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磨合期
叶高左手挑选适合的镊子固定叶片,右手从铁盒中选取对应刻刀。
就在刀锋即将落在叶片之上时。
叮,发现敌人,火球符符纸,境界制符师学徒,修为练气三层。
敌人修为与宿主相同,境界高于宿主,发动系统之力。
宿主获得修为炼气四层,境界一阶制符师。
一阶制符师境界发动,攻击火球符符纸。
“果然!”
叶高一阵欣喜,他赌对了!
在制符领域,高人一等系统果然适配。
随着系统判定的声音响起,海量有关制作符纸和一品符箓的知识涌进脑海。
这些知识涌入过快,以至于叶高甚至耳鸣了几息。
“这就是一阶制符师吗?”
知识给叶高带来了力量,自信的力量。
此刻,面前的烈阳木树叶在他眼中,就像剥光衣服扒开之后暴露在肛肠科主任医师面前的小小痔疮,可笑可笑。
“看我一刀切了你!”
叶高心里嘚瑟。
叮,攻击失败,火球符符纸制作失败,宿主修为境界恢复。
旋即,系统失败的提示音让叶高心情跌落谷底。
境界修为的恢复让他心里蓦的空空的。
“我说不是吧?一阶制符师制作符纸而已,不应该是轻松拿捏吗?这咋上来就失败了捏?”
哲学三连忽的溅了叶高一脑门。
郁闷了好久,他才隐约间想起来什么。
对了!
这世上没有凭空出现的好处。
他只是得了一阶制符师的境界,眼光手法与往日大相径庭。
即便是制作千百次的火球符符纸,也需要一定的磨合期,境界才能彻底稳固。
就像前世买新车,或者很多大型设备一样,必要的磨合期是不可或缺的。
不然,动辄机器使用寿命折损,抑或机器品质下降。
即便找个对象,你不磨合好人还告你强奸呢!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很多道理,管你是凡人还是仙人,都得老老实实盘着,卧着,就算开挂了也一样。
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叶高的迷茫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下意识对着已经报废的叶片轻轻下刀。
叮,发现敌人,火球符符纸,境界制符师学徒,修为练气三层。
敌人修为与宿主相同,境界高于宿主,发动系统之力。
宿主获得修为炼气四层,境界一阶制符师。
一阶制符师境界发动,攻击火球符符纸。
这叶片不是报废了吗?怎么还能激发系统之力?
叶高又迷茫了。
他停下动作,发动头脑风暴,一阵思索,终于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系统之力经天纬地,里面关于制符的手艺可能直达仙帝。
区区切坏一刀,剩下的部分,在系统看来还是可以制作成功的。
刚才的失败提示,是以他这个下界一阶制符师的眼界判断。
如果猜测成功,那么他接下来这一刀,百分百提示失败。
他果断下刀验证猜想。
叮,攻击失败,火球符符纸制作失败,宿主修为境界恢复。
“果然!”
猜测成立,叶高不由得眉头大皱。
这他奶奶的境界高了反而制不出来了!
他敢肯定,现在如果用新的叶片重新从头开始制作,依然会失败。
提高的境界只能在制符期间存在,失败了就没了。
而系统的触发完全是被动的,是不以他的意志而转移的。
没有了系统之灵,系统就像一个写好了封装的软件,而他没有修改代码的权限。
好在这个触发系统之力提高后的境界经验是可以累积的。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不停用废符练习,不断积累熟练度,直至可以制作出火球符符纸,高出的这一个境界才能开始发挥神乎其神的作用。
加上安翠兰刚才撕坏的一张,他现在只有两张废符可以练习。
好在每一张符纸都需要切个百来刀,也许,大概,可能让他积累到足够的熟练度吧。
于是,叶高这边便陷入愉悦,伤心,愉快,悲伤不停转换的大循环中。
“高儿,开饭了!”
好在安翠兰这边正常发挥,饭做的不慢。
叶高这才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般极不甘心丢下手中工具,满脸通红离开后院。
心中隐隐又有恶气弥漫,不停咒骂。
它姥姥的,这他喵的要是个系统修仙爽文,绝对扑的爹妈不认!
嘛,安翠兰饭做的快,是因为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做。
正所谓巧妇易为少米之炊。
只见饭桌上两碟色泽暗淡的不知名咸菜,一小盆掺了少量灵米的白米菜叶粥,两副碗筷,除此之外也就除此之外了。
叶高见着如此简陋的正餐,却没有丝毫嫌弃,看着安翠兰有些愧疚的扭捏,他反而心中有愧。
快速落座,先给安翠兰乘上稠稠的一碗,轮到给他自己乘时,已经稀了不少。
看着眼前脑补后香喷喷的米粥,感受到儿子眼中不容拒绝的坚定,安翠兰心中莞尔一笑,并没有像普通慈母般,将自己米更多的粥和儿子互换。
儿子这是长大了,做母亲的终于可以歇下脚步,享受儿子不怎么成熟的守护。
他需要对儿子的进步表示肯定。
粥是烫的,喝进肚子里,心是暖的。
饭间,叶高没有为自己吞服三颗下聚灵丹的事情道歉,只是埋头吃饭,吃的很是香甜。
只是多次唤出人物面板,确认安翠兰无法看到,心中安定不少。
也没有提两个月后若不能突破炼气四层将要被下放的事情。
这让安翠兰心中少了些慌乱与焦虑,暗自为儿子的未来谋划起来。
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说,反而什么都说了。
饭后叶高故意稍显笨削收拾碗筷,在安翠兰宠溺的注视下做完一应家务。
叶高催促安翠兰早些休息,前面他躺了十几天,后面该母亲了。
安翠兰明白儿子的心意,也知晓自己的身体,确实需要好生休养一番。
她要是真的倒了,那才是给儿子拖后腿。
没有了儿子命悬一线的紧迫,安翠兰找回了往日的端庄睿智。
14年来,若不是靠着这份精明,即便有三长老从中周旋,暗中窥伺之人也早将他们母子二人杀了不知多少遍。
叶苍玄之死,不是意外,乃是谋害。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简单铺好被褥,安翠兰脑袋一沉,灿烂的阳光也无法阻挡她快速步入梦梦乡,眼角泛着两滴晶莹泪光。
左边一颗是夫君的爱,右边一颗是爱着的儿子。
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安心的觉,有些许贪恋,安翠兰醒来,已是两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