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送信
许安年见这只鸟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对它点点头,但因为错过加餐,心中还是有些小遗憾。
只能啃馍了,唉——。
许安年看着眼前这只独特的鸟,说道: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渡鸦大喊:“叫我鸟爷。”
许安年冲他摆摆手,“鸟爷这个名字多俗啊,看我给你起一个,肯定能凸显出你的特殊。”
渡鸦被勾起了兴趣,要是这家伙起的名字超级无敌拉风的话,鸟爷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许安年略微思量,一拍手,脱口而出:
“大黑,怎么样?很具有代表性吧。”
渡鸦陷入了沉默。
本来觉得许安年有些厚此薄彼,也想要给自己讨个名字的泥娃娃光速闭嘴。
天啊,头一次觉得泥娃娃这个称谓如此动听。
渡鸦喋喋不休的反对,吵得许安年实在难以忍受,最终它还是拥有了“鸟爷”的名字。
渡鸦松了口气,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想想以后威风凛凛的鸟爷被人称作“大黑”的样子,还是找个墙撞死算了。
根据临行前猴子给的信息,许安年判断自己已经离平安不远了。
真是羡慕这些动物,喝了口泉水,就能够对锦洲的各个地点了如指掌,可惜自己喝了没什么用,要不然倒是可以借此摆脱路痴的烦恼。
离开了那么久,不知道安然和江寂蝉那边什么情况。
瞥一眼渡鸦,问道,这里离有人烟的地方有多远。
渡鸦眼珠子转悠一圈,发出尖锐的声音:
“不远,不远,就在前面。”
“带路。”
许安年打算去找纸和笔,给江寂蝉写一封信,然后叫渡鸦给他们送去。
许安年忽然发现自己可以批量生产这种“信鸽”用来送信,绝对安全高效。
毕竟现在锦洲的局势如此乱,人们想要寄信,价格十分昂贵不说,还十分容易石沉大海。如果自己开一家邮寄“公司”的话,不但可以在战时传递信息,还可以借此大赚一笔。
许安年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开始在心底规划细节。
回想起当时喂鸟爷喝泉水的场景。
嗯,可以只给“信鸽”们喂少量泉水,这样它们只拥有有限的智慧,更加方便控制,应该可以有效提高信件的安全性,不过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信鸽”们还了不了解锦洲的地图,这需要进一步实验。
以后可能的话,可以将业务范围扩展到锦州之外的地方,这样的话,就必须增加灵智,还要对“信鸽”们进行一定的培训,防止它们被人拐跑,应该不会所有的鸟都像鸟爷一样桀骜不驯。
鸟爷见许安年看了自己一眼后便陷入了沉思,以为他又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鸟爷对着许安年干笑一声:
“你走起路来真威武,比卷毛狒狒还好看。”
许安年给了它一个白眼。
经常对别人施以白眼的鸟爷却没有注意到,只是庆幸自己机智,只是小小的拍个马屁,便讨好了新上司,化解了潜在的职场危机。
唉,现在的鸟真难做,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过,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鸟爷将来必定要打拼出……
许安年抓住鸟爷的脖子,中断了它在心中的宣誓。
“还不赶紧带路!”
许安年把鸟爷向前远远抛出去。
很快,一人一鸟就找到了一个小村子,同村长借了纸笔后,许安年给江寂蝉手书一封,询问两人是否安好,近日进展如何,以及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到达平安。
最后,自己用木头做了个小桶,把纸张多余的部分撕去,刚好能够塞进木筒里,最后找来一根线,把它紧紧绑在鸟爷的腿上。
鸟爷踢踢腿,对这个累赘十分不满。
许安年怕吓到这老头,感谢几句,偷偷留下几个铜板后便想告辞离去。
那老头对一直站在许安年肩膀上的这只黑鸟十分好奇,不停的逗弄它。
鸟爷睥睨着眼前的老头,无知的凡人,要不是老大吩咐我不能说话,我非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等走远了,许安年语重心长的对渡鸦说道:
“鸟爷,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鸟爷来了兴致,终于到我亲自上阵了么。
有些兴奋的推测道:
“需要我潜入皇宫,为你刺杀那实施暴政的皇帝老儿么?”
许安年摇摇头,“不是。”
“难道你想我帮你取敌将首级于万军丛中,使敌军群龙无首?”
许安年再次摇头,“我想请你帮我送封信,就是你脚上绑的这东西,路上务必保护好它。”
见鸟爷兴致缺缺的样子,许安年安慰道:
“鸟爷!你知不知道,两军交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情报!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如果我们获得了胜利,传递重要情报的你就是扭转战局的最大功臣。”
在许安年的忽悠下,鸟爷的斗志被重新点燃。
许安年急忙拉住它,“哎,等等,我还没告诉你送给谁呢。”
“信送到俞州城,给一个叫江寂蝉的人,儒生打扮,他住在一处种着梧桐树和竹子的小院里。如果他不在,就把信给一个叫安然的女子。”
鸟爷在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传递情报不应该给将军吗,怎么又是读书人又是女子的。
打发走鸟爷后,许安年终于在第二天抵达了摆渡人的渡口。
摆渡人看到归来的许安年略显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外面多逛逛?对了,那个姓陈的小丫头呢?”
不等许安年回答,他又自语道:
“想必陈画虎亲自给那丫头找了个师父吧。”
许安年点点头。
摆渡人有些羡慕,“命真好”。
两人此后一路无言,水底下的蛟龙这次没有出来惹事,一路平安。
告别摆渡人时,许安年忽然记起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摆渡人叫什么名字,便随口一问。
摆渡人笑了笑,“好像是叫吴禄,太长时间没人叫了,说出来竟有些陌生。”
许安年认真的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吴禄有些惊讶,总感觉这小子出去一趟后沉稳了不少。
吴禄摸摸自己的胡子,老夫摸爬滚打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多少,看人还是准的,为何会有这种变化。
心性倒是不错,和那陈画虎好像不是一路人,或许可以指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