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人鱼（12）
049
“……听着, 这把枪能杀了你墨洛斯。”
楚惜羽慌忙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黑色枪，抵在墨洛斯额头上，正声说道：“你不应该把我当做交西已对象。我是类, 你应该回到大海里去。”
墨洛斯听着楚惜羽恐吓, 它俊逸脸庞显露出浅淡笑意，眉头微挑，楚惜羽就如同一只落入猎网幼鹿, 可爱孱弱到毫无威慑力。
墨洛斯吐出一口热气，他长尾沾着湿滑海水。
海水浸湿了他床铺，地板上此刻正嘀嗒嘀嗒地滴落着水滴。
楚惜羽难以想象, 鱼能从水舱悄无声息地来到他房间。
它仿佛真就如同古宗恶神，拥有着神秘可怕力量，控制着类弱小灵魂, 将现实和梦境随意玩弄于权利之。
他看着鱼长尾, 一手握着枪, 一手推着墨洛斯肩头, 又颤声说道, “你听明白了吗？”
楚惜羽声音很软，让它听起来很舒服。
墨洛斯低眸，痴醉地打量着楚惜羽，它喜欢楚惜羽黑和漂亮眼睛，这双灵眼睛总是吸引着它，让它痴迷于他一切。
楚惜羽每一处它都想要占有。
“听懂了就赶紧离开这里。”楚惜羽扳手/枪, 用母语和它交流, 却不确定它是否能听懂, “很快就会有现你。”
鱼安静地听他说完，像是很喜欢楚惜羽用这语气跟它说, 它伸出手掌把楚惜羽手/枪枪口处握住。
它手指修长有力，五指间连接着透明蹼膜，那是它不同于类象征。
它似乎听懂了楚惜羽恐吓，握着楚惜羽手/枪退后了十公分。
楚惜羽微靠着床头坐起身，看着鱼一点点从他身上退开。
正当他以为自己成功震慑住了墨洛斯时，墨洛斯突然握着他枪和手，又把枪口再次替他抵回了自己脑门。
“……”
楚惜羽哑然。
或许在鱼思维里，是觉得楚惜羽喜欢这个举止，这是亲昵象征。
鱼俯身，掀开被另一端，灵活地钻进了被。
楚惜羽被下面就看起来像是鼓起了一个大包。
他脸颊绯红，再次陷入了被快/感编织密网。
又来了。
…………
楚惜羽从晨曦醒来，潮湿清凉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扶着腰坐起身，目光有些迷茫地看着窗外陌生海面和群岛。
是到深海研究区了？
墨洛斯催情剂后比以往更为强势，它食髓知味，带着猛兽野性，想要在把他从里到外都标记上属于自己气味。
……
楚惜羽打了个寒颤，他洗漱好后，来到摄影师休息室。
“再过十海里就要到深海研究区了。”胖船长撑着下巴，一脸愁容，“看来我们要在这鬼地方待上一阵了，早知道会这样，我真希望没捕捞到那条怪物。”
“亚利桑那船长，”楚惜羽在桌边坐下，这里坐全都是巨噬鲨号幸存者，他倒了杯热咖啡，“深海研究区是建造在格林海岛上吗？”
“并不是，尤里安。”
船长把一块糖放进了楚惜羽咖啡里，他对待晚辈
时总会下意识地予照顾，他说道，“研究所建造在深海里，那是一座大到难以想象水下研究王国。”
“您去过吗？您好像很惧怕那里。”楚惜羽喝了口咖啡。
“没有。”船长搓了搓自己眼皮，他看样脸色不大好，肥胖脸庞显出憔悴神情，“不过，我听过前讲述过。研究区刚建立时候，曾经遭遇过很多深海生物们攻击，生过很多离奇事件，第一批来研究区驻扎研究者们乎都死于这里，无生还。”
“这里，最初被视为不祥之地。”船长神经兮兮地说，语气谨慎恐慌，“或许真如海民所说那样，擅自闯入这片深海类，都会受到海洋恶神诅咒。我们，都将无法幸免于难！”
“船长，您可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奥德大笑一声，糙汉般拍了下船长肩膀，“哪有什么恶神和诅咒，这些听着就像是愚昧海民们胡乱编排。放心吧，这群生物研究家们问完我们后，我们很快就能回去抓鲨鱼。”
“愿如此。”船长颓丧着一张脸，昔日里斗志昂扬他，此刻就像是霜打茄一样趴在了桌面上。
楚惜羽喝着热咖啡，眼皮跳着，隐隐感觉有大事生。
他用意识点开系统控制面板，来到自己任务栏主页，他鲜少会来查看
这里。
他副二任务栏很简单，仅有三个方形框架，这说明这个副任务会很少。
他点开任务难度说明，系统解释着任务规则，他逐字逐句地往下读，在最后一点找到了关键信息——
由于系统总部程序更新过，现对游戏副难度进行调节：每个副任务会更精简，难度系数和任务时长也会随之增大。
在副二任务栏，一个方框呈点亮绿色，右上角有一个红点，这是他刚完成附加任务。
完成附加任务后，他级又随之又升了一级。
【玩家姓名】：楚惜羽。
【玩家级】：no4
【玩家属性】：魅力值爆表
……
他点进红点里，只页面立刻弹跳出一张卡片，卡片正面在空翻转过来，那是一张道具卡，卡片四边用波纹状蓝色条纹，闪烁着奇异光芒，如同湛蓝色海洋。
【道具卡】：隐身卡
【道具说明】：使用此卡能够在水下隐身两个小时。
水下隐身？
他要来或许并没有什么用。
楚惜羽退出了系统后台，看着窗外渺远海面了会呆。
一名士兵敲了敲休息室门，他环顾了一圈众，把目光放在了楚惜羽身上，“尤里安先生，柏得温先生找你。”
“好。”楚惜羽起身，“我这就去。”
——
楚惜羽坐在柏得温对面，柏得温眼眸混浊苍老，却总带着一丝温缓慈祥神情。
“尤里安，我们很快就要进入研究区了。”柏得温把一厚重相册集翻开，笑着说：“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
楚惜羽看着他翻开那相册集。
相册满是一些奇形怪状海洋物，每一张相片都只看得清模糊身影，从背景来看，它们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地点被拍摄下来。
“这些都是研究区登记在册所有深海物，遗憾是我们十年来唯独没有找到
鱼。今天，我们终于带着鱼回到了研究区，完成了瑞恩先生遗愿。”
柏得温时如珍宝般用手掌抚摸着相片，说，“我这一刻，不知道了多久了……”
“尤里安，在大学指导你时候，我就很喜欢你。”
楚惜羽静静听着，他听柏得温又道，“我想邀请你加入深海研究区，将来也希望你能像我继承我导师瑞恩先生研究经验一样，将我研究事业继承下去。请问，你是否愿意呢？”
柏得温说得情真意切，却让楚惜羽有些招架不住。
进入深海研究区，无疑是无数研究员和生物摄影师梦想。在这里，不仅能享受最高礼待，还能拥有最完备、最先进科研条件。
凡是扎根在这里研究员，出来后都成为了界闻名生物学家，名利双收。
他虽然是柏得温学生，柏得温曾经指导过上百名学生，他也并非是百最优秀，并且他现在也只是一名生物纪录片摄影师。
柏得温邀请，倒更显得突兀又不合理。
“抱歉，柏得温先生。”楚惜羽斟酌了下，说，“您能让我再考虑天吗？”
“当然可以。”伯得温颔首，他把相册合上，温善地说，“我会耐心待你回复。”
楚惜羽点头，“好，谢谢您赏识。”
他回想起昨晚，鱼悄无声息地闯入了他房间，肆无忌惮有不受束缚。
它是怎么做到？
楚惜羽趁着和导师谈机会，便试探性问道，“先生，我有些好奇，鱼能上岸吗？”
“答案或许会让你大吃一惊。”伯得温耐心地笑着，他很喜欢回答学生问题，讲解道：“可以。它们不仅可以上岸，且能长出双腿。”
楚惜羽愣了愣，眼底带着震惊。
“听说过童故事吗，它们成年后生活轨迹更像是童故事。”
柏得温滔滔不绝，说道：“传说，鱼为了追求爱情甘愿用歌喉来换取双腿。现实，成年雄性鱼们也会如此。鱼是类和海鱼结晶，如它们对类一钟情，那么它们将会用歌声打配偶，用美丽鱼尾吸引恋，在情后，它们会甘愿为恋长出双腿。这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
楚惜羽回想起这天鱼对他表现，简直和柏得温所说一模一样。
“当然，鱼也有它可怕一面。”柏得温说道，“它们爱上类配偶后，大多都会选择强行占有，那类似于一标记，无论对方在哪它都会
时刻纠缠着他。”
楚惜羽眸光微怔，心慌地垂下了眼眸。
也就是说。
鱼缠上他了。
……
不到两个小时，军舰驶入了深海研究区管辖范围。
军舰如同潜艇般沉入海洋，降落于一片巨大建筑台。
楚惜羽透过紧闭窗户，看清了深海研究区全貌。
那是一座巨大恢宏圆柱形建筑，外部用特制建筑材料建造成，最外围做了一堵高达上百米铁墙，顶部用镂空铁线网层层覆盖，将研究区密不透风地包围在内。
与海面上界隔绝。
楚惜羽光是看着，就已经感受到了这封闭压抑。
他们来到内部后，只这里工作员们都穿戴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厚重塑料面罩，井然有序地行走在各研究室之间，神
色漠然平静。
他们眼神，就如同这里海域一样，死寂到毫无生气。
按照规定，他和巨噬鲨号幸存者们都被带进了审讯研究室，被十号科研员们审讯着。
他们问题尤为犀利和仔细，从遇到鱼时间到每一个详细过程，以及鱼表现，他们都想知道。
楚惜羽在密不透风审讯室里，感到有些压抑，他也并没有把全部细节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是笼统模糊回答了个大概。
科研员们足足问了他三个多小时，再三问到一点新信息都问不出来后，才勉强暂时放楚惜羽离开。
这些研究员们都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面罩看不清外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为首科研员衣服上有一串数字：01，楚惜羽觉得那应该是他代号。
01号研究员替他打开了座位前限制挡板，像押运犯一样将楚惜羽扶起来，声音混浊冷漠：“感谢您为我们提供信息，希望您回去后好好休息，能再回想起其它关于鱼事情，我们将在明天同一时间再次邀请您来这里。”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并不想就此结束审讯，是想要榨汁一样，把楚惜羽对鱼所知所有信息都压榨干净。
楚惜羽点头，他在研究员带领下来到了自己所被安排住所。
是一间有密封窗户狭小房间。
楚惜羽勉强还能接受，他只盼着能早点离开这个如同鸟笼鬼地方。
……
夜里。
他拿出了一冷门经书典籍，这是这个书架上唯一放置书籍。
书籍封面是深黑色，央刻着一道奇异图案，图案之下有点深红色，如图流淌出鲜血。
他翻开书，阅读起前言前句——
暴雨和海啸是恶神诅咒。
那是至高无上神罚。
我们歌颂，我们欢唱，我们成为欲望奴仆。
……
他眸光一颤，这分明就是他以前看过那邪/经书祷告词。
他低头看着这书，背后生出冷汗。
难道，这里有也是这个会信徒？
他正失神着。
骤然，听了从窄小洗手间里传来剧烈金属响声。
楚惜羽回神，他抬眸看洗手间方，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下水管道出来。
“彭，彭，彭。”
他起身，谨慎地往洗手间门口方走去。
在幽暗光线里，那金属碰撞诡异声音始终在房间里回荡着。
楚惜羽屏住呼吸。
他只听“咚”一声巨响，连接下方水箱被撞得破碎，球面太小下水道口铁网被尖利爪撕扯开。
那是一双沾满鲜血、血肉模糊手，他甚至能够看到那手上溃烂伤口。
楚惜羽吓了一跳，他退后一步，只一张溃烂到看不清五官脸缓缓露出了下水道口。
那东西露出全身，它有一颗头，头皮溃烂到能看得清头骨，还留有些许稀疏头，它头却连接着类似于海豚身。
血腥和腥臭味瞬间弥漫在房间空气。
它手撑着洗手间地板上，往楚惜羽方爬去，烂到没有牙舌口腔张着，嘶哑呜咽着，如蜥蜴般爬了他，沾着血液和碎肉手抓上了楚惜羽裤腿。
空洞嘴开合着，声音模糊又瘆，“嗬……救……嗬救救荷……们。”
它用尖锐嘶哑声线艰难地说出一句，身躯和脸部一样溃烂流脓，豚鱼身周围有些伤口甚至有
细密幼虫在蠕。
楚惜羽它没有伤害自己意思，小心地问道：“你说什么？”
骤然，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尤里安先生，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我们刚在似乎听到您房间里有静。”
01号研究员拍打着门，冷声道：“请您开一下门，我们需要确保您安全。”
攥着他裤腿怪物瞬间吓得逃窜回了洗手间，扭着诡异身躯，狰狞地回望了一眼楚惜羽后，就爬回了下水道口里，消失了。
楚惜羽惊魂未定。
自己房门被01号研究员从外破开，他们一行走进他房间仔细查找了一遍，在洗手间破碎下水道口停下。
“这是怎么了？”
楚惜羽神色平静，他道，“刚才下水道口堵住了，我正在疏通。”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确认好没有异常后，01号研究员才说道：“你早点休息。”
说罢，他们一行就离开了他房间。
楚惜羽有点没缓过神来，他猜测，刚才那只头豚身怪物，或许就是深海研究区对所做实验！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叮！】
【恭喜您成功激活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揭露深海研究区罪行】
【奖励积分：5000】
【任务时长：不限】
【提示：可前往生物活样区寻找更多线索。】
楚惜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点开系统控制面板，查看自己道具卡。
他刚才获得那张隐身道具卡或许是有用。
因为，他现在就位于深海之。
……
楚惜羽随即找出了一套潜水服穿戴好，并且带上了防水摄像机。既然要揭露，就应当留有证据。
他准备好后，看着那张闪烁着蓝光卡片，在房间里点击了【使用】。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随后，他就在房间迅速隐去身形。
他推开房门，小心地跟着01号研究员走进了内部水舱区域。
内部水舱区域，这里有不少水舱室，由三层螺旋状建筑构成，分别放置着许多刚现和捕捉到深海生物。
01号研究员带着名助手走进其一间水舱室后，带着防护服直接游入了水舱之。他们游入水后，水猛兽们并没有上前攻击他们，是避开他们往水池深出游移。
他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时刻穿着防护服了。
01号研究员游入在水舱底部打开一个隐秘红色开关。
只听“轰”一声，水舱铁壁上打开了一道石门，石门外有一道铁丝网用以阻隔海洋生物们。
;gt;
楚惜羽现在隐着身，所以并不用担心水舱生物们会攻击他。
这座水舱是个水舱海洋生物最少。
鱼水舱应该被单独安置在了最高层，即使三层水舱有通道口，鱼应该也不屑于游往低层水舱来。
他穿着黑色潜水服跃入了海面，摆着鸭掌似潜水脚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小心地避开了深海生物们，奋力游远处铁壁时，他憋着气，注意力都集在了那道铁壁上。
水池光影模糊，在他即将游往铁壁时。
有什么突然脱掉了他一只潜水脚蹼。
楚惜羽一愣，憋着气口鼻周围瞬间浮起不少气泡。
他惊惶地回眸。
只在水池，一只大掌正握住了他光裸白皙脚，新奇地轻柔地摩挲着，触感滑腻。
楚惜羽惊得愣了下。
墨洛斯！
鱼悠悠地摆长尾，游了楚惜羽正面，蔚蓝色眼眸带着新奇和戏谑，环顾着楚惜羽周身。
他难以置信，他连潜水服都隐身了，墨洛斯怎么可能还看得他。
他一只潜水蹼爪沉入了海底，没了这东西，他跟旱鸭没什么两样。
鱼把楚惜羽柔嫩脚放在了自己下腹长尾上，眯着眼睛，一手托住了楚惜羽腰身。
楚惜羽朝它瞪眼，在水池扑腾着：“唔，唔唔唔！”
你，把那个捡回来。
还我！
楚惜羽计划被墨洛斯打扰，他憋气节奏也被打乱了，现在马上就处于窒息边沿。
墨洛斯嘴角咧出意味深长笑，它凑近楚惜羽，一手托上了他后脑勺，用长舌探开他唇瓣，楚惜羽换气。
墨洛斯长舌卷过他舌尖，用长尾平稳地撑着他，一面他换着气，一面极其涩
情舔吻着他。
它舌头湿滑又温热，楚惜羽口腔内满是它腻幽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