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梦境之中
38梦境之中
从前有座山, 山上……并没有庙。
只有一个白天都黑不拉几的小木屋。
富冈义勇呆呆地坐在榻榻米上。
他看着周围,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有人劈柴的声音,但屋里却没人, 似乎没人发现他醒来。
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好奇怪, 这里是哪, 狭雾山吗?
没记错的话, 好像他是最终选拔差点死掉来着。
所以, 现在是活下来了吗。
富冈义勇脸上缓缓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掀开被子, 想要慢慢地想要从榻榻米上爬起来。
但他才刚动一下而已,脚下就踢到了一个硬物。
蓝色的眼睛,红色的眼尾, 不开心的表情——是面具。
富冈义勇稍微皱了皱眉捡起来。
是他的祛灾狐面。
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人说过, 面具是不能丢的这件事, 弄丢会死的。
他可是很怕死的, 怎么会丢在地上呢?
明明好不容易才活过来的。
义勇心里嘟嘟囔囔着, 然后熟练地把面具戴到头上,这才下了床。
狭雾山的采光很好,从屋子里能看到木门的缝隙那边有阳光从外面射进来, 除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以外还能听到鸟儿的叫声。
今天一定是个很好的天气。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把手放在了门把上,用力拉开——迎面对上那耀眼的阳光。
——“咔嚓”。
屋子外,木头因为斧子的落下被劈开。
肉粉色发丝的小少年弯腰拿起另一块木头, 再次劈下,劈开,掉下, 两边的柴越来越多。
富冈义勇抬手用手背正挡着刺眼的阳光,定睛就看到了锖兔忙碌的背影。
他茫然一瞬,看了下快有锖兔高的柴火堆,呆了半天才开口提醒:
“你砍那么多柴的话,用不完会发潮的。”
狭雾山是海拔比较高的雾山,一到晚上就会有雾弥漫整座山,空气也会变得比别的地方潮湿。
砍的柴不能多,不然放久了就会发
潮发霉,变得软软的而且烧的火会冒黑烟,非常呛人。
这些都是之前锖兔说过的,他又不是不知道,砍那么多柴浪费柴火干嘛?
富冈义勇只关心柴火,锖兔当然就不是了。
他在义勇发声后劈柴手臂一顿,僵硬地转过了头脸上都是不敢置信,斧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富冈义勇歪头迷惑,怎么了?有鬼出现?
他环顾四周,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就是阳光有点刺眼让人感觉有点脖子疼。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人啊。锖兔为什么这副表情?
他回过头,正要开口问,却猛地眼前一黑。
富冈义勇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真的僵住,而且非常无措——锖兔竟突然扑过来把他整个搂住了。
等等,那为什么会眼前一黑啊,这个锖兔的身高有点高得不太对劲啊!
富冈义勇很懵逼,他试图推开,想开口问锖兔是怎么了,甚至非常在意对方身高怎么回事。
但根本做不到,推不开,对方抱得太紧了。
而且嘴唇紧闭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富冈义勇只好放弃。
他很郁闷,锖兔怎么搞的?
不是平时很讨厌我吗?动不动就骂人,时不时就打我的,脸和身体都遭殃过的。
身高也不对劲,难道这是一个假的?
富冈义勇警觉,竟然有人开始冒充来骗他了吗。
但之后觉得不可能,又放下了戒心。
毕竟假的他也不会认错的,只凭声音也能听出来。
那怎么可能抱我啊?
富冈义勇想不通,只好郁闷地把手放在了少年的背上,敷衍地像拍小孩睡觉一样,提醒了一句:
“你这么抱着我,就不能怪我我污秽不堪了吧。”
本来颇为难过的锖兔:“……?”
他一脸诡异地松开了手,银色的眼睛对上了富冈义勇那双无害而且充满了生机的湖蓝色眼睛,眼神逐渐奇怪。
锖兔:“污秽不堪……?”
富冈义勇无辜地点了点头:“对。”
“我怕你骂我。”
“不。”少年锖兔的眼睛逐渐低了下去,声音中有些落寂:
“你昏迷了一年才醒来,我怎么可能,会骂你呢。”
嗯?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睛,“我昏迷了一年吗?”
富冈义勇明显绝对时间有些不对,但少年锖兔并没有发现。
他只是怅惘地看向半空,银色的眼中都是茫然。
“对,已经一年多了。”
锖兔说,富冈义勇自从那次最终选拔过去后,已经昏迷了有一年零六个月了。
期间,锖兔进了鬼杀队,从癸级队员成为了甲级。这次回狭雾山,是任务结束从队里回来休息的。
再回去后,就要升柱级了。
柱级,也就是最强。是鬼杀队上百名成员里实力前九的存在。
一年半时间而已,一个少年从最底层剑士进入最强的行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锖兔做到了,带着昏迷的义勇的那份。
富冈义勇其实并不觉得奇怪。
他甚至还觉得一年半时间还多了,按照锖兔的实力,再少半年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毕竟锖兔,可是最强的啊。
但是。
富冈义勇抬头看了看因为一年多都很努力的训练,所以比自己高了至少有一个脑袋的锖兔。
才这么短时间而已,锖兔就这么高了吗?
相比起来,他完全像是个小孩子啊。
富冈义勇的眼神郁闷起来,一觉醒来锖兔突然地变得这么高也太犯规了。
这样布星!
只有在这方面,必须要超过才行!
看着富冈义勇变得斗志满满,锖兔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之后就跟义勇希望的一样,因为早年通过了最终选拔的原因,富冈义勇直接去了主公那里,就免试入队了。
成为水柱后锖兔薪资也变成了巨额,没过多久,产屋敷的宅邸附近就多了一座水柱的宅子。
当然,作为师弟,以及队里唯一的家人,富冈义勇也同锖兔一起住进了房子中。
又因为身体暂且需要在宅中修养,富冈义勇两
个月来也没怎么出过任务,当然,也没有出过门。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主公又不能让伤患加班,人家性格本来就安静不喜欢出门。
但整日出任务非常渴望生活有点不一样的惊喜的鬼杀队队员的眼中,就成了奇怪的八卦。
——住着水柱的房子,吃着水柱的食物,花着水柱的工资,听说偶尔还穿着水柱的衣服,但又拒绝承认是继子,不确定性别听说是女性[注],年龄相仿,只知道姓富冈,水柱大人是个孤儿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肯定不是亲戚。
这里面不管哪几点提出来,都跟深柜窝藏美人的那种剧情一样啊!
而且!那家伙可是连最终选拔都没有参加,是走了水柱后门见了主公就成了队里剑士的存在啊!
“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就算在梦中,也提前被认命为了八卦协会会长的制服组前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一定要搞清楚!”
“不愧是你前田!”
“上啊!就决定是你了!”
“果然这就是是会长吗。”
不过,要怎么样才能潜入水柱的宅子呢?
前田陷入了沉思,虽然他敢给甘露寺做那种暴露的队服,但并不敢潜入水柱大人的宅子被当成鬼斩杀啊。
“啊嘞?”
也许是天意也说不定,就在这时,抱着要去水柱宅子的养伤药,目前还是甲级队员的蝴蝶忍带着笑路过了一旁。
“呦!是蝴蝶小姐!”
有人发现了她。
前田转过了身,看到了满脸笑意[注]的蝴蝶忍,突然眼睛一亮。
“蝴蝶!”
蝴蝶忍看到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恐怖:“前田君,就算很巧地遇上,我也是不会因为之前把你做的队服烧掉的事情向你道歉的哦。”
前田一僵,努力把话题带过,“不是,那个……是想要麻烦你一件事。”
“拜托!你是要去水柱大人的宅子吧,我来扮作隐拿东西,请带我一起!”
“确认完水柱夫人的长相后我立刻就出来!”
“?”
几乎
每天都会去水柱宅子确认富冈义勇的伤势,非常确定对方是个男性的蝴蝶忍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什么水柱夫人?
锖兔先生的宅子里,除了两个顶多十五岁男性,还有别人?
“你是说,富冈先生?”
“什么?!”
前田战略性后仰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水柱的夫人,竟然是个男性吗?!”
“……?”
蝴蝶忍看着面前一个个陷入讨论状态的队员们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送药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但因为富冈义勇的性格不讨喜的原因,蝴蝶忍几乎没怎么跟富冈义勇有太多的交流。
但锖兔先生,确实有时对富冈先生的态度非常奇怪。
所以,难道。
富冈先生,真的是水柱夫人?
才十几岁的水柱锖兔,已经有夫人这种生物存在了吗??
蝴蝶忍想了想水柱宅子里那个总是语出惊人的男人,试图把穿着黑打褂的锖兔和白无垢的义勇放在一起→指婚床上。
“……”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逐渐裂开。
不行,这种事情,她才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带学生终于放假了,之后会恢复日更的_(:3」∠)_
[注]关于文里出现温柔的蝴蝶忍,按照时间线来看,的确应该是小时候的可爱脾气小忍才对,此时应该出现的应该是蝴蝶香奈惠。
但这是富冈义勇的梦,他没有见过蝴蝶香奈惠,也没有见过小时候的小忍,所以就安排温柔性格的小忍出来了!
以及,当初小忍定做队服时,第一次前田做成了甘露寺同款,小忍很生气地当着前田的面烧掉了他的“杰作”→是原著的小剧场~
——【有关文中富冈被传成女孩子的事情】
听说富冈义勇在鬼杀队修养的日子里,有一次出去关门顺手拿过了锖兔的羽织穿上。
因为身高问题,看上去的确有穿男友衬衫的味道,而且因为准备睡觉,所以是披着头发。
于是就被恰巧路过水柱门口的队员认成了女孩子。
值得一提
的是,虽然被误认了,但富冈义勇确实有很认真地跟对方打了招呼,声音的确是男声。
只不过第二天“水柱夫人”这个称呼还是传遍了整个鬼杀队八卦会==
也是很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