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卫慕楠
“你怎么想起来到我这来了？”这金袍女子笑意满满说道。
“路过，便来看看你。”叶焕看着金袍女子的脸庞说道。
“我这可没有好曲子让你欣赏。”金袍女子说道。
“有你的笑靥如花便足矣，何须曲子？”叶焕眉头轻挑说道。
“还是小时候那般油嘴滑舌。”金袍女子“噗呲”一笑。“这位是……”
“我师弟秦望。”叶焕看着一旁的秦望说道。
“原来是剑神前辈的第四位高徒。”金袍女子说道。
“小弟秦望见过姐姐。”秦望甜甜的说道。
“真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金袍女子起身蹲下摸了摸秦望的脸颊。秦望笑眯眯地看着她，显得人畜无害，天真纯洁。
“你可别看他小，看着人畜无害的，实力可比你还强，这么近的距离一击要你命。”叶焕缓缓说道。
金袍女子猛然起身后退一步，看着笑眯眯的秦望，内心掀起一阵波澜。“我竟然敢小瞧剑神前辈的弟子，可见我这地字三号名不副实。”
“你不过是信任我而已，相信我带来的人不会伤害你，否则你也不会靠他如此之近。”叶焕说道。
“姐姐，你可别听三师兄瞎说，我这么淳朴天真，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我不过空有一身境界而已，见到血我都害怕得要晕过去。”秦望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叶焕坐在另一张靠椅上，对着秦望说道：“你就别装了，去，自己蹲在角落玩泥巴去吧。”
秦望撇了撇嘴，但也没有说话，自己一人蹲在角落，背对着室内的二人。
金袍女子深深看了一眼秦望，便继续单手敲桌说道：“剑阁在西，皖城在大唐正西，白夜城在大唐西北，哪有路过一说？”
“顺不顺路，在于我心。”叶焕也跟着敲着桌子。
“听说你要成婚了？大唐六公主？”金袍女子沉默了片刻，笑靥不再，声音听不出感情地说道。
“是的。”叶焕也收敛了笑意，沉吟了片刻说道。
“恭喜。”金袍女子摸着金色恶鬼獠牙面具说道。
“我说身不由己，你信吗？”叶焕苦笑说道。
“人啊，大多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信或不信都于事无补。”金袍女子看着木桌上叶焕那裹着黑布的胳膊，说道。“我卫慕楠，包括卫慕家一向支持皇室所做的一切决定。”
“身不由己，世上有几人能逍遥自在？”叶焕没有理会卫慕楠的话语，呢喃道。
“当你实力盖世，当你身处至高位，或许就能逍遥自在。”卫慕楠说道。
“当今唐帝也是身处至高位，却也不能逍遥自在，依旧身处深渊，手脚被缚，依旧身不由己。”叶焕说道。
“或许实力才是逍遥的最佳保障。”卫慕楠说道。“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却仍然连一位少年也比不过，乱世将起，乱世之中又如何能立足？”
“盛世下人如草木，乱世下人如蝼蚁，草木尚且在野风的吹拂下顽强生长，蝼蚁却只能被无情践踏。”叶焕面露悲色说道。
卫慕楠再次沉默，良久，才柔声说道：“大焕，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一起看那山花烂漫，看那山高海阔。”
叶焕静静凝视卫慕楠，重重的点了点头。
……
……
碧天如练，秦望二人身处苍茫云海间，踏剑傲然站立，向西方蜀州飞去。
“她是卫慕家的大小姐，名为卫慕楠，化名方楠，在多宝宫做地字杀手，多宝宫是白夜城，或者说是卫慕家的清道夫，是大唐的清道夫，为高层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叶焕说道。
“卫慕家？是那夏南节度使，卫慕龙光的家吗？”秦望问道。
“是的，你如何知道的？”叶焕疑惑问道。
“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曾经师父带我路经夏南域时见到的。”秦望解释道。“他……很可怕，眼眸中冷漠无情。”
“那只是表面而已，军人总是要冷血一些的，在小时候，我经常到他家玩，他对家人，对我都和蔼，温和。”叶焕回忆道。
秦望不再纠结这些，他们已经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了，眼见着就要回到蜀山了，内心也是愉快不已。虽说这一路也是好玩不断，认了干爹干娘，还结识了一位玩伴，但还是剑阁更舒心。
到了宗门，便见到萧一一在守宗门，远远便看到秦望与叶焕的萧一一，立马跑了过来，喊道：“三师兄，小师兄，中州好不好玩？”
秦望与叶焕也奔向萧一一，秦望笑眯眯地说道：“中州挺好玩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蜀州好玩，剑阁好玩。嘿嘿。”
“你这怕不是敷衍我吧？”萧一一眯着眼眸，斜着看向秦望。
“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么淳朴，天真，怎么会说假话？”秦望回道。
“你要是天真淳朴，那我就是世上第一善人了。”叶焕打趣道。
“你不是吗？”秦望反问道。
“我不是，我脸皮没你这么厚。”叶焕沉思了片刻才说道。
“但我可能是天下第二大善人，嘎嘎嘎。”叶焕又仰首大笑道。
“不愧是三师兄啊。”萧一一看着大笑的叶焕，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长命锁？”萧一一看着秦望脖子上的项链，说道。
“是的，这是干爹干娘送给我的。”秦望有些得意，骄傲地抬起了头。
“干爹干娘？”萧一一疑惑道。
“就是我爹娘将小师弟认为干儿子了。”叶焕解释道。
萧一一这才明白过来，脸上浮现笑意与一丝羡慕，便说道：“恭喜恭喜啊小师兄，你也是有爹娘的人了。”
秦望不语，只是仰天大笑。叶焕则陪着一起笑。
宗门内云清蓝步步生莲般走出，看着秦望与叶焕，温柔从眼眸中溢出，上前牵起二人的手，与萧一一和另一位守门的弟子招呼一声便走进了剑阁。
“师姐，我可想你了。”秦望边走边说道。
“还有我，师姐，我也想你。”叶焕也是跟着说道。
“我知道，我的两位师弟最想师姐了。”云清蓝柔声道。
剑阁内，两大一小，三人并肩，珊珊地走在青石板上，笑语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