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单独进入的卷轴
二人一路走到位于西北角的酒馆,彭鱼晏早就被npc被阴恻恻的目光吓到,缩在陆遇身后不敢发出动静,直到走进酒馆才放开紧紧拉住陆遇衣角的手。
南星此时正站在柜台后,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动着算盘。
彭鱼晏咽了口口水:“我的天,现在连npc都能这么漂亮了?小克拉拉你可别怪哥啊,是这世界诱惑太多!”
克拉拉就是在海底洞穴中最先看到的莫亚族女孩。
南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陆遇后妩媚一笑,头顶的烛光正巧落在那一片葇苡中,甚是勾人心魄。
“青衣无痕,你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
“嗯”
南星一开口,一股酥麻感仿佛从头到脚穿过彭鱼晏的身体,他嗯嗯几声瘫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痴痴地盯着面前的美人儿。
陆遇抱歉的对南星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给我朋友上壶好酒。”
“好。”南星似乎见惯了有男人为她倾倒,很自然的从柜台后拎出一壶酒放在桌上。
“现在可以说说你是为何而来了吗?”
陆遇开门见山的回道:“我想问,有没有能让我单独进入荒弃石窟的办法。”
南星先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妩媚的笑容:“是方平那家伙让你来找我的吧?”
陆遇点头:“是,所以你有办法的对吗?”
南星同样点头,指着摆在柜子上的酒坛说道:“我这卖的最贵的酒就是用荒弃石窟中的清涧山泉所制。”
陆遇看了一眼酒坛:“那还请将单独进入荒弃石窟的办法告知我。”
南星掩唇轻笑,手指划过陆遇的胸膛:“你就这样求人?”
陆遇一把捉住南星不安分的小手说道:“时间紧迫,还请姑娘告诉我办法。”
南星抽回手,撅着嘴道:“青衣无痕,你可真没意思。”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轴晃了晃:“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将这张卷轴给你。”
“你说。”
南星再次靠近陆遇,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听说荒弃石窟中有一味草药可以养颜美容,你若是答应我将草药带回来,我就将卷轴给你。”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系统提示:是否接受南星的人物,探索荒弃石窟,找到驻颜草0/1?”
不接受南星的任务就不能得到卷轴,不能得到卷轴就不能单独进入荒弃石窟,不能单独进入荒弃石窟就得等玩家达到十五级后组团进入。
这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接受!”
南星咬唇一笑,打算亲手将卷轴塞入陆遇的包裹中,但在触碰到包裹的一瞬间突然“啊”的一声弹开,表情随之变化,半晌才指着陆遇的包裹说道:“里面里面有什么东西?有东西咬我!”
陆遇立马就想到了馄饨这个小家伙,可小家伙正在休息,怎么可能会咬南星?但除了馄饨还能是谁?总不会是那两个宝箱吧?
见陆遇不说话,南星也没有强求,而是直接将卷轴抛给陆遇:“记住,这卷轴制造工序繁琐,我现在也只有这一张,若你还想要就等等到十天之后了。”
十天?陆遇可等不了那么久,他看了眼手中的卷轴后,朝南星拱手:“多谢。”
说完拉起仍旧沉迷在美色之中的彭鱼晏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师父的事,于是回头对南星说道:“若是我师父回来了,你就去广场告诉他一声。”
说着颠了颠手中的彭鱼晏。
南星似乎还对刚刚被咬心有余悸,只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陆遇提溜着彭鱼晏,直到走出酒馆百米后,彭鱼晏迷糊的眼神才逐渐清醒。
他疑惑地看向四周,挠挠头说道:“咦?那些妹子去哪了?”
“什么妹子?”陆遇不解问道,刚刚在酒馆里只有几个喝酒的客人和南星而已。
彭鱼晏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衣服:“就是就是几个漂亮妹子,那身材要啥有啥,玩的还贼花!”
“难道大神你没看见吗?我可看到有个妹子都把你衣服扒光了呢,那画面”
说着彭鱼晏嘿嘿一笑,胳膊肘顶了下陆遇:“大神的招式也一点不差,往后谁要说大神不行,我彭鱼晏第一个不同意!”
“哎哟!”
砰的一声,彭鱼晏被一阵力道踹出八丈远。
“再胡言乱语,下次就别跟着我出来。”
看到大神真的生气了,彭鱼晏委屈极了:“我不是在夸大神你的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嘁,这殇王真是没品位,这样的尤物他都能放过。海执鸢翻了个白眼后,头却突然剧痛起来。
来了来了,穿越后的记忆要来了吗?海执鸢有些兴奋,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到底会有怎样的身世?是替嫁的世家小姐还是有血海深仇的苦命孤儿?可下一秒海执鸢就痛的晕了过去。
谁要害我!晕倒前海执鸢心中呐喊。
好冷恍惚中,海执鸢似乎回到了她梦想的乔戈里峰,不远处崩塌的冰川像是要给地面铺上一层雪白的羽绒被,而队员们四散着倒在她的身边。
“呜呜呜,小姐您可不能死啊。”耳畔传来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海执鸢努力的睁眼去瞧,一个扎着丸子髻的小丫鬟正抱着她在哭,而她正躺在一堆柴火上。
“渴”海执鸢的嗓子仿佛要冒火似的,连说个渴字都扯的喉咙生疼。
“小姐小姐您还活着!”小丫鬟欣喜异常,慌忙起身不停地拍着门。“来人啊,我家小姐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来人伸头看了一眼海执鸢,又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个婆子将海执鸢抱回了带床的屋子。
很快又来了一个大夫模样的男子,仔细搭了脉,跟一旁的婆子说了些什么,最后只留下那个小丫鬟在照顾她。
小丫鬟利索的将热毛巾敷在海执鸢头上,又小心的将热水吹了吹才喂进她的口中。
一股暖流入肚,海执鸢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我是怎么了,还有你是谁?”
“奴婢是跟随小姐一同长大的琥珀呀,呜呜呜,殇王对小姐做了什么,小姐怎不认识奴婢了。”小丫鬟眼泪不住的流,流的海执鸢都心疼了。
“是我病的突然,好些事想不起来了,好琥珀,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琥珀傻乎乎的也没有怀疑,慢慢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的将海执鸢原主的过往都告诉了她。
原来这具身体也叫海执鸢,是海家最小的女儿,海执鸢的娘亲是一个通房丫头,生下海执鸢后都没升到侍妾的位份,可见有多不受宠了,也因此连带着海执鸢也不受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