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漠遇敌
一声敌袭响彻四野,巨龟上的战士迅速驱使巨龟首尾相接,成为了一个圈。乌龟四肢头颅缩起,龟背光滑,宛如一个四米多高的城池,黄沙与太阳映衬下如黄金之城。部落战士起身站立,手持武器,目视陈大山所示方向。
巨龟极速移动中陈阳丝毫不受影响,跳到大山旁边问:“荒兽?”
“不对这个地方距离清水城不足200里,已经在死亡荒漠的最边缘,不会有荒兽出现。”不等大山回答,陈阳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来的应该是内地的人,人数很多。”大山握紧长枪,肩膀绷紧。
陈阳很少见到二叔如此神色,竟然比遇到荒兽还要紧张几分,又问到:“很厉害吗?”
“那些内陆人比荒兽还要险恶。”陈大山枪尖颤动,轻微低鸣声音传出,内心波澜。
此时视线尽头,漠天交接之处,尘土飞扬,队伍疾驰,正是朝着巨龟的方向。
陈阳看向二叔,佩服至极。二叔坐在龟背上,通过龟背感受大地的震动,竟然比眼睛更早发现敌人。
“眼睛只能直视,我的屁股却能拐弯,感受四面八方的信息。”陈大山见陈阳崇拜的眼神,内心美滋滋,能被这个拐胎敬佩,不免有些飘飘然。
见二叔得意,陈阳撇了撇嘴:“这就是我爹常说的,耳朵长屁股上,人话听不清,屁声却是响当当。。”
陈大山一阵脸黑,不再搭话,心想这小子和他爹一样脸厚心黑。
陈阳嘴上打击二叔,在心里盘算着二叔的话,眼睛只能看到直的,屁股却可以感受八方信息。胡思乱想间,战兽跑动的震颤声音清晰传入陈阳耳中。陈阳也清晰感受到龟背传来的震动。
陈大山拉弓射箭,箭矢飞出200多米,钉入沙土,只露出箭羽,同时大喝一声:“来人止步。”
箭矢距离领头之人仅有几步之遥。只见那人双腿猛夹战兽,战兽双蹄高高跃起,后蹄在沙子划拉出一米的痕迹,生生止住前冲之势。
后方队伍急停中扬起更大的沙尘,覆盖整个队伍,看不真切。
陈阳站立在最前面的巨龟上,眉毛被拧成了一字。战兽的嘶鸣夹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同沙尘迎一起面扑来。仔细分辨空气中竟然有淡淡的血腥混着腐肉的气味。
他感受到了压迫感,握刀之手更稳。为首之人绝对是一个高手,生生把战兽夹提的立起,在场除了二叔,应该无人可以做到。战兽两米多高,头颅巨大,如巨龟的腿一般粗细的脖子,血喷大口,如刀的牙齿中夹着碎肉,舌头伸出半米长。
两百多人,骑的是同一种战兽。陈阳并不知道战兽的来历,但是绝对不是荒漠的荒兽,荒兽暴虐,决不可能如此训练有素。稍稍混乱之后,迅速排列成队,十兽一对,分成二十只队伍。战兽上之人神情皆是冷漠。
“这是鲨齿兽,内陆军中的高级战兽。以前只是听清水城的人提起过,第一次竟然见到,却是200多只。”陈大山说道,像是与陈阳解释,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陈大山抬手示意,部落战士全部拉弓对准前方队伍。陈大山并不说话,等待对方说明来意。
稍稍慌乱后,战兽迅速排列成队,十兽一对,分成了二十字队伍。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蓝色的练功服,双手双脚的袖口皆是用布条缠住。中年男人身旁聚集4名青年,两男两女,男的潇洒洒脱,女的清新脱俗,与大漠之人的粗犷截然不同。
陈阳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名女子,以他的眼力瞧的清楚,两名女子眉眼间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姐妹二人。一人穿红衣,一人穿青衣。穿红衣的热情如火,嘴角含笑。青衣女子神色冰冷。
“这皮肤可真是嫩啊,比刚出生的无毛的沙兔还要嫩还要白,光溜溜的一丝汗毛没有。”陈阳心中想着。
陈大山一脚踢了陈阳一个趔趄:“小兔崽子,把他们激怒了,我们双方最少都要死一半人。”这已经是陈大山大大高估己方的实力后说出的,为了稳定大家的心。。
大漠里面的女子从来都是随便看随便瞧,有些女子都要扑到我的身上。内陆女子,隔着百米看一眼,就和被摸了屁股蛋子一样?陈阳内心疑惑,大敌人当前,不好再问,只能等以后再问。
对面两个穿着华美青年的男人手指着陈阳,对中年男人不只说着什么,旁边的红衣女子捂嘴发笑,青衣女子脸色更冷。中年男子不为所动,低头沉思,转头对四名青年说了几句后,骑着战兽往前走了几步。
陈大山把枪抓的更紧,眯起眼睛,四周弓弦紧绷的吱吱声响起。
“我们乃是赵王府之人,并无恶意,前来想看看贵部落有什么稀罕之物,双倍价格购买。”中年男声音不大,陈阳却听的清晰,如同在在耳朵边言语。
中年男人一挥手,二十队战兽井然有序的后撤了50多米,期间并无嘈杂,只留下他与四名青年。
陈大山示意,众人松开张紧的弓玄,将长枪长矛提在身侧。
其实陈大山,陈阳并不知道赵王爷。在他们印象中,大钱帝国的王爷都得姓钱。这姓赵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王府。
五骑缓慢上前,距离巨龟二十多米处停下。鲨齿兽看见巨龟已经开始躁动,虽然比巨龟小了许多,一点也不惧怕,双眼发红,仿佛即将冲锋。在五人的安抚下才平息下来。
走近陈阳注意到鲨齿兽上都绑有剑匣。以陈阳所不知的乌黑木头做成的剑匣,透着油光,在这荒漠中竟然片尘不染,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这五人皆是用剑之人。
陈阳想起了师傅的话,“使剑之人,看似正直,实际上是一肚子坏水。拐弯抹角,不如我们用刀之人爽快。”师傅说这句话之时,全是轻蔑之意。
想到此处,陈阳对他们的好奇变成了防备。提刀皆备,小心留意,他怕二叔被那两个女子迷了心窍。
陈阳觉得他担忧不无道理,二叔年轻的时候去清水城,睡了几个城里的姑娘,引得城府率兵捉拿,最后陪一只活的荒兽才能息事宁人。陈阳觉得二叔一定是好色的。
中年男人还未说话,旁边的穿着墨绿华丽服饰的青年男子却是提前开口,手指陈阳:“刚才是你这小子盯着两位师妹看的?把眼睛留下,跪下道歉,可以留下你的性命。”
一句话出,场上气氛陡然紧张。部落战士全身肌肉隆起,筋拉紧,竟有弓玄之音从身体传出。
战士不信邪的肆无忌惮的故意用目光扫射两名女子。荒漠之人从来都如荒兽一般,不受威胁,不惧强敌,不懂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