第169章二爷套路玩得溜
傅映山醒了g
温隐费了点力气,才让自己的身子能动。、
阳光明亮得刺眼,可他却如坠冰窟。、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书,在虚幻感中神游回房间。
那个恶魔醒了,会对傅照水有多大的影响,温隐不敢想象,他在房间里坐立难安,恨不得杀去医院,亲眼确认一下情况。、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别再胡思乱想,告诉自己,就算傅映山醒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立刻从病床上起来,他还有机会让傅映山无法翻盘。、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被逼急了只会玉石倶焚的小傻子。
在房间里镇定了一阵,他决定先收集些可靠的消息。
给傅照水打电话没打通,想必他现在挺忙,考虑傅映山醒来的消息一时半会儿不会传到外部,还是去找大宅里的人问问的好。、
下楼找到管家,旁敲侧击关于傅映山的事,老头子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没给他透出一点消急。&
温隐想,八成是傅照水不让他们将傅映山的事透露给他。、
若不是他在花园里听到了那一嘴,傅映山的消息可能会一直瞒着他。
温隐猛然发现个事,今天好像一直没看到那个冒牌货。
“对了费先生昵?”
管家道:“费先生已经回瑞士了,他在那边还有生意。”
温隐皱眉,他猛然回过味儿,这个冒牌货,出现和消失的时机会不会太奇怪了?
再加上今天对他隐瞒傅映山醒来的动作,他突然心慌慌地想到,傅照水其实早就认出了他,也十分肯定他就是真的费源,但他由于血缘的障碍无法承认身份,傅照水便使出这么一招激将法,搞了个假货来刺激他!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许多当时被他忽略的矛盾感都说得通了!
他心情复杂,这几天气出心脏病、吃了无名醋,竟然都是傅照水有意为之他是该为傅照
水的执着而动,还是该为他逼迫自己气愤昵?
他坐在客厅发了会儿呆,想起曲宵那一系列举动,以曲宵的聪明,八成是早就看破了,只是一直没说破!
心里这股别扭愈加严重,想来想去,到最后还是傅临风最实在,一心一意和冒牌货叙旧,帮他找回记忆。
他前几天觉得傅临风是个傻子,这一刻才觉得就数傅临风最可爱!
温隐思谋片刻,拨出一个电话。、
白毅接电话很快,那边听起来吵吵嚷嚷的。、
温隐问:“你在菜市场?”
白毅道:“我在片场!舅,像你外甥这样玉树临风的人,你觉得和菜市场搭吗?”
温隐想:你那八卦劲儿,和菜市场相当搭。、
他咳了一声,道:"好吧,我问你,你有曲宵总裁的联系方式吗?
“曲总裁啊,有的,舅,你找他干嘛?有什么内部消息能给我说说吗?”
“别问了,有就给我发过来。”
“哦话说,舅,我在庞导这儿,庞敬,你
记得他不?导你获奖作品那个大导演,过来宁城取景,你来不来?”
温隐心思一动,按理说这种情况他作为原作者,应该过去探班的,毕竟改编剧本的时候,他有参与,和庞敬打过交道,不过他今天不在状态,便对白毅道:"你先招待一下庞导,我明天过去看他。”
“jbk!”白毅答得爽快。、
"记得给我发联系方式。”温隐不忘提醒他。
“已经发了,有需要及时联系我”
温隐应了一声,结束通话时,发现短信已经收到,是曲宵的手机号。、
曲宵的手机号他没有背下来,但看到时会有熟悉的感觉,想来他这几年也没有换过号。、
考虑曲宵现在事情多,他打电话之前先发了条信息,自报家门,询问他现在是否方便说话。、
哪知信息刚发出去不久,手机便嗡嗡震动,曲宵给他回过电话来了。
他接起来,听到曲宵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禁皱眉,问:“扰了曲总的清梦吗?”
曲宵道:“那倒没有,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不算打扰。”
温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曲宵已经变相承认发现了他就是费源。、
温隐叹了口气,问:“曲总方便见个面吗?”
曲宵闷笑,“怎么?二爷不在,你终于敢露出真面目了?”
“你怎么知道二爷不在?”
曲宵道:"你看你,现在学得真不老实,还会套话了。傅映山醒了,他们家的人不得急着过去看看?尤其是二爷这最关系密切的人。”
温隐笑笑,“曲总消息总是这么灵通,有空叙旧吗?"
“请你吃个午饭吧阿源哥
一个小时后,在宁城首屈一指的私房菜翡翠阁,温隐见到了曲宵。、
曲宵特意选了这个无人打搅的私密餐厅,以便他们好好交流。
翡翠阁的装修十分讲究,纯中式红木,奢侈而不落俗套。
曲宵和温隐坐在圆桌两端,侍应生放好酒水退出,他两人隔着迷离的灯光对望彼此。、
曲宵突然推开椅子起身,走近他捧住他的
脸。4
温隐吓了一跳,曲宵俯下身的时候,他还以为要被亲了。、
还好最后曲宵只是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长长松了口气。、
“你这人真是”曲宵没把这句话说
完,最终说了句:“回来就好。”
温隐心里酸酸的,身份是假的,父母兄弟是假的,但这些兄弟对他的感情确是真的。、
曲宵没再坐回远处,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曲宵问:“你这几年,过得怎样?”
“就那样吧。养身体,读书,写作。”
温隐说得是实话,只是没告诉他,他全的骨头几乎都伤了,差点永远瘫痪,手术一个接一个,最开始那两年,身上全被手术刀切割过。
读书是因为他想不开,照顾他的白毅觉得以他当时的精神状态,救活了也只是个活死人。便给他读各种各样的书,让他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他渐渐在那些书里生出了活下去的勇气,心里牵挂着他们。他怕自己的记忆会因为分离变得模糊,于是便想把记忆记录下来,这样,哪怕他回不来了,也还有那份记忆能支撑他活下去。、
他没有把这些内情说出口,曲宵却仿佛都感能受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嘴巴张了几次,各种安慰的话绕在嘴边,最终却只能笨拙地吐出一句:“回来就好”
所有安慰都那么苍白,痛苦依旧只能他自己承受,他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珍惜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