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别太高估自己

    “在拱廊里？哈，这很新奇。” 亚瑟的讽刺话语根本没有影响到西尔。

    他只是继续说话，就像他已经习惯了被怀疑一样。

    “也不是，虚拟现实符文出现后，这些年的游戏就不一样了，现实和虚拟有什么区别？” 西尔的声音很清晰，仿佛已经排练过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街机和游戏锦标赛中寻找有前途的新秀。”

    “新秀？” 亚瑟皱起眉头，露出不悦的表情。

    虽然他确实刚刚觉醒，但他并不喜欢被人分析。

    “为什么觉醒者会来游乐场而不是地牢？” 西尔晃动着拇指，转动着手指上的银戒指。

    沉默随之而来，亚瑟盯着西尔，后者也凝视着他。过了一会儿，亚瑟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好吧。告诉我你招募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别太高估自己了，我还不够了解你，对了，你做过工会的能力测试了吗？”

    联盟的大楼是由第一任创始人设计的，尽管目前的技术可能看起来更加复杂，但没有人可以与第一位创始人的阵列系统相媲美。

    从外面看，这座建筑最多也就六百平米，但它有三十三层和十个地下室，这甚至不是总部。

    此外，使用阵列，每层内部的空间增加了一倍，联盟的劳动力需要空间来监视和管理觉醒者。他们还有文物交易、怪物尸体肢解、训练阵列、休息甚至学院的楼层。

    然而，大部分楼层都是供圣殿使用的，这是一个保护公众免受灾难和犯罪觉醒者侵害的部门。

    这就是亚瑟对他所目睹的摩天大楼的宏伟充满敬畏的原因，当飞行坐骑和私人飞机进出港口时，符文在地板上闪闪发光。

    安检处也是由符文控制的，所以守卫的数量很少，都是精锐兵。经过前门，亚瑟感受到了空间的不和谐，仿佛进入了一个比之前不那么压缩的空间。

    迎接他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镶嵌着宝石的吊灯高高耸立，接待处前有一群人闲聊或排队。他选了一条较短的队伍，轮到他时，一位椭圆形脸的接待员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欢迎来到联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你好，我预约了三点进行觉醒者测试，这是我的批次号。” 亚瑟向她展示了他的破旧手机，意识到它的边缘弯曲和屏幕破裂。接待员读了号码，然后将手放在平板电脑上，没有屏幕，但接待员似乎正在查看一些数据，她一直环顾四周。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平板电脑上拿开，转向亚瑟。

    “欢迎您，亚瑟先生。您的批次正在 3 号测试区等待，请从那里左转并继续直行，注意不要走错。” 她似乎从他申请的照片中认出了他，因为她没有要求提供身份证件，亚瑟在遵循她的指示之前向她表示了感谢。

    走了几分钟后，亚瑟进入了一个贴着测试区3标签的小大厅。他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半，他很容易就能找到座位。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太引人注目的人，但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孩子，双手比划着，仿佛拿着一个球，亚瑟猜测这可能和他的能力有关。

    当他等待的时候，时钟敲响了三点。

    门缓缓打开，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独特的叮当声。她站在等待的坐着人群面前，举起手，拇指触碰着食指上的戒指。

    亚瑟可以看到戒指上有一些符文，意识到这是觉醒者使用的著名神器。

    “欢迎各位，一会儿就要进行测试了，在此之前，我的秘书会发表格给你们填写，你们必须在表格上填写好您的个人信息和您的喜好。”

    “如果通过，你的测试结果将在24小时内与你的觉醒者id一起公布。请在签署合同前仔细阅读条款，以便你更好地了解你的特权和限制，违规者将受到严厉处罚。”

    亚瑟正在阅读他收到的表格，第一部分需要他的个人信息、联系方式、身份证号码、以及他是如何醒来的。

    第二部分是关于他喜欢如何接受测试，是否想加入联盟，以及是否希望将他的信息向公众发布。他记得西尔的建议，只参加觉醒测试，不评估自己的保密能力。

    这项政策是在几年前的信息泄露丑闻之后植入的，他填写了表格，只报名参加觉醒测试，现在他决定先保持低调，直到自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交完表格后，亚瑟就被送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的魔力共振装置探测到了他体内的魔力。当亚瑟感觉到他的能量在体内振动，觉醒测试仅此而已，不需要其他测试。秘书带着亚瑟回到接待大厅，留下其他人进行评估测试，亚瑟感觉到了秘书的一些敌意。

    尽管他的觉醒者测试仍然会完成，但亚瑟决定保留他的能力，拒绝了多项特权，工会将不再将他纳入团队和任何未来的实习机会中。

    离开联盟大楼后，亚瑟不再担心了。他可以稍后参加评估并享受所提供的特权，但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成长。如果他的能力被证明对联盟有用，亚瑟怀疑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他也许放弃了自己的特权，但他获得了比别人更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