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人不是坏事
高雄回到小院，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并没有急着去陈老那而是先来到田地中，这次得任务不知道要出门多久，所以出门之前一定要先把灵田方方面面照顾好，出门的时候也要托陈老照看才行。
田地可是非常娇贵的存在，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要是偷懒。它分分钟摆烂给你看。
先是一垄地一垄地的检查杂草，把所有杂草都扼杀在摇篮里，接着便是检查虫卵，不过这个活计有了小金和小银以后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只要让两只小家伙自由活动，那整个田地便没有任何虫子可躲过它俩的猎杀。
“啧啧，这也太轻松了，果然生物防治还是最有效的防治手段。”高雄看着在田地里飞舞的小金和小银忍不住赞叹了一句，顺便打出了一道灵润符。
这种符咒是门派定期发放的，用来增加空气湿度和灵气浓度，虽然对于修士来说聊胜于无，提升的不多，但对于灵稻来说却是足够的，可以让它们更好的成长。
做完这一切，高雄才出门去找陈老了解消息。
……
“雄哥！你好久没来了！”年少的陈辰有点闹脾气，主要还是故事断的太久，让他有些难以释怀。
高雄十分了解这种心情，小时候家里的电视机坏了一个礼拜自己都要急得去同学家里蹭，更别说坏了两个月。
不过高雄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话本递给了陈辰，这话本是高雄自己抽空写的西游，他知道以后不能再给陈辰讲故事了，便用这种方法来弥补小家伙。
“嘿嘿，这个给你，最近哥哥有些忙，实在是不能过来给你讲故事，放心，以后只要我有空都会给你写话本。”高雄不自觉的画了个大饼，主要是孩子的眼神太过清澈，他不忍心不欺骗一下。
“谢谢哥！”小孩子还是好哄的，只要知道你还在意他还有礼物，他就不会再闹别扭。
相比之下姑娘就难哄的多，礼物和心思不能少不说，还要时刻证明你爱她。
“高家小子，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了？来来来，坐下陪我喝茶。”
陈老慢一步出来，虽然神采奕奕，但高雄一眼便看出他有些力不从心了，身体衰老的厉害，体内的先天之气竟然也开始慢慢溃散，很难想象对方两个月之前还是这灵植区的管事。
“天人五衰啊…残酷莫过于岁月…”
高雄心有唏嘘，但并没有表露，而是上前拉过陈老坐下，开始烧水沏茶，陈家的茶炉就是照着高雄家做的，所以高雄轻车熟路，没一会功夫便有袅袅茶烟在两人面前飘起。
“吸～啧啧，还是你泡的茶对味，我自己泡的茶怎么都有种莫名的苦涩味。”陈老展颜一笑，仿佛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那是你水温太高，还没有洗茶，说了多少次了，您就是记不住。”高雄开始念叨，他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冲淡刚刚激起的一点点悲伤。
“是啊，人老了，有些东西多少遍也记不住，但有些东西，想忘也忘不掉。”陈老看着在院墙上坐着看话本的身影怔怔出神。
高雄这时没再说话，也没有打扰陈老，而是默默的喝着滚烫的茶水，看着远方的稻田出神，默默的品味着这一刻的哀伤。
过了许久，陈老才回过神，苦笑着说道：“最近时常如此，高家小子多多担待。”
“您多虑了。”高雄淡然一笑。
“对了后生，你今天来可是有事？”陈老想起了最近的传闻，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几分为老不尊的笑容。
“呵呵，看来陈老是知道我为何而来了。”高雄冷笑两声，这老头子坏的很，竟然想看他的笑话。
“嗯…最近确实有个传闻与你有关，不知高家小子想不想听？”
“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小子吧，昨天去了一趟集市和请事殿，搞的小子一头雾水，心里直痒痒！您是不知道，有两个师姐听了我得名字如同听见瘟神一般！还有几个师兄，更是绕着我走！”高雄有些气急败坏，语气也加快了几分。
“怎么说呢，是这么一个传闻，传闻说你与杨仙儿是青梅竹马，并且已经私定终身，以后杨仙儿的道侣只能是你高雄。”陈老端起茶杯在鼻前轻晃，一边闻着味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
高雄一脑门子问号，他知道最近奇怪的事应该是和杨仙儿有关，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有关，这不是坐实他吃软饭的事实了么？怎么能这样！
再说了那杨仙儿今年才多大？长得跟豆芽菜似得，他怎么可能喜欢？还她非我不嫁？我还不想娶她呢！
“这消息是从何而来？”高雄眉头紧锁问道。
“据说是从涅槃峰传出来的，有鼻有眼，不像是假消息。”陈老认真回复，他知道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
“涅槃峰…陈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虽然小有天姿，但小子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比肩真传弟子，而涅槃峰放出此等消息莫不是想置我于死地？”
高雄的天赋虽然不错，但和那群变态真传还是比不了，就像杨仙儿和周世人，俩人都是真传，他们一个有绝世天赋，三年从无到有修炼到筑基期不说，期间还打遍外门无敌手，妥妥的同阶无敌，一个更是牛逼只用一年便筑基成功，还是火凤仙体，未来元婴可期。
而反观高雄，他一年时间也仅仅是达到了后天巅峰，虽然相比其他人天赋已经不错，但和真传弟子是真的没得比，毕竟人和变态还是有区别的。
“额，老朽倒是觉得，可能是好事。”陈老搓了搓胡子。
“嗯？陈老，你糊涂了？那杨仙儿是谁啊，那是真传，长的不说，以后必定金丹的高人！定然有很多世家权贵追求，那到时候小子不是会被砍成肉泥？怎么可能是好事！”
“唉！女人就是麻烦！早知道当时就不救她了！”高雄有点后悔。
“哈哈…”陈老第一次看见高雄唉声叹气的模样，所以一时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陈老，您别幸灾乐祸呀！小子现在可是生命垂危啊！早知道要是这样就不接那个护送任务了！这不等着给人杀么！”高雄转念又想起了刚接的护送任务，本就是护送，这下子都把杀人借口替别人想好了。
“停停停！小子你先别急，老朽只问你一句，这风声有了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中可有人找你麻烦？”
“这当然没有，这在宗门呢，况且他们要是动我不也害怕被杨仙儿找上门么！”
“他们真的害怕么？”陈老面色一肃问道。
“他们…是了，他们不怕…”高雄恍然。
刚才是心绪有些急躁，现在静下心想想，反而觉得不对，那些想和杨仙儿结成道侣而找他麻烦的人都是权贵世家子，再不就是仙二代，这群人可不会害怕任何人的报复，因为他们规避报复的方法太多了！
稍微动点心思都能让高雄死的无声无息，证据都找不到不说也根本没人会去探究他到底怎么死的，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正义的真相，只有血淋淋的事实罢了。
“为什么呢？”
“呵呵，因为杨仙儿是涅槃峰的人，你应该知道涅槃峰只有女人，但你可知为何？”
“额，功法问题？”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功法问题，但并不是说不能给男人修炼。”
“那是为何？”
“是因为她们修炼需要男人。”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高雄沉默片刻，然后问道：“您的意思是，我是杨仙儿的内定的鼎炉？”
“没错，她们涅槃峰的功法需要涅槃三次，三次三转，三转成圣，而这第一次涅槃必须以心爱之人心头之血为引才能体会这时间的痛苦，心灭而肉存，再用特殊方法重新点燃心火，从而达到涅槃的效果。”
陈老明显做过功课，估计要不是高雄这阵子闭关突破，他早就找上门了。
“所以…我会在杨仙儿第一次涅槃时，成为祭品？等等，不对吧，不是说她的爱人才行嘛？”
陈老默默端起面前的茶杯，并没有回答高雄的话，这小子想什么呢，一个少女被你救了命，怎么可能爱上别人，再说也不看看你那张吸引女人的脸，但凡你丑点都不至于被人念念不忘。
高雄认命了，陈老虽然没说话，但却已经把话说了，他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又不是真的想不通。
“这功法什么时候第一次涅槃？”
高雄想知道自己还有多久能活。
“筑基巅峰，一转踏金丹，二转凝子婴，三转铸道玄，这消息葬书阁中有记载，有空可以去多了解一下。”
“小子知道了，多谢陈老…”
……
高雄走了，迎着夕阳的身影有些落寞。
“爷爷？雄哥怎么了？”
“被一个女人爱上了。”
“那不是好事？这样雄哥不就快有道侣了？”
陈老转过头看向懵懂嗯孙子说道：“辰儿，你要记住，女人不是坏事，但爱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