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掌教令牌
我和叶绾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被我们看的有些不自在,战战兢兢的说了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叶绾随手一挥,将他抓到了面前,眯起美眸轻声说道。
“这早餐不错,再去搞两份过来!”
杨建明见状连忙点头,风风火火地跑出了车厢。
我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起身出去洗漱。
有了杨建明这个活宝在,一路倒是有趣不少。
叶绾倒是非常享受他的阿谀奉承。
不过我当然是没同意收他为徒。
他也不气馁,嘴上还是一直师父师父的叫着,我也懒得理会。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一始观。
看着略显冷清的大门,杨建明皱起眉头。
他说相传一始观是江苏省的著名的旅游胜地。
开放的前堂,每天都会有络绎不绝的游客。
纳闷今天为什么这么冷清。
走近后才看见大门外,竖着一块木板,上书道。
“今日山门有客,贵人择日再临!”
十二个大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让人隐隐感觉到磅礴之势。
我与叶绾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率先迈步而出。
杨建明还在那长吁短叹:“唉,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头来连门都进不去。”
看见我迈步入观,他瞪大双眼,赶忙跟上。
身后传来叶绾对他的调笑:“你以为这个客是谁?”
进门后,是前堂的庭院,中间摆放了一尊敬香的大鼎。
庭院中有个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的道童在扫地。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继续恢复手中的扫把,轻声说道。
“今天有客人来访,求签祈福改天再来吧!”
还不等我说话,后院竟飘来一道声音。
“他便是客,来后院吧!”
道童闻声恭敬地对我躬身,我同样还以道礼。
杨建明则是被道童留在了前堂,称一会有事与他说。
后面是一个四合院的结构,院中是棵已经枯了的桃树。
只剩下主干,孤零零的屹立在院中。
三面的院子皆悬着一块匾,北、西、东分别写着:一始、二道、三宫。
声音是从二道的屋里传出来的。
屋内供奉着祖师的金身,下面是两个蒲团。
一男一女身穿金黄色道袍,分别落座其中,看上去也就五十岁上下。
女的闭目养神,男的则是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他捋着胡须,缓缓起身,对我行了个道礼。
我则是赶忙回礼。
“贫道一始观卜阳尘,见过掌教!”
他的声音很缥缈,听不出任何情绪。
而那个女人则是坐在蒲团上,没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我微微颔首,说自己的名叫陈羽。
当女人听说陈羽两个字的时候,却是突然睁开了双眼。
眼中冷意十足,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叶绾站在我身边,美眸轻挑,嘴里轻哼出声。
“拽什么拽!”
女人的声音非常冷,她看向叶绾,嘴角闪过一丝嘲讽。
“哪来的野狐狸,竟敢在一始观撒野,看我不收了你!”
说着,手中的拂尘径直朝叶绾甩来。
我横移半步,右手轻挥卷起一道阳气,将拂尘抽开。
谨慎地看着女道士,她见我出手后边没再继续攻击。
拂尘搭在手臂上,对着我微微抱拳。
“贫道卜阳欣!你姓陈?”
见我点头,她哼了一声,坐回蒲团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卜阳尘则是无奈的笑了笑,引我到了院中。
“我们都是谢鱼真的师兄,所以你可以唤我一声师伯。”
谢鱼真是师父的名字,我也猜到了大概,便轻声叫了声师伯。
这让卜阳尘大为受用,整张脸笑出不少的褶子。
“你可在九惊观完成了掌教传道?”
我回答是的,只是不知传教过后的那位赫前辈去了何处。
卜阳尘微微点头,接着开口说每代弟子中只有一人可接受掌教传道。
接受传道的人便是下任掌教,这也是催我过来的原因。
近段时间在玄门界发生了不少事,甚至连茅山派都收到了一定影响。
他指着一始、二道、三宫的牌匾,问我可知道其中的含义。
我摇头表示不知。
“一始,讲究万事万物,终会有开端。”
“二道,为我教派驱邪中两个不同修行方式,即为阴阳。”
“三宫,说的则是我们的三茅真君座下的功德。”
接着他说出了这次叫我过来要做的事。
首先就是掌教的接任,是要举办一个仪式的。
能接受掌教传道是前提,还要得到二道的认可,亦或者说是道术考验。
最后便是掌教令牌的传承,说到这他老脸一红。
“恐怕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为了让历代掌教都能够心系万民,行善事。”
“咱们的第一代掌教天师,在传道中设了一个禁制。”
听到这,我心里顿感不妙。
果然卜阳尘后面的话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说禁制会损耗我的阳寿,只有多行善事积累功德。
获取掌教令牌的认可,才会将阳寿补全,并会延长寿命。
我心中暗自腹诽,师父真是害人不浅啊,非忽悠我去九惊观。
可还不等我说话,卜阳尘又抛出一个令人崩溃的消息。
掌教令牌不甚在数十年前丢失。
听到这,身后不远处的叶绾顿时笑出了声。
对着我树起了一个大拇指,无声的说了句话。
从口型上开应该是“牛!”
卜阳尘干笑两声继续说道。
就因为这个所以才着急叫我过来,希望我能尽快找到掌教令牌。
合着找我过来,是害怕哪天突然被身体中的‘道’给玩死,他们就没掌教了?
突然我想到了赫景山前辈。
“那为什么赫前辈接受传道,却没短寿?”
卜阳尘苦涩的看着我说:“我那瞎师弟,才三十五岁!”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啊这……
紧接着卜阳尘又说了关于令牌的线索。
数十年前,他的大师兄袁奇,因不满九师弟赫景山成为掌教。
便一气之下偷了令牌,从此杳无音讯。
听到袁奇的名字,叶绾激动地上前两步,拉住卜阳尘的手臂。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她俏脸极冷,目光阴寒,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说他叫袁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