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瓶颈
距离拜师那天过去3日后,秦无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运气的速度与时间相比于最开始提升了一倍不止,而每次练完睁开眼睛旁边也总放着一碗热乎的饭菜,他便吃完把碗放回了灶台闭眼休息了一会接着修炼。
日复一日。。
今天秦无咎如往常一样修炼时,感觉体内的气似乎已经饱和,虽说还可以勉强运转,但速度已经大不如之前,三两步走到村长家后敲了敲门,而村长在听了他的问题后,只是把他领到打铁的李黑那去,指着墙上五花八门的兵器问他道:
“你且喜好哪种”
而无咎环绕一圈后,眼睛定格在一套被绳子串起的飞刀。
“那个!”无咎手一指,眼睛都不曾离开过上面
村长抬了抬眉毛“确定?”
无咎点了点头,眼睛中看不出一丝犹豫。
村长便喊李黑拿下那飞刀递了过来,取下来一把细细抚摸打量着,总长约7寸,虽说现在握着有点显大,但考虑到以后;倒也无妨。
刀递给无咎后村长刚把手伸向兜里就被拦了下来,面前的李黑嘿嘿笑了笑“村长万般不可”,村长的手又抽了抽但动弹不得,看了看旁边的无咎倒也没有多争,背着手带着无咎回到了院子。
“气非水但又似水,水满则溢,而气则可以因功法人为等方式不断压缩以此更加纯粹,且经过压缩的气在到达一定程度后便可化为“实体”就像如此”
村长展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对着左侧的一柄剑猛地一翘,那剑像像被人所抓住般平平的悬浮了起来,接着再一招手,那剑便到了村长的面前,抬手一抓,接着看向瞪大双眼的无咎。
而无咎在听完到村长抓住那把剑后问道:“我也能如此吗”
村长摇了摇头。
“你会做的比我更好”
随后说道“缩气与运气的区别并不困难,运气是在推,而缩气就像合掌一样去挤压它,每有一股气如此,你便离附器期更近一步,离御器更近一步”
秦无咎听闻就地盘膝尝试着按照师傅所说去挤压,在分出来一股气后为其双向都增加“推力”,虽说听着容易,在一柱香后,那气才因为自己的不断挤压变得小了一些,而躺椅上的村长在看到无咎睁眼露出喜悦的光芒后,自身脸上也显出一抹笑容。
“当你能隔空“拿”起你面前的七八刀后,你便是入了这附器期的门槛了,记住不要心躁,一股气不行那便两股,两股不及那便三股,你且记着”
“徒儿谨听”
“去吧去吧,抓紧修炼”
村长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放由无咎兴奋地跑了出去。
呼呼跑回了家中,李萍还在炒着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大喘气的孩子,笑着说“又从你师傅那学到什么好东西了?”
无咎猛猛点头“师傅教了我好厉害的隔空控器!”
“那等你学会一定要保护好我们哦”
“好!”
李萍咯咯笑了两声“你爹这会应该在隔壁喝酒,去喊他吃饭”
“知道了!”
又是一场夏季,秦无咎依旧在院子里重复着之前的步骤,只是飞刀已经从一柄到了七柄全起;在短暂的凝神聚意后手猛地一划。
“去!”
七柄飞刀噔噔噔地扎在3米外的同一块木板上。
无咎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上前查看,虽然都钉到了其中,但如若只控制一柄,只需一下这板便会裂开碎成两半,如今的自己应该入了附器期,等到了能完美操纵这七柄就去找村长!
(但如今自己已经修炼了大半年之久,为何村长那时说的特殊异能却一点感受不到。)
“无咎吃饭啦”
“来了!”
自顾自摇了摇头,应该是自身修为还不足,想明白后便在吃完饭后又开始日复一日的练习。
六月,端午
李母还在家里做着糯米,村长忽的推开了门,手里还提着四五个粽子向李萍晃了晃。
“我来给你们送几个粽子,顺便看看无咎练的如何了”
李萍笑着接过了那袋子粽子,手一指后院。
“他每天吃完了饭就开始练,虽说是好事,但。”
李母唉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了。
村长也没有言语什么,迈着步子去了后院。
而此时的无咎在控制飞刀再一回升起后并没有急着瞄准木板,而是闭上眼去努力保持飞刀平衡,在感觉气快要维持不住时候才猛地向木板扎了过去。接着一转头迎上了一道赞许的目光。
“按照现在的速度,不出今年你便入得了中期了,待到七柄飞刀如一柄,你便可来找我”
“徒儿知晓”
村长满意地走了,照现在的进度,等到他离开这个村子时候,至少也有勉强自保的能力了。
“倒很期待这个小天才到时候又会测出来什么异能呢,呵呵。”
“无咎吃粽子咯”
后院的人应了一声放下了飞刀匆匆跑了回来,虽说修炼变强不可怠慢,但偶尔的放松享受还是要有的。
在吃完粽子后短暂的休息了一会,趁着黄昏天还没黑下去,又运转了几遍气才回到了家里,又如往常一样,闭上眼睛呼吸片刻便睡了过去。。
“嗯?”
不知睡了多久,眼睛忽的一睁,却见自己在一处院子里站着,不远处还有一道人影似乎正在注视着自己。
“这是,梦?”
无咎慢慢地靠近那道身影,慢慢看清了那人身上着略显华丽的服饰,耳朵两侧挂着耳坠,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身前,而唯独。
看不见面前人的脸,只能根据其它看出来是一位女性。
秦无咎咽了咽唾沫
“你是谁”
那女人并未回答,只是轻飘飘地走到了秦无咎面前,双手略显僵硬地抬了起来,慢慢靠向他。
秦无咎不知何原因,他并未对眼前的人有恐惧,只是感受到她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有些冰凉。
“长大了。”
那女人的语气让秦无咎突然觉得好像家中的李母平时的语气般一样的柔和。
“你,是谁”
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了手,身体如同那灰烬一般被风席卷而去,消散不见。
炕上的秦无咎睁开了眼,坐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忽然感觉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