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石村
春风拂面,十里桃花,花香醉人。正是石村风景最美的季节,也是石村开始劳动的季节。
一年之计在于春,对于石村的人来说也是一样。
石村邻近大山,历代以狩猎为生。冬天野兽都很少出没,狩猎难度大,所以石村在入冬前就储备食物过冬,等待冰雪融化。春天到来,意味着冬天的食物也即将耗尽。石村老老少少都活动筋骨,准备进山狩猎。
在一块空旷的广场上,一群孩子,从几岁到十几岁,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队伍前有一个威武雄壮的男子,男子一只眼带着眼罩,显然这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另一只眼,眼神犀利,再加上男子额上有一骇人的刀疤,使得所有孩子对这男子极其害怕,老老实实站着。
在一旁还有一只小老虎,也是学着孩子们一样老老实实站着。
男子喝道:“我叫石历,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训练由我负责。俗话说得好:一天之计在于晨,我看你们有人一点都不重视,今天有一个迟到的,请自觉出列。”
一群人胆战心惊,石历在石村出了名的严厉,他的惩罚也是相当重。
石天从队伍里走出,刚开口道:“我。”
还没等石天说完,石历便打断,眼神凶煞,看着石天严厉地说:“我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释,既然来迟了,就应该接受惩罚,所有人在我这里都一样。冰雪已融化,你立刻去到山外围看看进山的路通了没有。”
一群人闻言,不禁看向石天。以往去山里探路都是大人们去,或者是几个十四五岁的大孩子去。石天才五岁,在他们这群人里年龄、体格都是最小的,不禁为石天担心起来。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举手,大声道:“石叔,石天还小,让我代替他去。”另外几个大点的少年也说道:“让我们替石天去。”
面对这些少年的请求,石历没说话,而是看着石天说道:“你是自己去还是让他们代替你去!”
石天也是经常去山脉外围抓野兔、打野狗,但是都是在父亲和各位叔叔的带领下,自己一人还从来没有去过。
石天犹豫片刻,对着石历说:“我自己去。”然后看向众人说道:“多谢哥哥们的好意,石叔常教导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自己的错误自己承担。外围我也去过好几次,大家不用担心,我探完路就回来。”
“很好,那你立刻去,中午应该能回来吃饭。”石历道。
石天立刻小跑朝着山脉外围跑去,一旁的小老虎跟着石天跑去。还没有跑出多远,便听到广场上传来:“嘿,哈,嘿。”
石天一口气跑了两个时辰,已经跑出去上百里。石村人从开始走路就被迫开始修炼,这一阶段叫做炼体:锤炼锻造身体。炼体分九段,九段之后便算是一个合格的猎者,能参与和大人们进山狩猎。
石天五岁炼体五段,是整个石村历史上年龄最小的,被石村大人们看好,视为下一代的领头人。炼体五段,速度可堪比普通的野兔,石历能让石天单独探路,也是考虑到石天在山脉外围的足够的安全。
石天平时虽然调皮,但在修炼上可是一丝不苟。天一亮,石天就起床,带着小炎就开始晨跑,小炎便是小老虎,两年前石天父亲石啸在一次狩猎中把小老虎带回家给石天当玩伴,小炎便是石天给他的名字,这小老虎吃得很凶,每顿吃下半锅肉,但是生长却很慢,两年了,身体和一只小兔子一样,着实不可思议。
小炎吐着舌头,喘着气。
石天看着小炎,埋怨地说道:“都怪你,早上那么贪吃,吃了三只鸡你还吃,害我迟到。现在吃撑着了,跑不动了吧。我本来打算问石叔石拳怎么才能打出三拳,这下只能下午回去才能问了。”
石拳,是石村最低的武学,修炼时将灵气汇于拳头上,拳头如青石一般坚硬,力量巨大,很直接粗暴。都说石拳是一种很低级的武学,但是石历却说:“石拳原本是一种高级武学,只是因为我们资质差,只能打出一拳;但是如果能领悟石拳的精髓,便可一下打出三拳,而且一拳比一拳威力大。”
走了一会儿,见小炎不再喘气,石天又开始小跑。
一路的芳香,让人心旷神怡,使得十天越跑越有劲。
两个时辰之后,石天和小炎来到山脉外围。原本进山的主路开始显露出来。数条临时形成的溪水潺潺流淌,明媚的阳光照耀再山上,树上的冰块将阳光反射回来,让人眼花缭乱,不敢长时间直视。
在这外围交际出,温度变化大,石天不禁冷得抖了一下。
“太冷了,可以回去交差了。”石天自言自语。
小炎嗅了嗅,朝着山里跑进去。
“你这蠢虎。”面对小炎突发跑进去,石天大骂,担心小炎安全,石天也不在顾虑,跟着跑去。
跑了一会儿,石天才追上小炎,小炎对着一水潭不停地嚎叫,似乎很兴奋。
石天来到水潭,水面上冰块已化。石天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水里,石天一进水潭就失去声音,显然潭水很深。
“你这蠢虎,这么深的水潭,你难道让我下去。”石天没好气的说。
小炎点头,兴奋地吼着,似乎催促石天赶紧下潭。
石天见状,愤怒喝道:“蠢虎,你想害死我。”一脚踹向小炎。
小炎没有躲,被一脚踹飞。踹飞后的小炎没有生气,跑来咬着石天裤子朝着水潭走去。
“你,你!”石天十分愤怒。
石天从未进山,但是常常问石啸山里的野兽有哪些,山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水潭,应该就是石啸所说的龙潭。龙潭据说以前有龙从这里飞出,所以取名龙潭,但是没任何人看见,也没有人相信这里会有龙。龙潭水很深,石啸等人也下潭看过,潭底除了大大小小的石头,没有任何东西,水潭连鱼都没有,只是一些不知名的很小的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