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中旅途
第四天,原定第五天离开这个地方的慕天弈,选择了改变计划,选择了今天离开。
“老头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林逸朗的表情凝固。
“等你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林逸朗负手而立。
一老一少就这么站立着,许久无言。
直到林逸朗拿出一艘云船跟一个路线图。
这是常见的代步工具,可以在空中飞行的云船,路线图就是标记目的地的用品。
“本来想给你一艘还算不错的云船,但是你现在实力不够,用好的云船就是怀璧其罪。”
“这一艘就挺不错的,别看它破破烂烂的,他可是我当年……”
“停”
“不想给好的就直说呗,用不着这样。”慕天弈用有些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林逸朗哈哈大笑,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吧。”
林逸朗将云船抛出,在片刻间小小一艘如巴掌大的小船,摇身一变,变得巨大无比。
“快上去吧。”
“嗯”
慕天弈没有说出道别的话,因为根本说不出口,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船头,随着云船的前进,慕天弈只能看着封魔宗越变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慕天弈拿出一块无字令牌,林逸朗跟他说过,到了屏障的尽头,这块无字令牌如果亮起,就是接引人到了,如果没亮,就说明接引人还未到。
这艘云船注入了林逸朗的灵力,在林逸朗的灵力加持下,这艘普通的云船速度也异常的快。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和正确的路径,到达那个屏障只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将无字令牌收起,拿出路线图,发现是原路线无差错后,就准备回船舱休息。
船舱里共有十余个房间,别在外面看船舱很小,可里面是有大乾坤的,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最差的云船也能有四五个房间,毕竟云船的价格摆在那里。
慕天弈进了离门口最近的一间房间,里面的配置与平常的一样,普通的装饰,该有的床,凳子,椅子,打坐用的蒲团都有。
慕天弈坐在蒲团上,开始了今日份的修炼。
在大冥想术与天魂诀的相辅相成下,慕天弈对武技的掌握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龙吟斩的掌握能力也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次,威力也上了一个层次。
上一次与培元熊的战斗,慕天弈的金刚诀被培元熊以蛮力破除,让慕天弈彻底知道,有一门防身武技是多么的重要。
要是没有金刚诀,那一下可不仅仅只是吐血那么简单了,虽然金刚诀生成的铜罩被击碎,但金刚诀卸去了培元熊近九成的蛮力。
金刚诀的铜色有一些竟然转变为银色,据说金刚诀修炼至大成,金刚罩会变得金光灿灿,坚硬无比。
“哒,哒,哒。”
有人行走的声音发出。
在房间内,紧闭双眼的慕天弈猛然睁开双眼,这云船上居然还有别人?
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一道倩影出现在眼前,慕天弈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怎么揉,画面还是没变。
“原来你在这呀。”少女刚开口说话。
“哐!”
只听见哐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猛然将房门关上,又小心翼翼的拉开,确定不是幻觉后。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少女扭转着脑袋四处观望,问道。
“怎么了,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
面对少女的质问,少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当少年看向少女手中提着的居然是饭盒后。
慕天弈的眼中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看着慕天弈流出的眼泪,少女提着饭盒的手又紧了紧,看吧,他一定是太感动才流泪的。
少女一把将堵在门口的慕天弈推开后,走了进去。
“你到底打算让人家在外面站多久?”
进去后,就搬来一个小桌子跟两个凳子。
“要不我送你回去?”慕天弈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空气瞬间变得凝固,少女就那么坐着。
“你想让我回去?”少女轻声说道。
“其实,也不是,只是……我有预感,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我怕……。”慕天弈面露难色。
“慕天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少女此时转过脸看着还站在一旁的慕天弈。
“记得,那时候我刚好路过,一条好大的灵蛇就那么跑了出来,你刚好就站在它的面前。”慕天弈回想道。
“那个时候有个少年就那么挺身站在我的面前,我能看出来他也很害怕,手上的剑也在微微颤抖,可脸上坚毅的表情却没有变过。”
慕天弈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于是嘴巴动了动,劝退的话被吞进了肚子里了。
此时的少女笑的很开心。
“坐吧,该吃饭了。”
慕天弈听话的坐在了陆芊芊的对面,看着眼前的饭盒,始终没有去动手。
他的胃正在颤抖,胃病好像又犯了。
奈何人在面前,不得不吃,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吃了个精光。
慕天弈只有一个想法,他要修炼到辟谷的境界,然后摆脱这个噩耗。
吃完饭后,陆芊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慕天弈也接着继续修行。
就这样平稳的过去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慕天弈再一次站在船头,拿出那副指引图,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再有两个个时辰就能到目的地了,慕天弈也是很高兴,站在船头欣赏着云上的风景。
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很难想象到云层底下的世界却是那么的荒芜,充满着黑色的气息。
到处欣赏风景的同时,已经有不速之客悄悄的跟随了上来。
“唳”
十几只黑压压一片的禽鸟群发出驱逐的声音,慕天弈的云船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慕天弈瞪大双眼,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连陆芊芊听到这个叫声,也从船舱内走出观望。
吓得慕天弈连忙让陆芊芊躲进船舱。
这些禽类是餍兽中的游牧隼,战力是禽类中的佼佼者。
“游牧隼,还好不是老鹰这种大家伙。”
慕天弈持剑立在船头,与其对峙,发现并没有聚灵境的游牧隼存在,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禽类中聚灵境的有很多,相比陆地上来说,天空是它们最好的保护伞,人族修士大多不会御空,只能斩杀陆地上的餍兽,从根源上让其断层。
“七只凡体境四重,三只凡体境五重,两只凡体境六重。”
慕天弈一只手藏在背后,悄悄的唤出之前兑换的聚灵境的攻击符纸,准备好将这群游牧隼一网打尽。
慕天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等级最高的两只游牧隼的身上。
“就是现在!”
当它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直接将其打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让它们丧失了飞行能力。
“龙吟斩”
慕天弈在这关键的时刻补上了两剑,将它们的羽翼悉数斩下。
一只只游牧隼就这样坠入云海,消失不见了。
陆芊芊此时此刻也到了船头位置,询问慕天弈有没有受伤。
“咔嚓”
慕天弈连忙将放在胸口的那枚神秘纹路的石蛋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陆芊芊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睡醒了就发现在我身上了。”慕天弈摇了摇头并不清楚。
“它要破壳了,它要出来了。”陆芊芊说到。
咔嚓咔哒,随着裂纹越来越多,最后探出一颗白白的脑袋。
“狐狸?”
“还是一只白狐。”
慕天弈百思不得其解,狐狸不是胎生的吗?怎么从蛋里出来了。
“哇,好可爱。”陆芊芊一把从慕天弈的手中抢走。
洁白的毛发,娇小的体型,不就是少女们的最爱吗?
“慕天弈,给它取个名字吧。”陆芊芊提议道。
“那就叫白蛋,白色的毛发而且还是蛋生的,你觉得怎么样?”慕天弈不假思索的就这么说出口。
陆芊芊:“……”
无名白狐:“……”
陆芊芊上去就是给慕天弈的脑袋上敲了个大包,取得什么馊名字,该打!
“我看就叫云雪,它是在云层上诞生的,皮毛又如雪一般白。”
“小家伙,你觉得怎么样呀。”
白狐竟然灵性般的点了点头,可把陆芊芊高兴坏了,抱着云雪就进了船舱,留下慕天弈一个人愣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我取名字真的有那么难听吗?我觉得还不错啊,真是搞不懂女人。”慕天弈摇了摇头。
拿出指路图,发现离屏障很近了,要不了一会就可以到达了。
慕天弈将一袋灵石倒入了云船的驱动系统,顿时光芒绽放,云船的速度明显提升。
慕天弈拿出那块无名令牌,发现没有光亮起,就知道接引人还未出现。
随着不断的接近,另一边,九州。
一位杂役正在悠闲的扫着地,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气机出现。
“林逸朗,你搞什么,不是说五天后吗?怎么还提前了一天?”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有扫帚凭空立在那里。
……
“唳”
鸟未到,声先到。
熟悉的禽叫声响起,慕天弈定睛一看,是一只非常大的游牧隼。
“聚灵境的游牧隼,不可力敌。”
此时此刻慕天弈非常紧张,望着手中的无名令牌,只希望接引者能快点出现。
远处的游牧隼的速度非常快,从小小的一个点变成了大大的点,再到能够清晰可见的外貌。
浑身银白的羽毛,尖直的喙,强有力的大爪。
就在游牧隼准备一爪抓向云船的时候,慕天弈手中的无字令牌终于是亮了起来,一只虚无的大手托住巨大的云船,直接从屏障内拽了过来。
那只游牧隼也想跟过来。
“哪里来的杂毛鸟,滚蛋。”
简子骞一身黑色衣服,俊俏的脸上唯一不足的就是有着许多短而杂乱的胡茬。
大手轻轻一弹个,直接将这只聚灵境的游牧隼给弹的连渣都不剩。
“欢迎来到九州。”简子骞(qian)介绍了现在这个地方。
“果然灵气浓郁,比起那边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慕天弈甚至都感觉到了境界的松动,估计不久后就要踏入聚灵境了。
“把这破破烂烂的云船收起来吧,这么破的破烂哪里弄来的。”
“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都比这个好。”
接下来一位身影从船舱中走出,简子骞这才发现,船舱内居然还有个人,在看清那个少女的脸之后,简子骞沉默了。
心里直接骂了林逸朗一百遍。
“林逸朗你个老王八蛋。”
林逸朗打了个喷嚏:“哈哈,这会人估计到了吧,刚刚肯定是在骂我,毕竟那么大的一个惊喜呢。”
“刚刚那一个杂毛鸟是不是逼的你们都走投无路了?”
慕天弈和抱着云雪的陆芊芊纷纷点头。
“林逸朗,没给你们好东西吗?”
他们两又一次点头。
“他有给你们灵器吗?”
“没有”
“那他有给你们宝物吗?”
“没有”
“那,那灵丹妙药呢?”
“没有”
简子骞算是服气了,给林逸朗冠上了一个,一毛不拔铁公鸡的名号,要是以后能有机会面上了,必要好好的问问他。
“罢了,你们先随我到我的住处吧。”
简子骞用灵力卷着慕天弈与陆芊芊二人,就朝着住处飞去。
“到了。”
慕天弈望着普通的小木屋,难道他就住这里吗?
“你们自便。”
简子骞重新拿着扫帚打扫着庭院,就像个扫地小厮一般。
“明明有不俗的功力,却偏要用扫帚扫,直接用灵力不就好了。”慕天弈嘟喃道。
“修行之人,不要太在乎灵力,扫地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呢?”
“少年郎,你要学的东西可还多着呢。”
慕天弈跟陆芊芊推开了身后小木屋的门,发现里面早已有两张铺好的床。
“还说不要太在乎灵力,这一看就是用灵力铺好的。”慕天弈再次嘟囔道。
“少年郎,你又说错了,这叫随心所欲,大自在。”
陆芊芊挑了这两张床里最大的一张作为她今晚的床。
慕天弈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这大床对他来说,有缘但是无份。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夜晚,众人相继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