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袭
“呼,这阵法还挺好用”
秦无咎活动了一下发酸的的肩膀又慢慢站起慢慢减缓着发麻的腿脚,接着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慢悠悠挪过去开门又慢悠悠挪回床上。
洛川走进来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接着看向秦无咎
“还记得燕山城的刘鸣吗”
“自然”
“我昨晚上在冥想的时候,感受到有一股血气时隐时现,那气息与刘鸣相似,但比他要强上一倍以上。”
秦无咎闻言皱了皱眉
“所以青云城可能也会发生和陈家类似的事件?”
“或许,所以要提前警惕,如果碰到了可能很麻烦”
“的确,你也多小心”
洛川点头后离开了
秦无咎看向窗外思索了片刻,一声惊雷落下,思绪重新拉了回来后闭上了门窗。接着坐回床上重新开始修炼,只是飞刀被压在了身后一探手就能拿到。
一夜无眠
早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外面,雨已经停了,只是阴云依旧覆盖着天空,有些压抑。
秦无咎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起来后感觉天色暗了许多,应该是又到了晚上。
“最近的天气,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如此想着但还是继续重复着修炼,只是不知道多久,又听到窗子外开始重新有滴滴答答的雨点声,但秦无咎没有睁开眼,只是不间断地炼气。
“咔!”
一道雷打在了地上点燃了花草,又被雨浇灭了。
秦无咎猛地睁开眼,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是路过么”
眯了眯眼,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气似乎有点不对劲,打开窗子直接翻了出去,一脚跳在泥泞的地上溅起几滴泥点,平复下来后重新感受那气息,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在周围徘徊了几圈后那气息又突然消失了。
是走了么?
秦无咎从正门慢慢走回房间,手里倒扣着一把飞刀,慢慢关上门确保没有其它异常才松了口气。
身上汗毛忽的立了起来,他下意识低头弯腰回头,一把小刀切过他的头发后迅速往下插,秦无咎只来得及往右侧靠去,接着左肩传来一股剧痛,忍着伤痛再次往侧边拉开距离,抬手扔出一把飞刀后眼睛紧盯着面前陌生的男人,虽然没有见过,但似乎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与自己产生了一种吸引。
那男人又抽出一把小刀缓步走了过来,秦无咎乘着他防备降低的功夫食指中指并起一收,那飞刀转头回来划伤了男人的脚踝,接着又飞出五柄四散扎进了他的脚腕手腕防止他乱动,接着秦无咎忍着痛掏出剩下的一把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轻敌不是好习惯”
男人本想运气,却发现自身的气都在飞刀插入后没了动静,只得抬头与秦无咎对视
“别杀我”
“刚开始杀我的是你,现在你又让我别杀你,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抵在脖子上的飞刀加了些力道,脖子便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来杀我”
“你身上的珠子”
珠子?
秦无咎拿出了先前在刘鸣身上拿到的珠子
“这东西?”
“是”
“有什么用”
“我不能说”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
“我会死的”
“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不是,这个珠子。。”
那男人正准备解释,但他的喉咙似乎被掐住了一般吐不出来半个字,接着一股绿火猛地在他身上烧了起来,男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就睁着眼睛哀求般看着秦无咎,剧痛让他很快连翻滚的力气都没,只能翻着白眼,而秦无咎只是捡起一旁从他身上掉出来的一颗一样珠子然后离远了一些,他感觉靠近的话这火或许会连他一起波及。
那火烧过的地方露出了骨头,接着连带骨头也如同融化的糖浆一般软化又慢慢缩水消失。
从那火开始燃烧到灰都不剩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
而洛川从推门正好看到那男人开始燃烧到结束,他的眼睛中倒映着绿色的火焰直到消失,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待秦无咎处理好了伤口,洛川指了指原先那男人在的地上张嘴只说出来一个字
“他。”
秦无咎伸了个懒腰躺回床上
“来杀我的,为了一颗珠子”
说罢扔了一颗珠子给洛川
洛川把珠子拿在手里里外看了几遍,但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在手里掂了掂放到了一旁
“虽然现在不知道这珠子有什么用,但目前来看只有弊端,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因为这个就敢果断下死手,而且可能不止这一个人,而相反你现在留着这东西或许是个麻烦”
洛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秦无咎调转头只是看着旁边没有一丝痕迹的地面没有说话,待到洛川离开后他闭上眼暗自思索起来
“这珠子的用途或许迟早会知道,但也不保证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想要携带就需要防止可能有的人再一回找到我,而如果有可以削弱或者斩断这之间联系的东西。”
掏出先前装着阵法的盒子,大小斜着装勉强能盖住,先拿出一颗放在一个角落自己拿着另一颗站在另一个角落,先尝试把意念集中在手里的珠子接着缓息感受着,过了一会睁开眼,他的确感受到了另一颗珠子的气息,接着放在盒子里闭上重新放回角落,重新尝试了一遍,然后慢慢靠近那盒子,直到重新感知到微弱的联系后他睁开眼目测了一下距离。
“三米,这个距离只要不离我太近的话没有什么风险”
接着把另一颗也塞了进去后收回了空间之中
“这样应该能省点麻烦了”
舒了一口气去吃了点东西,接着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在路过一处路边摊时候他多看了一眼,一个老奶奶面前是大大小小的小木雕和一些其它小玩意,他停了下来挑选了一番,拿了一把小木剑和一个刻着平安一个刻着富贵的小木牌。
在原来的价格上多放了两枚铜钱递给老奶奶后离开后看了看天色也不算早了,慢慢悠悠走了回去后轻轻用刀在小木剑上钻出来一个小孔穿进去一根红绳挂在脖子上,两个小木牌被他收了起来,等回去时候。
秦无咎望向外面,眼睛里流出一抹思念
这会正在吃饭了吧
短暂的想念过后是重复的修炼
“等过年时候还是回去看看吧”
如此想着心逐渐沉淀了下来,开始专心修炼着
皇宫内坤宁宫
身着黄袍的人影在批改着奏折,一个太监轻轻推门而入,低着头对案后的人说道
“启禀皇上,昨晚万里外的秦宁城废墟上空发生争斗,具探子所述是剑山和其它门派一并联手,与几个疑似邪教的人战在一起,由于气的波动已经在凝丹范围所以结果未知。”
案前的朱胤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在门被重新关上后他倚在靠背上,手中拿起两颗碧绿的珠子在掌心里盘着,从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眼睛盯着窗纸似乎透过它看向了皇宫之外的某个地方,片刻后把珠子放回原处重新抓着笔批改着一摞摞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