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工小二
独自远游的许安年并不觉得孤独,反而很享受这种自由的气息,走到哪是哪,想去哪便去哪。
许安年现在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错过清云阁考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清云阁不收自己,大可以再去访别的山头。
反正也不指望学出什么本事来,只是蹭吃蹭喝,游山玩水。
这些日子里,许安年好不容易才走到大齐境内,北边与谢氏相接的边境,是一片大草原,沼泽广布,渺无人烟,许安年跋涉许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影。
而且吃的东西也很稀缺,若换成一个普通人,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活埋。
怪不得齐氏没有趁机入侵谢氏,有这片草原阻隔,想要过去,只有绕路,否则路上就得折损不少人手。
渡过草原后,也没有路过多少人烟,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这京城中。
那清云阁的考核地点就在这被称为天下第一城的大齐京都。
许安年打探后得知那考核还未开始,自己终究还是赶上了。
还听闻清云阁的考核举办地点在皇宫内。
之后便随意的四处逛逛,逛了几天,还没有将这京城逛完,这座城的面积不可谓不大。
不愧是敢自称天下第一城的,许安年敢说梁氏和谢氏的京城绝没有如此大气宏伟,这是否意味着大齐的国力相比前两者更加强盛?
到了这里,许安年的铜钱已经用不了了,好在自己身上还有些银子,拿来换了些当地的铜板。
在这里银子的购买力很低,所以自以为带足了盘缠的许安年闷头吃了个大亏。
面对窘迫的现状,许安年只好想办法维持一下生计。
来到一处客栈,店小二堆着笑走上前来,问道: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许安年摇摇头,问道:“你们这儿缺人么?”
许安年并没有穿戴锦衣,只是腰间仍旧挎着刀,另一边挂着个葫芦。
那店小二打量一番,不耐烦的对许安年说道:
“不招,不招。”
然后就把许安年晾在一边,去忙自己的了。
“哎——”,许安年见询问无果,本来想走,却看见一旁有人吵了起来。
那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按耐不住便要大打出手。
店铺掌柜听见了前面的声音,慌慌张张的从里屋跑出来查看情况。
这站起来的男人引来了全场的目光,最闹心的当属这里的掌柜了。
掌柜连同店小二一齐上前拉住那人,那人却不依不饶,大喊道:
“你们敢拦老子,再拦连你们俩一块打。”
掌柜与这人好言相劝,“客官,冷静,打了人可是要受杖责的。”
那人好像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劲头上来了,好像一头倔牛,任谁都拉不回来。
许安年正为生计愁的眉头紧皱,毕竟自己马上连住店的钱都要没了。
见这个壮的和牛一样的家伙挡住了自己的出路,本就不爽的许安年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汉子感觉到自己身后遭受重击,随即离地面越来越远,最后扑倒在面前的桌子上,弄得汤菜洒了一地,那桌子吱呀一声,四条桌腿同时断裂开来,汉子再次滚落到了地上。
许安年见了这一幕,心中一惊,有点玩脱了的感觉。
其他食客见了这一幕,竟纷纷鼓起掌来,赞叹道“好功夫”。
许安年迅速夺门而出,生怕掌柜的叫他赔桌子钱。
掌柜的问身旁小二:“你可知那人什么底细。”
店小二心中的惊诧久久不能平息,“那人是来找活干的,我告诉他咱这儿不缺人。”
掌柜的一拍他的脑袋,说道:“怎么不缺,缺!你个憨包,快去给人家找回来。”
店小二应了一声便忙出门找人。
那要打人的壮汉,经此一遭,酒醒了七分,也不想着打人了,灰溜溜的跑掉了。
掌柜的也没心思管他,只顾着给其他客人道歉,那些客人对此倒是无所谓,甚至为看了一场好戏而感到些许惊喜。
那店小二走出门后,左右张望一番,看见了正拿着酒葫芦喝酒的许安年。
店小二快走几步,追上许安年,一拍他的肩膀,“少侠”。
许安年回头,看到了这熟悉的面孔,嗯?听他的语气似乎不是来找自己要钱的。
把酒葫芦重新别在腰间,问道:“咋了?”
那店小二说道:“您不是想找个活干吗……”
许安年笑着问道:“怎么,你们那儿又缺人了?”
店小二有些脸红,却还是承认道:“掌柜的叫我来喊你回去。”
店小二知道许安年最少也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毕竟看似单薄的身子,却能轻易踢飞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所以店小二现在对许安年有些仰慕。
许安年便跟着这小伙子回到了酒店,掌柜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将许安年迎进里屋。
一阵寒暄客套后,两人才开始切入正题。
掌柜给出的条件很让许安年满意,包吃包住,铜板也足够自己买酒喝,如此便够了,多了许安年也花不出去。
不过许安年却告诉掌柜,自己可能不会久留。
那掌柜的却是个爽快人,摆摆手说道:“无碍,无碍,少侠能在这里待上一日,便是小店的荣光。”
许安年受宠若惊,以前听陈听雪说,锦洲侠风盛行,人们对侠客大多很向往,以至于连斗篷都有了“锦衣”的称呼。
许安年如今方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
许安年回到自己住的客栈退了房,把自己留在那里的东西都带了回来。
掌柜的亲自给许安年安排好了房间,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子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
瞧见许安年的样子,女子心中惊讶,这公子哥的长相如此俊俏,和自己印象里的大侠形象有些不同。
许安年赶忙接过被子,谢过这姑娘。
那掌柜的此时也从门外进来,给许安年介绍道:“这是小女,葵玥,我和他说了您的事后,她对您可是十分仰慕的,偏要来看看。”
“爹——你胡说什么”,那姑娘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