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二轮
这人吃了这亏,忽然发现自己轻视了许安年,这走后门的小子好像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恐怕不是自己轻易就能对付的。
说罢双手持刀,横在面前,在心底给自己打打气,但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许安年仍旧轻松,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脸上带笑,向前几步。
那人极度紧张,额头冒汗,直向后退。
僵持片刻,台下一片哗然。
那人再也不能忍受这种耻辱,强行克制自己,仔细打量起许安年来,细看之下,许安年好像全身破绽。
双手下垂,剑被反握在手,贴着胳膊,剑尖朝上,神色轻松,眼光始终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好像被轻视了?
纵使满腔怒火的想要动手,却又觉得无从下手,索性就抄起刀来朝着脖颈直直砍去。
许安年见他出招,把剑往上一提,刚好挡住从侧面砍来的刀。
刀剑相撞,纹心剑被许安年稳稳的抓在手中,没有一丝摇晃的迹象。
许安年再次出脚,那人侧身躲开。
许安年第一次能够得手,确实离不开对方的大意,毕竟两人都站在同一条没有修为的起跑线上。
不过许安年早就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十分不寻常,碾压普通人没问题,但自己不能过多的展现出来,毕竟虽然还搞不清楚自己这身体的来历,但也知道它十分不寻常,甚至能够让老萨这种神明动容,许安年怕会受到他人觊觎。
身体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所以许安年目前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中之剑。
锵的一声,许安年振剑前指。
对手忽觉似乎有一阵凉风从前方吹来,许安年剑尖所指的地方便有些清凉。
许安年迅速迈步向前,剑意流转,双眸似乎有火光绽放,剑如游龙,踪迹诡谲莫测,剑术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看台上,不少人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位仙风道骨的峰主在震惊中薅断了几根白花花的胡子却仍不自知。
那第三峰的岳峰主激动的站起身来,直直的盯着台中的许安年,眼中藏不住的赞赏。
开口说道:“这小子剑道天赋奇高无比,还望各位莫要与老夫争抢,让这明珠蒙尘就不妙了。”
第五峰薛峰主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说不抢就不抢?你算什么东西。
毕竟各个峰之间可是竞争关系,就算自己的山峰以炼丹术为主流,但仍旧拒绝不了天才的诱惑。
几乎所有峰主都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唯有两人除外。
其一是一个精壮的男人,身后背着一把亮眼的巨剑,两双眼睛好像鹰眼般锐利,长着黑色胡须,不怒自威。
这男人的座次仅次于宗主,赫然是第一峰峰主。
其二是坐在最末尾的一位峰主,正趴在桌子上,对擂台上的事毫不感兴趣,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这人留着乌黑长发,好像是一位女子,身体有节奏的起伏,似乎睡得很香。
许安年这边,对手看着迎面而来的许安年,想要阻挡,却看不清出剑的方向,想要后退,又觉得来不及,避无可避。
但终究是有些实力的,没有被许安年的阵仗吓得丢盔弃甲,抛投鼠窜,仍旧提刀阻挡。
不过终究是无用功罢了,许安年轻易突破防御,剑尖直指咽喉要害,最终悬停在那人喉咙前一指处。
对手惊的满头大汗,惶然的仰倒在地,大口呼吸,好像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过了一会儿,方才喘着粗气说道:“我……我认输。”
一旁的裁判回过神来,宣布道:“此战,许安年胜!”
许安年脸上笑意从未改变,从容登场,从容离去,给台下弟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众人发现,这家伙好像……强的离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毕竟若是连一个走后门的都打不过,那自己算什么?
许安年再次坐到了看台上,闭目养神,等待下一轮比赛。
宗主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调息的许安年,这小子,好像领悟了剑意。
剑意因为没有灵力加持而显得十分微弱,所以别的峰主可能没有注意,可却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小小年纪,即使放在整个九州也绝对可以称得上天骄了。
许安年没有料到自己的剑意会被看破,毕竟自己并没有如何使用,只是用了那出神入化的剑招。
很快,宗主又开始亲自宣布下一轮的比赛规则,并没有继续擂台赛,而是将所有人集中,比一比谁能战斗到最后。
经过前两轮的淘汰,留下的人大都十分精锐,多数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许安年很可能需要全力以赴,将剑意发挥到极致。
毕竟自己刚才的表现那么亮眼,有被围攻的可能,而且这群人里有几个让许安年都感到棘手的存在。
其中有人身背重剑,前面遇到的敌人都被他一击击败,在接触到重剑的一刹那,好像一座山迎面压来,令人难以招架。
更有人善于杀人于无形,前面的对手都败的十分诡异,就连许安年都只是瞧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距离彻底勘破十万八千里,在第三轮混乱的场面下,会更加如鱼得水。
最让许安年注目的,是一个蓬头垢面,好似乞丐一般的家伙。
在皇宫里的时候,明明有提供衣服,他却依旧保持着邋里邋遢的外貌, 着实让人不解。
这人解决对手的手段十分干脆,只是双手向前用力一推,明明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却如同推到了那人身上,那人直接被推离擂台,远远的摔出去。要知道,现在可是用不了灵力的!
许安年立刻明白,这是一位体修。
想起前几日交手过的那个叫梁裕的体修,十分难缠,许安年感到有些头疼。
许安年打量了一番看台上的峰主,发现好几位峰主都在对自己使眼色。
心中有些疑惑,毕竟自己第二轮的表现虽然很干净利落,但其他人的表现也不差,他们为何对自己情有独钟?
难道是因为那问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