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部落捕鱼
三天后,赵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向族长说了以后,整个石部落几乎倾巢而出。
由于部落的人基本不去河那里,所以压根没有路通向河边,所幸距离不是很远,也就一公里左右。
“唉,要想富,先修路啊!”赵野感慨一声,随即大手一挥道:“放火!”
这三天,赵野在去河边的直线上,准备修一条三米宽的路。于是,就让石虎石熊两人各自带着二十个男人,在这条路两边拔草,清理出一条十厘米的防火道,如今,正好一把火清理出一条路来。
随着赵野的话语落下,最前面分别站在两条防火道上的人,开始用火把点草。而后,每一百米都有两个人开始点火。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人身边都放着一口陶缸,这是赵野为防止火不听话准备的水。等到火熄灭后,还可以用来装草木灰,运到部落里存起来,以后有的用。
火烧了两个小时,又等了一个小时等温度降下来,赵野这才带着男人们去往河边,而女人们则在这里收集草木灰。
赵野来到河边开始踱步打量起来,河水很清,河边最深处也不过一米,整条河大概三十米宽,里面的鱼是真的又大又多。
赵野往鱼群中丢了一块石头,结果这群鱼不是逃走,而是纷纷扑上去想要吞掉石头。看到这,赵野决定自己下去试试,这群鱼是不是真的不怕人。
赵野来到水里,这群鱼最多离他半米远,便不再游走,这让赵野很是兴奋,决定给这群不知道害怕的鱼上上一课。
上了岸,赵野大手一挥,每组四个人拿着一张渔网便往水里走,一共十组。
渔网不是很大,是用藤条编成的,留的空隙也很大,不过用来抓这里的鱼正好。
等所有的渔网都被沉到水里后,赵野让剩下的几人将一些提前准备好的动物内脏丢到渔网里。
看着每个渔网都有一群鱼抢夺吃的,赵野怪笑一声道:“嘿嘿!起!”
所有的人费力的提起渔网的四个角,一时间鱼群更是激动不已,等渔网收起来后,里面就剩下十几条鱼了。
每组的四个人将渔网的四个角扭到一块,然后共同拉着往岸上走。
有一组在收网的时候,有个人没踩稳摔倒了,导致鱼从他那里冲了出去,许多鱼冲出去的时候,用尾巴狠狠地抽了他几下。
等他从水里站起来后,整个脸都肿了,于是赵野让人将他换了下去,又重新捕了一网。
所有的渔网都拖上岸后,用两根木棍交叉放置将渔网吊起来,又用兽皮搓成的绳子捆好,然后四个人,每人抬起一个角,就往部落赶去。
回到部落,将所有的鱼扔到地上,立刻开始腌制咸鱼,这几天族长已经把所有的盐矿石做成了白盐,有一锅左右。
“把鱼鳔放到那个缸里,剩下的内脏都扔到这个缸里!”
鱼鳔,赵野打算用来熬制鱼胶,准备给每个人做双鞋子,还可以再做一些皮包,这样出门的时候就可以多带点东西了。
“弄好了都给我拿去洗干净,再用盐腌,然后拿去巫的山洞口挂好。”
之前赵野想到弄咸鱼的时候,就盯上了巫的山洞,为此在那里拉了好几条藤条绳,用来挂咸鱼。咸鱼则用兽皮搓的小绳子绑起来,另一端绑到藤条上。
看到人们忙的热火朝天,赵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
这里石豹正在晒麻,赵野之前就发现了几种麻草,只不过当初看书时没有太认真,所以叫不上它们的名字,不过知道怎么利用它们就好了。
如今,石豹就在将浸泡过的麻拿出来暴晒。
“阿野,你说弄这些干什么啊?”
赵野一边帮忙,一边说道:“用处可多了,等我做出来了,你就知道了,这门技术,我就先教给你了,以后,你去教部落里的其他人。”
“阿野,你对我真好!”
不知为何,赵野突然打了个寒颤。
“没事没事,等会你跟我去搬砖去,先在这里盖一间砖房。”
“好啊,阿野,你终于要用砖盖房子了,昨天族长还问我烧那么多石头陶做什么。”
赵野笑了笑没说话。
傍晚的时候,两人终于搬够了一间十平米的房子所需要的砖。
“累死了!阿野,你要给我做好吃的!”
赵野也累的够呛,每次两人用藤条编制的担架运送二十块砖,这一来一回自己都忘了走了多少趟,只觉得两条腿已经快没知觉了。
“等下~让我休息下!”
缓了好久,两人才站了起来,跑去要了一条今天抓的鱼,得有十斤,又要了两块羊肉,和一些蘑菇。
回到茅草屋,将食材清洗一番,把鱼和羊肉剁碎和着蘑菇扔到锅里煮着。赵野今天累了,懒得去做其他的花样,就这样等饭好了后,一口凉菊花茶,一口肉的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捕鱼的又出发了,女人们也去继续装草木灰,然后一缸一缸的搬回来。小孩们则被赵野扔到池塘那里用砖围成一个螃蟹养殖基地。清出一层沙,下面铺上砖,然后再铺上沙,往水里也铺上砖,最后再用砖围起来。
赵野和石豹则开始建造房子,先是挖地基,由于没有像样的工具,只能用石头挖,进度感人。
两天后,两人终于挖好了地基,用石灰拌土作为粘合剂开始了盖房的活动。
后来,赵野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石灰拌土这玩意,做个墙还没问题,但是想要做顶,那就不可能了,只能用木头搭建屋顶,可是就靠他们两人,那肯定没戏。于是两人只好放下房子,老老实实地去手搓麻绳了。
经过这几天没事抽空调整一下麻的状态,已经成功弄出了麻线,接下来,就是将它们聚合到一块,这样用起来结实。
于是两人将几条麻线绑到树枝上,另一端拿着一根木棍开始旋转,渐渐的几根麻线被紧紧地缠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