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见秦明
楚夕感觉脸上凉凉的,用手摸摸了,还挺柔软。
“不对啊,我脸上咋有东西?”后知后觉的楚夕立马睁开了眼睛,一团小东西趴在自己的脸上呼呼大睡。
楚夕不敢动弹,慢慢捏起这个手掌大的小东西细细观看。
“这个小东西还挺可爱的。”楚夕看着这个小家伙睡觉时耷拉的耳朵和不时轻微抽动的后腿,评价道。
“不会是那片叶子孵化出来的吧?”楚夕左翻右找,果然不见了叶子的踪影。
这时,小家伙醒了过来,看见楚夕对着自己傻笑,立马翻滚过去顺着楚夕的手臂向上攀爬,直到楚夕的肩上方才停止。
小家伙亲昵地用小脑袋蹭着楚夕的脸庞,逗得楚夕哈哈大笑。
“小家伙,既然你这么像我记忆中的狗狗,不如叫你菜狗吧,你看你全身都是白菜色的,多合适!”楚夕想了想,给这个小家伙取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名字。
“好了好了,我要去洗漱了,你现在在这里待会。”楚夕将菜狗放在了床上,独自洗漱去了。
这小东西其实是橡树的精灵,可以理解成寄生在橡树上的寄生虫,在林长老的改造下成为了每个树屋主人的树屋管家。
可以说话,可以飞,可以用简单的术法,还有智慧,简直是完美的生物。
楚夕洗漱一番,菜狗凭空站立,待在楚夕身边观察着楚夕的一举一动,等到相处的时间够久了,就会学会很多东西,比如说话,整理家务,看书等等。
居家最好的伴侣。
楚夕找去了莫新竹,在魏瑾渔口中得知新竹已经和向舒师姐前去修行去了,也只能陪魏瑾渔玩了一会,给她介绍了一个新朋友,菜狗。
两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在树屋里形影不离。
并不是所有树屋都有管家,莫新竹所在的树屋就没有,原因是改造太多了导致没有了自然之灵。
陪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马师兄就找上了门来,楚夕告辞了两个小家伙后,跟着马师兄前去藏经阁挑选功法。
加入了派系就是好,包了工作(修士),福利还高,到职就送小师妹(魏瑾渔),入系就送豪华大房子(树屋)加完美管家(菜狗)。
再次乘坐了灵鹤,楚夕趁着师兄不注意,喂了一些小零食给了灵鹤,趁机拉拢。
零食-2,灵鹤好感+3
到了鸣鹿山腰的藏经阁,楚夕才知道藏书八万卷并不是吹牛的。
藏经阁分为地上地下两个部分,地上有九层,每层各有一位师兄师姐做兼职看管,地下不知道,是保密内容。
但是就只是地上部分,就足够楚夕震惊了,但是第一层,就在楚夕目光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据楚夕的估算,这个第一层绝对要比一个标准足球场要大一点,呈现圆柱型,在四个方位用了四个粗大的铁木支撑。
九层都是一般大小,雕梁画栋,整体都是书院喜欢的正黄加朱红色调,在各处都设计有独特美感的小装饰。
只是冷冷清清,没什么人。
“走吧,书院本就人少,现在还是清晨,正适合你挑选一门功法。”马道峪领着楚夕,踏着台阶向着藏经阁大门走去。
楚夕向着大门一看,上面有一匾,书写道法自然四个大字。
楚夕看了一会,觉得这匾真大。
让马道峪无语了好大一阵。
进入了藏经阁,映入眼帘的是正中间的一个巨大书柱,贯穿九层,摆满了书卷,不时有书卷漂浮,飞向九层各处。
在四周角落基本也是书架,中间部分则是楼梯和很大一片的阅读处,整个藏经阁都弥漫着一种木香和墨香。
马道峪领着楚夕到了一层的指导处,一人坐在藤椅上,着青色儒衫,自顾自看着书。
楚夕看了看,没错,就是秦明。
“秦明兄?”楚夕惊喜的问道?
秦明正看着书,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音,拿开书一看,果然是个熟人!
“楚老板,好久不见啊!”秦明热泪盈眶,独在异乡为异客,遇见一个老乡不容易啊!
“你们原来认识啊。”马道峪甚是惊讶,看着迅速抱着的两人,脑门上一阵黑线。
“秦明兄,怎么没在新生里看见你啊,我找了好久来着!”楚夕摸了摸秦明,好家伙这么壮实。“这是我师兄马道峪。”
马道峪与秦明相互见了礼后,楚夕和秦明又是闲聊起来。
“当然不在里面啦。我又没修行,只是看书,那里需要修行哦。修行实在是太危险了。”秦明摇了摇头,转而问到:“不对啊楚老板,你怎么会来藏经阁啊,这里没那种书啊!”
马道峪没听出言外之意,但是不妨碍他解释此行的目的。“秦明小兄弟,麻烦将适合聚气期的功法的名单给出一份。”
楚夕学着秦明以往的模样一脸傲然地站在原地。
但是秦明一个修行小白哪里懂得这些,只是把名单划出来一份,就拉着楚夕聊起了家常。
马道峪只好无视两人,拿着名单参考起来。
“衍气绝增加灵气容纳上限的?不适合师弟”
“开山掌不行,转换效率有些低了。”
“灵风掌,八极御,这两个不错,简单,一攻一守,正好适合。”
马道峪划出两本,立刻就有两本书从一层的角落里飞出来,落到了马道峪的手上。
“了不起啊,楚老板有家室了啊!”
“岂敢岂敢,还是秦明兄厉害,以凡俗之躯,力压群雄,当上了这藏经阁第一人的宝座,真是灵君之资啊!”
“”
虽然两人说的都是实话,但是马道峪却是一阵不对劲,怎么两人说话奇奇怪怪的?不过秦明一介凡俗,能够当上这管理员的位置,确实很厉害。
这位置不是想当就当的,至少必须在书院进入派系之中。但是还未曾听说有派系吸纳外院的弟子进入派系,而且还放到了管理员的位置上。
马道峪眯起双眼,这个秦明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