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村医口中,道医的传闻
那大夫的门前,有好几种苏忘没见过的植物,大概也是药材了。
门上,是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
这牌匾看上去,不是很昂贵,用的只有木头,再刻上了字,大概是村民们送的,苏忘在心里想着。
大门也是木制的,尽显朴实无华。
一阵吱吱的开门声响起,苏忘走了进去。
苏忘从始至终都是从长离山脉出来时的样子,背着梅杜,抱着小雅诗。
屋内的布局和普通村民家里一样,别无差别。
这大夫长得很是英俊,一袭白衣,一双眼光亮有神,想来医术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在他旁边,有一个女子,相貌也不差,想来是他妻子。
“李大爷,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说完,看向了苏忘,和他身上的梅杜,抱着小雅诗,除了苏忘,都受了伤,尤其是梅杜,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看向梅杜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天过于漆黑 以至看不清真实状态,想上前观看,但没得到苏忘的同意,也不敢擅自察看。
李大爷指了指那大夫,对苏忘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大夫,已经是我们这方圆十里最好的大夫了。”
说完又指了指苏忘,说道:“江大夫,是这样的,这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你救治。”
听李大爷说完,江大夫也不管苏忘同不同意了,秉承着万事救人先的原则,招呼妻子将人从苏忘身上放了下来。
江大夫先是看了一眼,便将小雅诗交给了他的妻子,他能明显看出,小雅诗只是小伤,梅杜的伤危及生命。
先是看了看梅杜的脸色,又把了把脉,看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对着苏忘说道:“这种程度的伤,我真的是无力回天。”
“江大夫,真的没法救活了吗?”苏忘不死心的问道。
“真的不是江某我不想在今天,突破一下医术,这种伤,凡医实在是无能为力。”江大夫无奈的回道。
江大夫停顿了一下,对着苏忘问道:“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他这种伤,理应早就已经死透了,为什么还能活着现在?”
“我们,是修道士。”苏忘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开始保持沉默。
“难怪能活到现在。”
“即是修道士,江某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许能救他的命。”
苏忘闻言,立刻将目光看向了江大夫。
“是什么办法?”
“在这附近,有一座山,山上在几百年前有一名修为高深的道医(即走医道,但修道,有修为、实力的人)曾将那里当作洞府,最终陨落在了那里。”
“而那地方曾经是一个传承地,你是修道士,应该知道传承地的重要性。”
“那个传承地本来,不限修为,但自从有大能获得传承后,便被改为,只有行道以下的修道士才能进入。”
“如果你能成功通过里面的考验,到达那道医的洞府,得到其中的丹药,他一定能得救。”
李大爷在一旁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了个大概,在嘴边嘟囔着。
“难怪附近的村民进不去那座,原来那里以前住过仙人,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进入的。”
苏忘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大夫顿了顿,略显尴尬的说道:“那道医是我家先祖,只是到了后面,连个修道士都出不了,更别提,能够通过那考验了。”
“我想让你去,主要是想见一见老祖宗的物件,你如果想去的话,可以跟我说。”
说话间,还时不时挠了挠头。
李大爷则是更是惊讶,对着江大夫说:“难道江大夫你医术如此高超。”
江大夫则是连忙手。
“没有,没有,比起我祖宗,我是真的是太丢人了。”
在他们对话时,苏忘正在犹豫要不要前往,但不一会儿就坚定下来,这是就梅杜的唯一方法,自己必须把握住。
“我决定好了,我一定要去,要不然死也不会安心的,我答应过他,要把他救活。”
见苏忘答应了下来,江大夫嘱托了一下妻子,便带着苏忘走了。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那传承之地。”
看见江大夫走出门,苏忘也嘱咐了一下李大爷,照顾一下小雅诗和梅杜,便跟了上去。
在跟江大夫走出去之后,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好在苏忘的储物柜里面有一两件蓑衣。
将其中一件蓑衣递给了江大夫,江大夫对着苏忘说了句谢谢,不让自己有失礼仪。
江大夫把苏忘带到了一座高山之下,这座山很高,几乎已经穿过了高空的云,直入上天。
山的周围是一些常见的花草树木,如果不是江大夫跟他说了这里的不凡,恐怕苏忘可能会认为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山。
“我便送你到这里了,你只需向山上一直走,直到看见石阶,然后一直往石阶上走,就可以了。”
“如果你通过了考验的话,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带出来,也让我开开眼。”江大夫,对着苏忘说道。
苏忘跟江大夫说了一声谢谢,直径走入了山内。
苏忘刚进去,就感觉自己的修为被禁锢了。
这大概不是考验修为吧,苏忘在心里想到。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眼不可及的石阶之高,如果是其他人来看的话,可能已经生出了一点怯意。
但是苏忘没有了回头的可能,要么他死在这里,要么他带回丹药回去救梅杜。
苏忘带着坚定的意志,他踏出了第一个石阶。
踏入石阶的那一刻,世界开始变化,变成了苏忘小时候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苏忘的身体回到了小时候,他看到了他的父母,杨杰和林志,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戏笑打闹着。
他们朝河里扔石头,比谁扔的更远,他们比爬树,比谁爬的更高。
他们时常拌嘴,谁也不服谁。
各自有各自的理想,各自有各自的梦。
少年的肆意飞翔,少年狂妄的梦想。
一一在苏忘的脑海里闪过,那是失望,逝去的少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