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敢跟我抢女人?
“不行,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宫景贝齿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虽然他早已对自己做过坏事,也有过生产的经历,但在听到刘岩所说的话后,依旧感觉十分的恶心。
这就好比有人对你说,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骗鬼的话!
可刘岩哪里会轻易放弃,在他看来,宫景已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的礼物,自然就必须完成交易。
“宫姑娘,你放心,不疼的!嘿嘿嘿!”
刘岩笑得十分猥琐而狰狞,将双手死死摁住宫景的手腕,将其固定在墙上,无法挣脱。
而宫景则抬起右腿,用膝盖奋力顶住他小腹,不让其将脸贴上来。
“刘长老,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叫了啊!”
“哈哈哈,你叫啊,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刘岩不仅毫无顾忌,反而乐在其中。
死变态!
宫景暗骂一声,有些后悔没早点使用妖丹将他炸死。
目前这种情况,不仅没办法引爆妖丹,就算是能,这么近的距离也必定是两败俱伤。
妈的,豁出去!
面对如此险境,他只得先行出卖色相,再想办法脱身。
“刘长老,你不要这么粗鲁嘛,人家自己脱。”
见刘岩伸手扒拉他的衣服,宫景灵机一动,立刻表现出十分配合的样子。
众所周知,
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与其奋力反抗,倒不如尽力讨好对方,不仅可以拖延时间另寻他法,还能最大程度的保障自己的安全。
见宫景朝他抛媚眼,刘岩心中顿时一喜,以为他终于开窍了。
当然,身为金丹初期的他,自然不怕宫景耍花样。
否则,他不介意将其先杀后干。
信心十足的刘岩缓缓松开双手,冒着色光的双眼死死盯着宫景,对其美色垂涎万分。
见状,宫景也没打算继续惹怒对方,而是微微眯起卧蚕眼,嘴角轻轻勾起的同时,将衣服缓缓向左褪去,露出了性感白皙的锁骨。
“景,你太美。”
激动万分的刘岩忍不住轻呼一声,身体瞬间便起了反应。
“脱啊!快脱!”
他舔舐着嘴角的唾液,色咪咪的盯着玉肩,不停的催促道。
“刘长老,长夜漫漫,何必心急嘛!
不如让弟子为献上一曲助兴,可好?”
宫景的想法很简单,借着跳舞的间隙,和他逐渐拉开距离,好趁机引爆妖丹,炸死这狗日的老色胚。
“哦?没想到你会得还挺多啊,本老张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你个小骚货!”
刘岩虽说心痒难耐,但依旧无法拒脱衣舞的诱惑。
“快快跳来,本长老倒要好好欣赏一番。”
见刘岩上套,宫景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可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他根本不会跳舞啊!
之前在荆芷和左影面前搔首弄姿,那是因为当时的确很痒,且意识不清,才会有感而发。
而在清醒的状态之下,全然找不到任何感觉,更不知从何下手。
“跳啊!嫩着干嘛?”
刘岩双眉紧蹙,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妈的,先将就应付下吧!
被逼急了的宫景毫无办法,只得摆开架势,准备乱舞一通。
突然,
他灵光一闪,回想起一段极其简单的舞蹈,当下便不再迟疑,病急乱投医。
只见宫景缓缓抬起右手,做出一个十分奇怪姿势,将手指放在身前,而后伸出右腿,不停的前后交叉摆动,嘴里同时哼唱起极富旋律的曲调。
“我没k,我没k,我没k!
布鲁biu,布鲁biu。
恐龙扛狼扛狼扛,恐龙扛狼扛狼扛……”
紧接着,
宫景便毫无顾忌的舞动起了身体,并渐渐往后退去。
音乐一响,长老遭殃。
原本充满期待的刘岩,在看到宫景的狂魔乱舞后,惊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差亿点就被直接送走了。
“打住!打住!宫姑娘,你的美妙舞姿的确令本长老眼界大开,但我本不是精通音律之人,实在是无福消受。
咱们还是直接入正题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说罢,
刘岩便赫然起身,犹如饿狼一般朝着宫景身上扑去。
哼!老色胚,去死吧!
此时的宫景已然趁机将妖丹握在手中,只要将其扔出,必定会炸刘岩一个措手不及。
而他也想好了退路,打算直接跳窗而逃。
虽然荆芷和左影还在土缸内,但却并不担心她们会遭殃。
雨师韵曾告诉过他,妖丹威力虽大,但衰减却极为严重,只要保持两丈开外的距离,便无须担心被误伤。
再说了,土缸内还有大雁和野猪的尸体做缓冲,二人应无大碍。
打定主意后,宫景当即准备引爆妖丹。
“宝贝!我来了。”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粗犷的嗓音响起,伴随着房门被径直推开。
“宫景老弟,俺给你送东西来了。
今日师父他老人家外出,俺趁机偷拿了聚灵丹送给你。”
铁憨憨钟魁兴高采烈的冲进屋内,还没等观察清楚屋内的情况,便入倒豆子般将自己的恶行给尽数吐露。
不过,正是他这般莽撞的行为,却阻止了二人的行为,无意间也救了刘岩一命。
“逆徒!你个吃里扒外的蠢货。”
刚刚伸出魔爪的刘岩回过头来,与钟魁这货四目相对,直接把后者吓了个半死。
反观宫景,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将握在手中的妖丹,迅速收回了龙巢之内。
“师…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到这来了?”
钟魁长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子去哪轮得到你管?
好哇!你个逆徒,竟敢趁我不在,偷聚灵丹泡妞,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诚然,
刘岩认为钟魁是来跟他抢女人的,怒不可遏的他抬起右手,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这可把钟魁给吓惨了。
“师父,弟子再也不敢啦!”
大叫一声后,钟魁撒丫子跑了,而被吓软的刘岩也毫无战意,只得暂时作罢。
“宫姑娘,等我先回去收拾了这逆徒,回头再续前缘。”
说罢,他甩开袖袍,便朝门外追去。
特么的,这一天天的,叫什么事儿?
看来家里是不能呆了,得暂时换个地方。
宫景急忙上前打开土缸盖子,将缸内的赤裸的二女给抱了出来。
卧槽!真尼玛臭啊!要是在腌一阵,就真特么成臭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