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 章 认亲
何帆说:“姨娘,我暂时先住在卢员外家,过段时间我再搬过去。”
他知道卢建生夫妇因为爱女刚刚离世,心情一定悲伤。这时候他待在身边要好一些。
他指着何俊对白灵说:“姨娘,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叫何俊,”又拉着小男孩跟白灵说:“他是我从青城派回来的路上救下来的。他们以后都会跟我在一起。”
何俊和小男孩恭恭敬敬的行礼:“拜见庄前辈,拜见庄夫人!”
庄子涵和白灵扶起两人,白灵看见小男孩;他有着一张圆圆的包子脸,大大的犹如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透出年幼的懵懂与茫然。一袭金色锦衣裹身,上好的绸缎上绣着寓意洪福齐天的蝙蝠,愈发衬得他样貌可爱喜人。
白灵喜欢的不得了,一下子抱起小男孩,在他圆润的脸蛋上亲了几口,亲昵的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
庄子涵扶着何帆的肩膀,对何他说:“那你就先住这里,我回去把房间整理好,过几天我让管家过来接你们。”
何帆说:“那就麻烦姨夫和姨娘了!”
白灵放下小男孩,依依不舍的跟着庄子涵离开了卢府……
巍峨昆最高山峰上耸立着一栋连绵起伏的殿堂楼阁,其中云雾缭绕轮廓隐约可见,若是登山的樵夫偶然看到,必定认为是上界仙家住所……
顶峰在云雾缭绕中时隐时现……
几只仙鹤围绕着殿堂楼阁飞来飞去……
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十步三转,紧贴着的就是万丈悬崖。
正前方,四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千岩竞秀,云雾缭绕,看不清细貌,时而传来一两声兽鸣。
忽然远处两道身影缓缓落飘落在大殿广场上……
一位一袭白袍,身姿飘渺,白发三千,流泻在肩头,手拿拂尘,容光焕发的百岁老者。
另一位八旬老者身穿一青锦道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虎纹绅带,如瀑墨发无风自舞。
白发老人一脸慈祥,他轻抚银须,一脸严肃的对青袍道人说:“师弟,目前朝廷奸臣当道,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我们也该做些什么了……”
青袍老人恭敬的说:谨遵师兄吩咐!”
老人赫然就是欧阳靖,青袍老人是欧阳靖师弟皇莆俊华。
欧阳靖甩了一下佛尘,对皇埔俊华说:“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你们皇埔家族近段时间有一场血光之灾。你下山一趟,潜入皇宫,把这颗丹药给皇上吃了,”说完拿出一个黑色瓷瓶递给皇埔俊华。
接着说:“然后去一趟南宫家找到南宫家主南宫问天,把这封信交给他。”
欧阳靖又拿出一封信递给皇埔俊华。
皇莆俊华接过丹药和书信放进怀里。“师兄还有什么吩咐?”
欧阳靖说:“丹药只是暂时缓解皇上体内的毒,不会让他毒发身亡。以后自会有人救他。南宫问天看了信以后他知道怎么做。”
欧阳靖神色严谨:“江湖上将会有一场浩劫。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卷入其中……”
他眼神变得坚定:“能挽救这场浩劫的是帆儿,可是他太小了,我担心他阅历太浅,江湖经验不够…………”
皇莆俊华说:“师兄,帆儿已经尽得你真传,武功高强,在江湖上现在应该没有人能胜过他,这孩子秉性纯良,有勇有谋,你要相信他!”
欧阳靖“罢了罢了,人总要学会长大,多历练历练也好!你去吧……”
皇埔俊华恭敬的说:“是!”
然后身体冉冉升起划着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京都黄埔家,一位七旬老人在管家的陪同下,缓缓地走进院里。
他四下打量: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
来到大厅,老人看见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兆闷,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南宫问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对面的男子:“皇埔兄,你越来越会享受了!这可是上等竹叶青。”
对面的男子爽朗的大笑道:“南宫兄,这不是你来了吗?我肯定拿最好的茶招待你!!”
皇埔瑾大约70岁左右,但见他银须白发,道貌伟然,布满沧桑皱纹的面孔上,虽然历经岁月风霜的磨砺,有着日晒后的黝黑之色,此时却泛着一抹红光,显得神采奕奕,样貌不俗,令人肃然起敬。
南宫问天说:“你儿子不是朝中督察院左右督御史吗?他就没有联合朝中重臣,联名上奏?目前阉人掌控朝政,奸臣当道,朝野上下黄钟毁弃,瓦釜雷鸣,民不聊生!再这样下去天下就完了……”
皇埔瑾“阉贼现在独揽大权,根本就听不进去忠言,朝中有些重臣眼见奸臣当道,摄威擅势,朝政一天天腐败,忠直之士无不攘袂扼腕,痛心疾首!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前两天有两个大臣在朝中递上奏章,大骂苏怀宇听谗言,信小人,残害忠良,违背天道。结果苏怀宇大怒,抄家,收监,斩杀!连罪名都没有,两家人一百多口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啊……
现在的朝廷都敢怒不敢言,唯恐触怒苏怀宇!”
二人正在交谈,这时走进来一位男子,只见他四十有余,男子头戴乌纱帽,身着紫袍,腰间系着银鱼袋,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威严,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干者之气,邪恶而威严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男子向两位鞠躬:“拜见父亲,拜见南宫前辈!”
男子就是皇莆瑾的儿子皇莆豪。
皇埔瑾说:“豪儿,过来坐,你南宫伯父正好有话问你。”
皇莆豪:“是,父亲。”然后坐在下首。
南宫问天跟皇莆豪说:“现在苏怀宇和潘士杰手里有多少人马?”
皇莆豪仔细想了一下:“东厂加御林军一起应该有三万多人,如果加上京都禁卫军那就有十几万!”
南宫问天是:“禁卫军现在也被苏怀宇掌管了吗?”
皇莆豪:“是的!”
南宫问天又问:“大将军端木磊现在还掌管兵权吗?”
皇莆豪说:“端木磊已经辞去了大将军职位!”
南宫问天感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