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滚回外门
“有人来了?”
林冲用精神潮汐挤爆了魏师兄的脑袋,但他身上的封脉之力还没消失。
此时,他感知到背后有个七阶实力的人正在急速靠近。
他要想解除封脉之力,还需要三息的时间。
可是,在这三息之间,那人已经来到了他背后。
那人二话不说,竟然朝他发动了“幢魂音”。
无形的精神力潮汐,汹涌地朝着林冲脑袋冲了过来,此人出手就是搏命一击。
林冲眉头一皱,用同样的精神力潮汐还击。
轰的一声,两股无形之力碰撞在一起,在空中发生了爆炸。
林冲只听背后传来一声闷哼,还有重物被抛飞撞在树上,然后落地的声音。
就在此时,他的封脉之力已被冲开,他猛地转身看去,下一刻便皱起了眉头。
地上躺着一位一袭白衣的女子,女子嘴角带着血,当她看到转过身的林冲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林郎,是你?”
林冲道:“凌若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若华陷入了失神中,呆呆地望着林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是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林郎了,林郎昨天明明是四阶,怎么突然变成七阶了?”
林冲走过去,一把将她抓起来,摇了摇她,才让她回过神来。
凌若华一头撞在林冲肩膀上,哭泣起来道:“太好了林郎,你还活着,你没事就太好了。”
林冲一把将她推开,擦了擦肩膀上被眼泪弄湿的地方,然后严肃地朝凌若华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若华被问得满脸羞红,支支吾吾起来:“妾身离开林郎一个时辰后,就感觉脸红心跳、胸闷气短,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满脑子里都是林郎,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得知今天是内门大典,便想着守在路边,远远看一眼林郎,可是,我只看到其他人过去,却没见着林郎,而六阶弟子中的翘楚,称为‘左魏’的那个弟子也不在,我顿时感觉不妙,想着你一定遇到了危险,便加紧赶了过来,只见一个气息强大的人,心下着急就出手了,妾身没想到差点误伤林郎。”
林冲一直注视着凌若华的神态,最终确定,此女的确没有说假话。
只是一天不见,林冲就察觉到此女消瘦了一些,眼圈微微泛黑,此女中的情毒深入骨髓,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林冲道:“你误伤我,为什么飞出去的是你?”
凌若华高兴道:“因为林郎比妾身还要强大,妾身吐血也高兴。”
“情毒太恐怖,竟然能让一个要害我的女人变成这样。”林冲有些心有余悸。
他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先回去吧,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林郎,妾身不能陪在你身边吗?妾身什么都不怕,只要林郎愿意……”凌若华顿时满脸失落。
林冲道:“回去吧,要乖,听话,快点。”
“林郎,我等你额,你有时间就来看看妾身。”凌若华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
等到凌若华一走,林冲便走到了魏师兄的尸体旁,在他的袖袋中搜索起来。
很快,他便搜出了一面骨牌,还有一封信笺。
他先展开信笺一看,上面写道:“外门有个小鬼,拿了我一样东西,趁这次机会,你帮我取回来,至于这个小鬼,我也不想见到他,更不想在内门听到他的名字。”
在信笺尾款,还有一个“季”字。
林冲望向北方内门方向,笑道:“师季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趁着现在好好享受吧。”
他将信笺扔到了尸体上,又查看起那枚骨牌来。
这骨牌巴掌大小,光洁平整,林冲目力惊人,在边沿位置发现了一条似有似无的合缝。
他双指一捏,那缝隙变大,骨牌的秘密暴露了。
他将骨牌从缝隙分开后,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封脉指的神通秘笈。
将秘笈收下后,他又对魏师兄的尸体进行回收。
他已经摸索出了一些规律,像这种有家族传承的弟子,身上多少会带些东西。
果然,一个天赋从魏师兄尸体上飘了出来。
“天赋:宽脉。”
林冲看着系统的鉴定结果,不由得想道:“魏家这门神通非比寻常,然而却没有人觊觎,并不是魏家有多强大,能守住这东西,而是除了魏家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宽脉’这种天赋,而宽脉天赋是练习封脉指的必要条件,哪怕魏家有宽脉天赋的人也是极少的,不然,魏家早就取代金鼎宗了。”
“封脉指”的价值不输“幢魂音”,林冲自然要练的,便道:“吸收天赋。”
哪怕他不练这门小神通,吸收了宽脉天赋对他也有好处,经脉先天不可变,只有宽脉天赋的人可以不断拓宽经脉,筋脉越宽阔,气血运行一周天的时间越短,炼化丹药的时间也越快。
接着,林冲用魏师兄身上最后的一颗天雷子扔到了尸体上,轰的一声,魏师兄化为了飞灰,与天地自然融为了一体,就像他从来没来过这里。
做完这一切,林冲直接发动土遁术,朝着黄师兄几人赶去。
此时,黄师兄等人已经赶到了内门,踏上了前往‘拜鼎宫’的台阶上。
而林冲在台阶外面便现了身,他亲眼看着几人走进了拜鼎宫。
拜鼎宫内,平时难得聚在一起的九大至高长老,以及其他十二位长老都在。
这一年里,申请加入内门的弟子有二十五位之多,他们都紧张地站在宫殿下方,等着那个决定着他们未来命运的时刻。
黄师兄领着两人走了进去,对着九大长老之一的执法长老,道:“弟子黄林,前来复命。”
执法长老双目圆睁,用一副虎视眈眈地目光,不放过任何人,他的胡须和头发打理的丝毫不乱,衣服也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就连脸上的皱纹长得也似对称,不见一丝杂乱。
此人给人一种极大的威严,只是跟他对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人心中莫名有种心虚感,此人极其不好惹。
执法长老冷哼道:“应该是三人,还有一人在哪里?去接引的有两人,为何只回来一人,你们一踏入进来,定辰香刚好烧断,最后一人不用来了。”
此时,林冲突然跑了进来,道:“禀报长老,我已踏上石阶,并未迟到。”
执法长老突然站了起来,道:“你已迟到,本座说话,你敢插嘴,给我滚回外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