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会先倒下?
慕容博虽断了一只手臂,可他已经白虹境界。入阵后剑阵的阵法不同之前那般死板,反而变得灵活了起来。
剑阵威力不减反增,楚玉和璇宝两人虽然应付得过来,可毕竟是以二敌五,再加上有慕容博这个阵眼加在其中,使两人一时间只得防守,腾不出手进攻了。
楚玉边守边观察着剑阵中的变化,想要寻找到一丝丝的破绽。
数招过后,璇宝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手里的剑多次差点脱手,幸好被楚玉补救回来。
打斗间,周围密密麻麻的绿林好汉纷纷冒了出来,全都无视正在缠斗中的几人,径直朝着马车外的两人提刀冲去,他们的目标就是陈牧手里的东西。
公孙健拔剑朝着绿林中人杀去,陈牧手里没有佩剑,只好拿起公孙健的剑鞘跟着他一同冲去。
赶路的这几日,璇宝每天都会舞剑练习招式,陈牧偶尔无趣时就会在一旁观看,耳濡目染久了,渐渐也学会了一些。
虽只是皮毛,起码一星半点的招式还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进攻不成,防守倒还是不难。
就这样,两人和绿林土匪缠斗了起来。这些土匪武功并不高,拔尖的也不过两品三品。与一旁的楚玉等人交手的高手相比,这些土匪对他们来说还算不上是什么大麻烦。
公孙健自幼习剑,人虽愚笨,剑术也不太精明,可也有一品的水准。杀这些绿林土匪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轻而易举。
陈牧不通武学,对剑道更是一窍不通,只能凭着记忆有模无样的挥舞剑鞘。
好在公孙健手里的剑不俗,他的剑鞘自然也算上等,陈牧凭借剑鞘的坚韧也挡下了不少的进攻。
而他挡不下的那些足以致命的招式,全都被身边的公孙健一一拆招卸力,就算是硬扛也无伤大雅。
绿林土匪的尸体一具接着一具的倒下,可倒下一批后,又来了一批。这些土匪像是拥有繁殖能力一般,源源不断的从各个方向不停的涌出。
公孙健和陈牧两人身上也添了几道刀伤。汗水从两人的额头冒出,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楚玉这边也慢慢落了下风,更多的原因是在璇宝体力不支,好几次露出破绽,都是楚玉帮他补防。
慕容博一剑挥来,楚玉以剑接剑,兰花剑划到苍冥剑身,旋转两圈后突然发力将其卸开。
慕容博快速调整姿态,嗜魄剑变换脚步替前者补上空缺。
空隙间,楚玉一把抓住璇宝,将其从两人补防的空隙中扔了出去。
楚玉再次快速出剑,嘴里说道:“去帮他俩。这里,我来应付!”
璇宝闻言,一刻也未歇息,朝着另一边的两人奔去。
奇怪的是,他离开后,剑阵中的楚玉出招比之前更加快捷,应付剑招时变得得心应手了起来。
两人在阵中时只能防守,而现在去了一人后,楚玉不仅防守自如,每每对方露出破绽后,还能趁机出手。
局势瞬间一边倒,兰花剑边守边攻,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剑阵中的兰花剑主只能看到一袭白影来回飘动。
慕容博强忍剧痛挥剑应付,断臂缺口处不停有鲜血流出,其他几名剑侍的身上也多了几道切口。
另一边,有璇宝相助,绿林土匪尸体倒下的速度也是极快,一剑一命,招招无活口。不多时,地上已经躺起密密麻麻的土匪尸体。
而周围涌出人也在源源不断的增加,这些人的脸上面无表情,毫无恐惧之意。像是被人抽去魂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群接着一群的来送死。
厮杀将近过了徬晚,死去的人已经数不清了,几人的脚下也从黄土变成的人的尸体或是残肢断臂。
大象抬脚便能踩塌蚁巢,但蚂蚁成群亦能咬死大象。
陈牧,璇宝和公孙健三人已经满身伤痕,流出的血液风干片刻又被新鲜的血液所交替,两人的剑刃已经砍致弯曲,陈牧手里的剑鞘也断成两截。
慕容博的剑阵中,五人已经被楚玉杀到三人,虽是优势,但也还是迟迟攻不破。
慕容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顽强,哪怕手臂断了一只,身上的衣裳也被剑划破数道口子,但招式依旧犀利。
打斗又过了一个时辰,剑阵中又少了一人。慕容博嘴唇发白,体力有些不支,明显是失血过多再加上频繁出剑导致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楚玉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伤痕,白袍也被血水染成了红袍,出剑的速度也变得缓慢许多。
“兰花剑主,今日算我们平手如何?”
慕容博主动求和停战,他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精疲力竭了。再继续下去,败的无疑将会是自己。
天魔七剑还未悟通,若是在此丢了性命,那才当真是愧对先祖。
“平手?你也配?”楚玉冷哼一声,出剑依旧果断。“慕容博,你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不出半炷香的功夫,我定杀了你。”
“兰花剑主果然好战,继续打下去,我当真可能会死。可你好好看看那三位少年,他们刀伤无数,你可以和在下赌一把,看看他们会不会在我前面倒下!”
闻言,楚玉交手间用余光瞟了一眼三人。果然真如他所言,三人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就连境界最高的璇宝,应付那些不足一品的土匪时都会被对方伤到。
再继续下去,哪一方先倒下,真不好说。这个赌局她不能下注,三人中武力最低的就是陈牧,再拖下去,定是他先倒下。
若是他有半点闪失,那这一趟行程也算是前功尽弃了。
楚玉咬牙发力往前挥剑,慕容博面露笑容,一只手出剑抵挡,身体被震退几步后停在了原地。另外两名剑侍跟着退到了他的身旁。
“下次胆敢再来,我一定会杀了你!”楚玉剑指对方恨恨道。说罢,转身朝着绿林土匪中杀去。
慕容博松了一口气,悻悻道:“这兰花剑主好生厉害”。他捡起地上的剑,纵身一跃带着剑侍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