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道术融合
卜阳欣紧跟拂尘从屋中跃出。
我脚尖点地,整个人横移数米,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既然阵法造诣不错,想必身手也不差,让我来见识一下谢鱼真徒弟的本事!”
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在视频最后说别给他丢人。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此行会与这位卜阳欣师伯见面。
更知道她因为某种原因,对我有种强烈的敌意。
我提起精神,看着再次直刺过来的拂尘,左手上撩而出。
以手背从侧面沾向拂尘,正是太极中的卸力之法。
不正面硬碰对方的的攻击,而是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施加合适的力道。
从而改变对方原本的攻击路径。
第一次交手,我本着试探的态度采取的对策。
只是我的想法是好的,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就在我手背沾到拂尘的瞬间,卜阳欣冷哼一声,手腕一扭。
拂尘如手臂般灵活翻转,顺势缠住我的胳膊。
紧接着一股强横的力道传来,将我整个人甩向空中,径直砸向院中的桃树。
她变招极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半空中了。
紧接着三张雷火符瞬间到了我面前,这是点符术!
我腰间骤然发力,让自己在空中调整身形。
借由拂尘甩动的力量,双脚点在桃树主干上,猛地发力。
整个人凌空而起,再次拔高身形。
三张雷火符打在桃树上,爆发出阵阵火光后竟离奇的熄灭了。
原本符纸上应该还会有的雷霆也没有出现。
我人在高处,抬手间也用出了点符术,同样的三张雷火符。
分上、左下、右下三个方向将卜阳欣笼罩在内。
让她不论向那个方向躲闪都会遭受到符纸爆炸的攻击。
难得的,我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欣赏。
同时她手中拂尘甩动,竟神奇的分出三道细丝。
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瞬间洞穿了我打出的符纸。
准确无误的刺穿了符箓上,凝聚着阳火和雷霆的枢纽点,令其失去了作用。
我借着下落的力量,霜黎出窍,直接劈向下方的拂尘。
在我看来,她之所以能每次都化解攻击,多源于手中的这件武器。
见我劈来一剑,她速度更快,手中拂尘回收,同时另一只手捏起剑诀。
就这么对着霜黎点来。
难道他想用剑诀来硬扛霜黎?
虽说霜黎的剑身不是金属材质,可锋利度绝对不弱。
担心伤到她,我轻了三分下劈的力道。
砰的一声响起,剑指与霜黎还未碰到,便发生剧烈的阳气爆炸。
这股力量直接将我震退数步,这才勉强停住。
“不必留手,有什么本事尽管是出来便是!”
卜阳欣似乎对我刚才收回力道有些生气,再次主动上前。
三张雷火符将我能选择躲避的方向封死。
我双眼微眯,后退半步,手中瞬间点出三道寒冰符。
六道符纸相撞的瞬间便全部炸开。
炽热的火光与寒气对冲,形成了一阵不小的白色气雾。
卜阳欣手中的拂尘宛如一根韧性十足的鞭子,撕来气雾,径直抽了过来。
我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什么样的水准。
提了口阳气,左手捏起五雷指印,用硬碰硬的方式与拂尘悍然相撞。
又是一声巨响,我后退三步,而卜阳欣只退了半步。
“这才像点样子!”
霜黎微动,划破手指,在左手掌心绘下符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降五雷,驱邪净秽。”
这是我在掌教传道中领悟的五雷咒,威力要强于指印。
掌心喷吐出五道蓝色的雷束,在空中纵横交错,撞向卜阳欣。
后者也终于重视起我的攻击,稳扎马步,拂尘搭于左肩。
右手捏起了五雷指印,直接迎向了五道雷光。
刺耳的爆鸣声持续了三息的时间,我与她各退五步才站稳。
这次对碰之所以能旗鼓相当,实际上是因为我的招式比她更强。
我将霜黎插进地面,调动周身的阳气汇聚于丹田。
左手掌心再次闪烁电光,五道雷束出现,却是盘绕在我的周身。
这是我第一次将五雷咒用在自身,其运气方式和口诀都来自掌教传道。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量,化为雷霆,穿梭在这片空间。
身随意动,闪烁间出现在卜阳欣身前。
汇聚着雷霆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她。
她抬起右手,掌间阳气汇聚,迎向我的拳头。
拳掌相碰间,竟传出隐隐的兽吼声。
而在她阳气包裹的手掌上,则是出现淡淡的虎形印记,一闪而逝。
这是四象手印中的白虎印,威力要强于五雷指。
对轰之下,她轻飘飘的落在数米外,而我则是半步未退。
自九惊山经过掌教传道后,原本我记忆中出现了诸多道术。
可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忙碌,没有时间钻研。
经过刚刚的切磋之后,发现有关道术传承的记忆像是形成了某种特殊的意识。
在脑海中成型,独立于我的记忆之外,又能随时调动。
难道这就是掌教传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要将它传给茅山的小辈弟子?
我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种入定的状态。
点符术、五雷咒、金光咒、火龙术、金刚指等等,诸多道门术法。
没经过一次演练却瞬间就达到了融汇贯通的地步。
这让我感到非常神异。
同时,我也感觉到随着这些道门术法的出现,自己的生命力在以缓慢的速度流失。
难不成这就是掌教传道中的禁制?
等我视线恢复的时候,叶绾已经不在院中。
只有卜阳欣摩挲着被她拿在手中的霜黎。
在她眼中,我看到了淡淡的哀伤。
“阳面考验已过,你尽快动身前往宜山岛吧!”
说着她屈指轻弹,霜黎画着弧线,落入我背后的剑鞘中。
见到我准备抱拳行礼,她手中拂尘一甩,将我双臂托起。
“你是掌教, 怎能给我行礼!”
我轻声说:“这是师侄给师伯行的礼。”
最后她侧身,算是受了半礼。
她的脸色也终于柔和了几分。
声音也温和了不少:“此去宜山岛,必定危险重重,任何时候切记保命要紧。”
“陈家只剩你这一根独苗了!赶紧结婚生孩子!香火不能断!”
师伯,我才十八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