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是什么狗?
轰——
一声惊天巨响响彻天剑宗。
护宗大阵瞬间发动,一时间,整个天剑宗上下乱做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
大殿中,刘剑山刚打了个盹儿,瞬间被巨响惊醒,跌了个踉跄,连忙询问道。
“报告宗主,有人偷袭!”
“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敢袭击天剑宗!”
“对方有多少人!”
“报报告宗主,对方只两人不不对只有个女人和一条大花狗!”
“你说什么!”
听到对方只有一个女人和一只大花狗,刘剑山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拍飞前来汇报的弟子,冲出大殿,爆喝道:“天剑宗所有弟子听令,立即诛杀入侵者,我要她碎尸万段!”
刘剑山的声音响彻整个宗门,所有弟子听到后,从混乱的状态中恢复清醒,纷纷看拿起武器,看向凌空而立的一女一狗。
“前辈,这里就是天剑宗了。”
江琉璃躬身一礼,恭敬道。
大花狗冷漠的眸子扫视下方不断御剑升空的天剑宗弟子,轻蔑一笑:“这护宗大阵好拉啊,才吐了点唾沫星子就快撑不住了。”
闻言,江琉璃娇躯微颤,瞳孔地震,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撼。
仅仅是前辈吐出唾沫星子,大阵就快崩了!
别人不清楚天剑宗大阵的威力,但她可非常了解。
此等大阵,天音宗也有,不过略逊一筹,仅仅只能抵挡武王强者的全力一击,但眼前的大阵却足以抵挡武皇强者的至强一击,可想而知,究竟有多么恐怖。
不过眼下,在大花前辈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太强了!
下方,一道身影极速升空,很快,刘剑山出现在一人一狗对面,对峙起来。
嘶~
刘剑山感知全开,这一看不要紧,当发现护宗大阵已经摇摇欲坠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遇上恐怖的强者了!
特别是看到江琉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是你!”
看到刘剑山如此惊恐的表情,江琉璃冷笑连连:“刘宗主,我还活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哼,别以为有位武皇撑腰我就会怕了你!”
“可别忘了,你的师尊还在我手里!”
刘剑山面色森寒,威胁道。
在他看来,能让护宗大阵摇摇欲坠,定是武皇强者出手了,虽然自己实力菜了些,但身后为他撑腰的可是一个超级势力,最重要的是暗影组织的支援已经到了,区区武皇,有何惧之
不过很快,他左顾右盼,面露疑惑之色,不由笑道:“江琉璃,看来你请的武皇是个鼠辈,打完护宗大阵就跑,现在都不见人影,没了武皇碍事,看我今晚怎么调教调教你!”
闻言,江琉璃面若寒霜,调教这种话只有一人能对她说。
不过很快,她不由失笑一声。
“你笑什么。”
“是不是在笑你的愚蠢,请了个垃圾货色还带条傻狗震场子,哈哈哈哈哈。”
刘剑山完全没有把一人一狗放在眼里,反而用充满邪秽的目光打量起江琉璃傲人的身姿。
江琉璃一脸厌恶,但很快又转为幸灾乐祸,朝着大花恭敬道:“前辈,此人骂您是傻狗呢。”
大花静静悬浮,趴在空中,嘴角一咧。
没有多说什么,只见狗爪轻轻一挥。
下一瞬,噗嗤一声。
一条左臂瞬间斩落,鲜血狂飙。
还在狂笑的刘剑山戛然而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剑宗。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你!!!!你你你!!!”
刘剑山惊骇欲绝,连连暴退数百里。
“小样,还想逃给我留下!”
大花狗爪抬起,隔空虚压。
轰——
瞬息间,整座天剑宗轰然崩碎,无数弟子崩成血雾,死的不能再死。
而刘剑山,则是被定在空中,修为被封,不能动弹。
这时,大花脚踏虚空,缓缓走到刘剑山面前,咧嘴一笑:“小东西,骂谁傻狗呢”
此时此刻,刘剑山惊骇欲绝。
后悔自己严重低估了这条平平无奇的大花狗!
江琉璃请的外援,原来是它!
瞬间摧毁整个宗门,实力恐怖如斯!
“前前辈饶命!”
“是什我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饶我一命!”
大花狗爪挠了挠耷拉的耳朵,漫不经心道:“本以为是个实力有点好玩的玩具,结果是个小卡拉米,无趣。”
随即,扭头看向江琉璃,指了指下方,慵懒道:“小辈,你师尊在地下宫殿,我已为你打穿通道了,去吧。”
“多谢前辈!”
江琉璃躬身一礼,立即冲向下方深处裸露出一座宫殿。
不多时,凭借玉牌感应,成功寻到一间密室。
就是这里了。
江琉璃调用武王修为,一掌轰开密室。
霎时间,烟尘弥漫。
隐约间,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师尊!”
当看到白绫雪那副惨状,江琉璃心如刀绞,立马冲了上去。
“琉璃,别过来,快跑!”
白绫雪眼见自己最心爱的人冲了过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呐喊道。
“什么!”
闻言,江琉璃护师心切,根本来不及停下,直到一只玉手洞穿她的心脏。
“好一个师徒情深,那晚就大发慈悲送你们一起上路吧,咯咯咯。”
白欲仙猛然抽出血淋淋的玉手,鲜血喷涌而出。
扑通一声。
江琉璃软软倒在血泊中,瞳孔开始涣散,不省人事。
琉璃!!!!
不————
这一刻,白绫雪心脏骤停。
视线里,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她,死了。
上空。
大花神念一扫,骤然起身。
“好,那么好,敢动老娘罩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大花癫狂大笑,瞬息间,一团黑色劫云笼罩方圆万里,电闪雷鸣。
“怎么回事”
白欲仙蹙眉微皱,抬头望去,瞳孔猛的一缩。
只见,瞳孔里的身影不断放大,一个身高数十米的大花狗低下脑袋,直勾勾盯着她。
“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