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终极一战(4)
“哼!真把我当做软柿子了!玉帝老儿,别欺人太甚了!”我心中暗骂道,然后抡起金箍棒朝那道金色的残影砸去。
虽然玉帝的移动速度极快,但这次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砸去的方向刚好是玉帝的必经之路。
在玉帝的眼中,我的头颅就仿佛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他对我非常的蔑视。他不闪不避妄想用两根手指就接住我的金箍棒。
可玉帝想错了,我天启虽不敢说人间天上全无敌,但能轻易接住我金箍棒的自我师尊之后再无第二人。
在玉帝与金箍棒快要马上接触到的刹那,玉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脸色变了变,再也不敢小觑我,他立刻把手指收了回去,然后迅速化掌成拳,快速的一拳轰出。
“嘣!!!”
一声巨响在玉帝的拳头和金箍棒接触的瞬间响起,这瞬间卷起的劲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我借着这股劲力在空中一个转身,抡圆了金箍棒再次朝玉帝砸去,这次的声势更为浩大,仿佛力逾千钧,裹挟着风势,呼啸着朝玉帝而去。
……
南天门。
猪八戒看着唐三藏他们,眼里直冒火,猪八戒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他觉得当年一起西行取经经历了那么多,早就已经是生死过命的兄弟了,可没想到在取经回来后一切都变了,其实他不怪唐三藏和沙悟净留在天庭做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这无可厚非。可令猪八戒没有想到的是,唐三藏和沙悟净居然彻底变成了天庭里是非不分的狗腿子。
唐三藏他们似乎良心未泯,他跟沙悟净都低着头不敢直视猪八戒的眼睛。现在南天门的地面上留下了巨灵神和天成神将的两具尸体,因为有镇元子在,太白金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没有出声。
牛魔王恶狠狠的看着无法,无法只做没有看见。红孩儿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早就按捺不住,提着火尖枪就要开战,只不过被镇元子给拦下了,因为镇元子在等。玉帝老儿所仰仗的十殿阎罗还没有出现,这是一个变数,所以现在得等这个变数的出现。
无法何等聪明,自从我说了十殿阎罗这个事,他就明白了玉帝的后手是什么,如果单单靠天庭,玉帝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因为他没有信心同时对战我与镇元子,而十殿阎罗可以帮他拖住镇元子,那玉帝就可以专心的对付我了。所以无法当然知道镇元子在想什么,而无法就准备想方设法挑起天庭与我们这边的战争。
无法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他突然开口道:“玉帝陛下有令,杀死一名叛贼赏十金,杀死五名叛贼赏百金,杀死十名晋一级,凡有生擒叛贼者皆赏百金!”
天庭众将官将信将疑的看着无法,见无法的脸色不像在说谎,而且也亲眼见到他是与玉帝一同出现的,所以也就信了大半,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赏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对于神仙也同样有效果。
想必大家也都还记得在唐三藏师徒去到大雷音寺取经时如来说的话,他说道: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圣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白本者,乃无字真经,倒也是好的。因你那东土众生,愚迷不悟,只可以此传之耳。所以说天庭里的神仙虽然不食人间五谷,但他们也是需要钱财的。
所以此时无法说出了玉帝对杀敌有功者均有封赏的事,天庭众将官的眼神变得炽热了起来,我们这边的人此刻在天庭众将官的眼里就像是行走的勋章和金钱。
镇元子见状暗道不好,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因为此刻就连太白金星的眼中都出现了狂热的神采,就是现在太白金星已经身居高位,但谁又会拒绝继续往前爬呢?果然金钱诱惑的力量是无穷的!天庭里的文官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些一根筋的武将。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着一丝的理性,没有人当出头鸟,那些天兵天将也不敢贸然出手。无法见状也是头疼,他的伤势虽说已经基本痊愈,但他自认为不是镇元子的一合之敌,所以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突然,从他们都头上飞出了一胖一瘦两道黑影,这两道黑影直取镇元子他们而去,这两道黑影的速度极快,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应该到了镇元子的面前。可镇元子是何许人也,他乃地仙之祖,与三清、四帝都是朋友,九曜、元辰以及福禄寿三星等,都是镇元子的晚辈,镇元子五庄观内只供奉“天地”。区区两道突如其来的偷袭,镇元子还没有放在眼里,他使出七星鞭“啪啪”两下就将这两道黑影击退。
这两道黑影落在无法的前面,这时在场的众人才得以看清,原来这一胖一瘦两道黑影乃是无瞳与天邪王。天庭的众将官都很纳闷,这无瞳和天邪王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都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最震惊的莫过于老龙王,老龙王知道当时的那一击,天邪王肯定是活不成了,可现在就好端端的出现在他们都面前,叫他们如何不纳闷。
不过无法却知道这事情的缘由,因为刚刚玉帝叫住他跟他说的就是这件事,玉帝以上古法术将无瞳和天邪王都炼成了药人,这药人无知无觉,只听玉帝的命令,他让无法把这两个药人作为秘密武器,必要时可以成为一颗致胜的棋子。
无法刚刚知晓时也是极为的震惊,想不到平常对玉帝最为忠心的两个属下,在死后却也不得安宁,死了也要被玉帝压榨掉最后的剩余价值。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如果玉帝没有这股心狠手辣的劲,他也不可能能在这个宝座上坐得那么安稳,正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有时候雷霆手段也是必须的。
无法也差点忘了有这两个秘密武器,不然也不至于用玉帝的名义撒谎。
天庭众将官看着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的无瞳和天邪王感到十分的讶异。无瞳和天邪王的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们眼睛完全没有生气,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见多识广的镇元子一眼就看出了这无瞳和天邪王的不对劲,他低声对牛魔王他们说道:“小心点,这无瞳和天邪王已经被玉帝炼成了药人,这邪术是上古时期一个叫噬影的大魔王最先开创的,因为这邪术太过于恶毒,创世大神盘古便立志要灭掉噬影,噬影被创世大神盘古所灭之后,这邪术也就此失传,不知道玉帝是如何掌握此邪术的,看样子已经非常的熟练。”
听了镇元子的话,牛魔王他们纷纷看向无瞳和天邪王这两个药人,果然看到这两个药人的异样,牛魔王问道:“大仙,那这药人有什么特征或者说弱点?”
镇元子捋了捋他的花白的长胡子,虽然上次被我烧了许多,不过现在也已经基本恢复如常了。他在脑海中搜寻着曾经的记忆,他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这本古籍不知道是何人所写,上面详细记载着药人的各种特点,而制作药人方法的那几页却被人撕了去,当时还以为此举是为了避免制作药人的方法流传下来,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走了。
古籍上记载的药人的特点是:无知无觉,没有任何痛感,所以战斗中从不知道退却;没有任何意识,只会听从制作者的命令;全身非常坚硬且有毒,如果没有击中药人的要害,那这药人就等同于不死不灭,就算只剩下一颗头,只要制作者一声令下,他依旧会发起攻击。
猪八戒听了急道:“牛……大仙,你说了那么多,全是这药人的优点,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打不过啊这!”猪八戒刚想叫牛鼻子,但又不敢。
镇元子捋了捋胡子呵呵笑道:“别慌,既然是人为制作的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弱点,不然如果失控,这制作者不也得遭殃嘛。”
猪八戒嘟囔道:“那您倒是快说呀,等会这两个死药人又要攻过来了。”
“这药人怕火,还有他的弱点在百会穴,只要击中他的百会穴,那他就会变成一摊烂泥了。”镇元子继续说道。
“行,那俺老牛知道了,谢谢大仙!”牛魔王跟无瞳有着大仇,如果不是他,牛魔王现在还在积雷山摩云洞抱着柔软的玉面狐狸,喝着酒、跳着舞。所以牛魔王听了镇元子说出药人的弱点之后就拎着混铁棍迫不及待的上了。
“哎哎哎……”镇元子刚想提醒牛魔王,这被炼化成药人之后,此人的功力会变强许多,毕竟这是用神志换来的。
老龙王此时也是迫不及待,他对镇元子拱手道:“大仙,劳烦您为我等掠阵,这天邪王我杀的了第一次,也就能杀他第二次!”话音未落,他就化作一条金色的巨龙冲了出去,他虽然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但龙威犹在。
镇元子一阵无语,这些都是成名已久的大神大妖了,怎么一个比一个猴急。
天庭的众将官们看到无瞳和天邪王已经跟牛魔王和东海龙王交上了手,他们的眼神更加炽热了,现在已经有出头鸟了,所以他们也就有了出手的理由。突然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啊!”众将官便迫不及待的朝我们的人冲杀了过来。
天庭那边只留下了太白金星和无法还站在原地,而我们这边只剩下镇元子还没有动。太白金星也想动手杀一些小神小妖,但他感觉到了镇元子的目光,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威压,所以他不敢动,只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镇元子。
无法却是不想动手,他在等,等十殿阎罗的出现。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十殿阎罗刚从地府前往天庭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十殿阎罗停下来脚步,他们想看看是谁居然有胆子挡在他们的面前。
第五殿阎罗王性子较为谨慎,这黑影既然知道这是他们十殿阎罗上天庭的必经之路还敢在此拦截,那么他肯定有所倚仗。他对着面前的黑影拱手问道:“阁下,吾等乃地府的十殿阎罗,此去天庭有要事,十万火急,还望阁下行个方便。”
这黑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十殿阎罗的其他几个都有些不耐烦了,想着就要硬闯,但被阎罗王给拦了下来,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因为玉帝给的手令是十万火急。
“阁下,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阁下何不稍移尊驾,给我等行个方便?”阎罗王的语气还是十分的恭敬。
这黑影还是没有动,不过却开口说话了:“你们是去给天庭助拳的吧?”
第一殿的秦广王性子急,早就不耐烦了,他喝道:“我们要做什么与你何干,识相的还不速速滚开,若让本王从你口中听到半个不字,本王定要你下十八层地狱尝尽火海油锅之苦!”
“哦?是吗?”一边说着黑影一边缓缓转过身来,这不是阿傩陀鬼王却又是谁?
阿傩陀鬼王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把众阎罗压的机会喘不过气来。
众阎罗不得不立马运功抵抗,第五殿阎罗王问道:“请问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为难我等?”
“呵呵……”阿傩陀鬼王轻轻一笑,“你们无需知道我是谁,只需知道如果你们原路返回,那我可以保你们安然无恙,如果你们还是执意要去天庭助拳,那我只能告诉你们此路不通。”
第二殿阎罗楚江王厉温厉声说道:“此路不通,那我就用拳头把它打通!”话音未落就如离弦的箭一般朝阿傩陀鬼王冲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