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重金求子!
“阁下是眼神不太好吧?我堂堂七尺男儿身,哪一点像姑娘?”
虽然感到白衣男子很强,但为了掩饰自己女性的特征,宫景不得不鼓起勇气怼了回去。
见他面露愠色,白衣男子却毫不在意,语气极为淡漠的说:
“姑娘不必争辩,本尊修行数千载,岂会被表象所欺骗?
交出金丹,自不为难与你。”
听见白衣男子的回答,宫景顿时就无语了。
心说这人怕不是修炼修到牛菊花里去了吧,好意思说自己修行数千年。
这跟蓝星上那些读书读傻了,情商为零的书呆子如出一辙。
可就在宫景准备祭出杀器,让对方见识真正的实力时,却猛然发现了一个令他欲哭无泪的事实。
没了?
这特么竟然没了?
情急之下,宫景将全身都摸了个遍, 硬是没找到大宝贝的踪迹。
这可把他给吓得直接瘫坐在地,眼中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雨师韵欺骗了自己,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姑娘,别装了!别逼我动手。”白衣男子耷拉着眼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我装尼玛逼!金丹被老子吃了,怎样?”
气急败坏的宫景全然顾不得是否会激怒对方,指着白衣男子破口大骂。
“吃了?”
白衣男子双眉紧蹙,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竟露出一丝怒色。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和修为,就算天大的事情,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可见这金丹对其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对,就是吃了!有种杀了我啊!”
感觉遭受到欺骗的宫景,此刻心如死灰,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对着白衣男子怒吼。
本以为找了个妖族富婆,可以少奋斗数十年,从此便能躺平。
可没曾想,竟然上了【富婆重金求子】的恶当。
联想到穿越前被骗缅甸的经历,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求生的欲望。
他痛恨贼老天对自己的不公,同时也对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绝望。
见宫景虽然回答得如此肯定,但白衣男子似乎依旧不死心。
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将一丝灵力射入宫景体内,仔细查验起来。
两息之后,
当其感受到金丹那股特殊气息时,整个人再也无法淡定下来,杀意顿生。
“哼!小小筑基期的修士,也配吃金丹?
既然如此,那便用命来偿吧!”
说罢,
白衣男子食指轻点,一团白光骤然聚于指尖,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即刻扑面而来。
宫景自知死期已到,并未做出任何抵抗,只是缓缓闭上双眼,等待死神降临……
与此同时,
洞外,
手拿宗门至宝逐日弓的白星文,正对准洞口,打算拉动弓弦,将洞内之人灭杀。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快跑!”
感受到洞内的恐怖气息之后,他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对着众人奋力吼叫的同时,第一时间便遁入高空,朝山外仓皇逃离。
或许是因为白衣男子身份太高的缘故,并未将白日宗这等三流宗门放在眼里。
因此,从他出现那一刻起,并未设置任何结界,导致这股毁天灭地之气,肆无忌惮的从洞中宣泄而出。
整个白日宗瞬间便被笼罩其中,即将倾覆。
见宗主白星文如此失态,褚怀英也顾不得询问究竟,扔下众人便紧随其后。
后知后觉的弟子们,也在几息之后感受到了死亡气息的降临,顿觉就做鸟兽散,四下逃命去了。
“白星文,你个逆徒!究竟惹到谁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宗门,语气中带着绝望之意。
白日宗正在闭关的老祖,在感受到这股气息后,竟然不顾入魔的风险,强行终止突破瓶颈,化为一道红光,从后山禁地腾空而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灾难面前人人平等,逃命这件事儿,没有最快,只有更快!修仙者也同样不例外。
洞内,
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空间尽数覆盖,仿佛即将炸开。
“动手啊!杀了我!”
宫景声嘶力竭的咆哮着,白皙的颈部青筋凸起,模样甚是狰狞。
可就在他一心求死之时,形势却陡然转变。
原本足以轰杀方圆数百里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人无法睁眼的白光也随之溃散。
四周又恢复如初,被夜色尽数笼罩。
感受到异状后的宫景先是一愣,随后便尝试着睁开双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洞内。
或许是明暗反差太过强烈,导致他无法看清四周的景象,视线中只有一袭白衣浮现眼前。
约莫数息之后,宫景的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白衣男子后,先是一阵恐惧涌上心头,紧接着便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布满的鸡皮疙瘩。
“你…你要干什么?”
望着白衣男子的表情,宫景顿觉不妙,一股奇怪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
“诶!姑娘不必害怕,本尊刚才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而已。”
说罢,
白衣男子一改之前的威严形象,转而露出一副老色胚的表情,朝着宫景缓步而来。
“姑娘受惊了!来来来,本尊这就扶你起来。”
白衣男子将气息尽数收敛,变得无比温和。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顿时就把宫景给整不会了,一股不祥之兆陡然而生。
“你…你别过来啊!
我堂堂七尺男儿,决然不会让你赏菊的!”
这一刻,惊恐无比的宫景,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特殊体质,丝毫不解其意。
原来,
就在白衣男子即将动手的刹那,打入宫景体内探查的灵气,在游走到小腹处时被突然吸收,纳入内宫之中。
如此神奇的一幕,自然逃不过白衣男子的探查。
对方当即就感受到了那独一无二的体质,这才及时收起了杀意,态度也随之来了个大反转。
显然,他另有所图。
果不其然,
当宫景贴到石壁,退无可退之时,白衣男子不由分说的紧紧住其右手,语气犹如舔狗般的说道:
“姑娘!可愿做本尊小妾?
从此,天下虽大,却只有本尊为你遮风挡雨!”
哎哟我去!
听见如此肉麻的话,宫景又特么血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