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花好月圆人相逢
许安年悠悠睁眼,伸了伸懒腰。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这一觉睡得,好像过去了一万年那么久。
“嗯?不对,我不是死了吗?”许安年立刻直起身子,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花圃。
这里面积不大,却满是淡蓝色的花朵,乍看去一片花海,随风舞动,带着她独有的清香和神秘,让人陶醉,有不少蝴蝶在花间流连,为花圃添上了灵动的色彩。
许安年看着眼前这幅花团锦簇,欣欣向荣的图景,顿时一脸懵。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绝对不是废土,看这里的样子,绝对是经过主人悉心照料,精心打理的,在那种朝不保夕的鬼地方,绝对没有谁有这闲心种满园的花。而且许安年在废土之前网络高度发达的十几年里,都从未听说过这种蓝色的花。
往旁边望去,不远处有一栋孤零零的小屋,想来那屋里住的便是花圃的主人了,
一条蜿蜒的小路从远处通过来,串联起房屋和小路,小路上满是泥泞,看起来很少有人走,而且此地就只有这一栋小屋,未免显得有些过于冷清。
许安年站起身来,观察起自己来,自己身穿与之前一般无二的黑色袍子,这件袍子自己已经穿了许多年,洗的有些发白,里面的衬衣也还在。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许安年只好选择放弃,还是先弄清楚这里是哪吧。
小心翼翼的迈出花圃,向那栋房子走去,轻轻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只好悻悻作罢。
沿着小路向外走去,周围的环境十分幽静,许安年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
终于看见前面一个带着斗笠,披着斗篷,腰间悬挂着一柄刀的人过来了。
好一副侠客装扮!
那人步履匆匆,向着许安年走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活人,许安年自然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便也向着他迎去。
刚走几步,便察觉到事情不对,那侠客的身后远远缀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数了一下,一共五人。
好浓重的废土气息啊,这是要打家劫舍?许安年停下脚步,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少卷入这些风波为妙。
那人就这样在许安年面前止步,脸上也遮遮掩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让人见之忘俗,眉如远山,色若芙蓉,肤白若雪,气质清冷。
纵使此人遮遮掩掩,手段却并不高明,许安年还是一眼便看出了这位打扮的犹如侠客般的人是一位女子。
果不其然,那女子急切的对许安年说了几句话。嗓音轻诺,我见犹怜,想来是位年纪不大的少女。
但悲哀的是,许安年发现自己听不懂!
我这是到哪个穷乡僻壤来了,竟然不用人联语?
那少女见眼前这人不搭理自己,不禁着急起来,看着许安年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交到了一个陌生少年的手上,少女心中万分悲戚。看来这一劫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便不再看许安年,转过身去,想要和那几个歹徒拼命。
但少女根本不懂刀法,打扮成这样,本就是想起到威慑作用,使人知难而退,如今这般上去,无非求死而已。
刀只拔出一点,拔刀的手便被人按住,许安年看出了这少女的窘迫,决定要帮帮她,毕竟如果自己帮了她,她总不可能好意思不收留自己吧,真是想睡觉便有人送枕头。
许安年对她笑笑,给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同她一起在原地等那几个人过来,少女明白了许安年的意思,同他默默站在原地,心底对许安年有一丝愧疚,都怪自己慌不择路,连累了这少年。
况且细看之下,这少年除了一脸淡定显得十分不同寻常外,别无他长,瞧着不像是能一挑五的样子。
少女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等候着绝望的到来。
如果这少年愿意为了自己而与那几个人动手的话,自己拼死也要拖住这几人,给那少年提供逃跑的机会。
那几人不愿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而放弃跟了这么久的目标,都走上前来,五人皆身穿黑衣,披着斗篷,用黑布捂着脸,同少女一样只露出了眼睛。
不过少女是为了防身,他们则是为了杀人。
那几人走上前来,为首一人对着许安年说了些什么,许安年挠挠头,对他笑了笑。
那五人顿感摸不到头脑,这小子傻笑什么。
唯独那少女一愣,认识到这少年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不会这里的语言!
接着沉思片刻,看看少年的着装,试探性地对许安年说道:“你好?”
许安年眼色一亮,惊喜的对她说道:“你会人联语?”
不等陈听雪回答,那五个人先沉不住气了,这对狗男女,也太不把我们五个江湖豪杰放在眼里了,刀都快架你们脖子上了,还有功夫在这里说悄悄话!
说罢提刀前冲,大喊道:“先砍死那小子,再抓那妞!”
许安年一脚揣在他的胸口。
一击之下,许安年自己都傻了眼,那提刀的人向后飞出近十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叫嚣不起来。
几个小弟见了这一幕,纷纷吓破了胆子,扭头便逃,顷刻间便作鸟兽散。
那少女拉住正要追击的少年,向他摇摇头。接着说道:“他们以后应该不敢了,先去看看倒了的那个。”
两人便走过去,许安年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说道:“没气了。”
少女说道:“等我一会”,接着扭头返回花圃,拎来了一杆铁锹,挑了一块稍远的地方,撸起袖子,挖起坑来。
许安年有些汗颜,这儿民风这么彪悍的吗,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接着拉着那人的尸体,朝那少女走去,等到她挖的差不多了,便一脚踢进去,少女紧接着填好坑,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花前月下,刚干完毁尸灭迹一条龙的两人相视一笑,少女伸出手来,同许安年击了个掌。
两人都生出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