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哀嚎
“阿嚏!!”
“阿嚏!!”
“阿嚏!!”
正在走路的寒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回事啊?这两天都打了几次喷嚏了?到底谁在骂我啊?不会还是仇视原主的那个男人吧。”
但是寒月希几个人想的则不一样,尤其是筐子里的寒渝,此刻她觉得这个筐子也是挺好的,自己能不能一辈子不出去了。
本来刚才那会二姐就已经准备让自己死翘翘了,寒青这又打了几个喷嚏,说不定等下就把自己早上干的那事给牵扯出来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揩油也就罢了,还让寒青又染上了风寒……
“我今天睡在这个筐子里面也是挺好的,谁也别拉我出去哦,不然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她还是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竖起耳朵贴着筐子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外面的寒月希轻轻的把寒青放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寒青的额头,
“小青,你这是怎么了?风寒不是昨天已经好了吗?今天怎么又复发了?”
筐子里的寒渝听到了这话,好像感觉到死神已经在自己身边不断的游走着,还时不时朝着自己挥挥手,嘲弄道,
“不错啊,今天的业绩又有了啊。”
就在寒渝承受着精神煎熬时,筐子外却突然没有了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待在这狭小空间里的寒渝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青啊,我们这辈子好歹也是姐弟一场,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啊,给姐姐就留一口气吧,姐姐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你。”
筐子外面的寒青却不知道寒渝已经开始想给自己做牛做马了,还是纳闷刚才到底谁在骂他这个大美男呢,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寒月希看见寒青一直没有回答自己,又想从夕琰那里寻找突破口,夕琰见她看过来,也“慌乱”的看了下身后的筐子。
寒月希已经大致的推测这和谁有关了,于是她快步走到筐子面前,抬起如白玉般的右腿就踢了过去,腿上的肉微微颤动了一下,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那筐子也随之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寒渝,你给我出来,小青又打喷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筐子里寒渝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什么动静,
“…………………………………………”
实际上寒渝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想安静的待在这个狭小的筐子里,就连露出在外的两条白嫩小腿也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寒月希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筐子,抬腿又是朝筐子来了一脚,虽然在寒青和夕琰两人看来,筐子里的寒渝一直没有什么响声,那肯定是睡着了。
但是,寒月希却是通过功法清楚的感觉到,筐子里的寒渝正在拼命的捂着嘴,试图不让自己发现有任何异常。
可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口大口的呼吸,我又不是傻子,你睡着了还呼吸这么快,是做了关于春天的梦吗?真的让我想不踹你都难啊。
又过了两分钟,寒月希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语气冰冷冷的对着筐子,或者说是对着筐子里的人说,
“寒渝我的蠢妹妹,别装死了,再不自己出来,别怪你姐我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而寒渝现在已经被吓的汗流浃背,她现在感觉前有狼后有虎,
如果她现在出去的话,肯定会先被月希姐挤兑一下,“刚刚为什么不出来,是想装死还是想真死。”然后再把自己胖揍一顿。
但是如果自己接着装下去的话,就以月希姐这些年见过的惩罚手段,说不定就能找到几个极其残忍却又适合对付装睡人士的惩罚,到时候就怕自己不是躺在筐子里了,而是躺在棺材板里了。
怎么办啊?早知道我就从一开始就出来了,那样姐下手应该还会轻点,但是躲到现在。
这已经必死无疑了,哪位好人能救救我啊?不好,肚子怎么在这时候疼起来了!!
寒青看着气势汹汹的寒月希不断的向着那筐子逼近,而那筐子在寒月希强大的压迫感下,也显得更加的渺小了。
眼看自己再不阻止,明天家里很可能就要摆一个灵堂了,寒青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寒渝这个姐姐是有点好色,但是她本心还是很好的,而且她还这么天真(hao qi fu),这样的姐姐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上可不好找。
还是跟月希姐解释一下吧,别一下子就把她打进骨灰盒里了。
要是真气不过,咱们可以现在先揍一顿,剩下的留着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再揍她啊!这样都省的找借口了。
“好啦好啦,月希姐,这次和寒渝姐没有关系的,只是刚才突然感觉到有点冷,所有才打了几个喷嚏。”
“原来是这样啊!”
寒月希一副深信不疑的语气。
筐子里的寒渝也感觉到寒月希气氛缓和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感觉后背凉凉的,但她没有细想,就已经开始庆祝劫后余生了。
“小青,你真是姐姐的好好弟弟,呜呜呜呜,等姐姐以后发展起来了,保证天天带你去逛各种的青楼。”
幸亏这只是寒渝心里所想的,没有让寒青听到,不然寒青肯定一脸黑线的收回之前那话,然后再装出委屈的样子告诉寒月希,
“月希姐,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寒渝姐……”
到时候不用他说完,寒渝就已经被人埋入了土里。
因为寒青以前因为好奇,偷偷的去看过一眼这个世界的青楼。
里面全部都是那种弱滴滴的男子,而且那一张张脸,比自己前世去世了七天的太爷爷都白。
还有那一声声嗲声嗲气的“妈妈”,直接差点让他把胃里的隔夜饭吐出来了。
那时候寒青可是扛着马车一路狂奔回到寒府的,他感觉自己再在那里看下去自己可能就要长针眼了。
从那以后寒青就在心里把青楼列入了禁地,他都会刻意的错开和青楼有关的事情。
不过眼下寒青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想着怎么能哄好寒月希,给寒渝留个全尸,也好方便自己以后不开心的时候拉出来鞭尸。
“月希姐,寒渝姐没动静肯定就是睡着或者晕过去了,所有才没听见,她要是醒了早就出来了,我们就先别管她了,反正也到府里了,等下她醒了就回自己房间了……”
在寒青的一顿求情中,寒月希也打算先放过自己这个愚蠢的妹妹。
“小青,逛了一天你也饿了吧,姐姐先带你去大厅吃饭吧,这次甜点可是有桃锦糕的。”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去吧,夕琰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院子里寒月希轻轻的拉着比她矮半个头的寒青的手,走在了前面,而她们身后还跟着个小巧的夕琰。
三个人的背影在外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噗!”
“噗!”
几个闷响后,一阵臭味夹杂在风中,飘向前面的寒青几人。
终于,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寒府提前传来了一阵阵哀嚎声。
寒青看着地上那已经变成碎片的筐子,无奈的叹息一声,
“唉,筐子你也是辛苦了……”
可是那凄凉的哀嚎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没有人听到他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