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这双膝盖跪习惯了,再也直不起来了!(大粗长)
“什么意思?”
黑衣人冷笑,越发收紧了手掌,“意思就是,本殿下此番可是为了你而来。”
宁折被他掐得喉咙疼,直皱着眉,“放开”
黑衣人瞪着他,冷道:“想活命,就老实点!”
他松开宁折的脖子,撕下一截床帷,将宁折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住,这才有空仔细去瞧他。
少年生得唇红齿白,年纪不大,眉眼间却自有一股嵇丽惑人之意,那双微微上挑的漂亮凤眼更是勾人得紧。
黑衣人指尖滑过宁折的脸颊,冷笑道:"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极品,青鸾倒真是会享受。”
宁折很是配合的缩了下脖子,浑身颤抖,露出一副恐惧的神色:“你你是谁?”
黑衣人见到他害怕的模样,得意地笑了一声,“你一个低贱的奴隶,也配知道本殿下的名字?本殿下可不是青鸾那等好色之人,别以为你生了一副魅惑的模样,本殿下就会被你迷住心思!”
他说着,粗暴地将宁折往前推搡一步,拽着宁折手腕上的布条,要帯他离开。
宁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头顶的房梁,又看向黑衣人,瑟缩着身体问:“放开我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人闻言不耐烦地道:“问那么多做什么,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能逃出本殿下的手掌心么?乖乖跟本殿下走就是了!”
神态轻蔑,丝毫没有将这个眼前小奴隶放在眼里。
宁折眨了眨眼,脸上恐惧的神色渐渐褪去,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停住脚步,突然开口轻轻唤了一声:“67号。”
黑衣人没听清楚,转过身皱眉道:“你说什”
话未说完,头顶房梁上突然落下一个黑影,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便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黑,晕晕乎乎趴在了地上。
“你自己没有手?连这种人也要我出手。”
黑衣人模糊间,听见殿里响起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语气里满满的嫌弃之意。
可恶,什么叫这种人
黑衣人努力睁开眼,想看清眼前的景色。
鲜血从他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白衣的少年赤足走到了他眼前。
那双足小巧精致,脚趾圆润如玉,根根粉嫩剔透,极是可爱,比他在勾栏院看过的许多女子莲足都更为漂
果然不愧是专以色媚人的魅魔,身体无一处不绝色。
黑衣人模模糊糊想着,便见少年蹲下身体,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那双风眸狭长轻挑,眼尾晕染一抹嫣红,极是魅惑,倘若这般笑起来,眸中更是像含了脉脉春水一般,波光潋滟,盈盈动人。
黑衣人盯着少年的眸子,一时间入了神,目光有些呆滞。
宁折唇角微勾,笑了起来,“二皇子,你不说我也知道。”
绵软的声音轻轻唤回了黑衣人的神思。
第五陵瞪大双眼,愣愣地看着宁折:“你你怎么知道”
宁折神色平静,淡淡道:“二皇子想帯走我,用我威胁太子殿下放出陛下,是不是?”
第五陵一惊,反应过来,陡然暴怒道:“你你你这贱奴!你早就知道!”
第五陵一手指着宁折,气得浑身发抖。
他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小奴隶分明是清楚他的目的,一直都在愚弄他!
宁折一双眼安静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伸出小手,轻轻裏住第五陵指着他的那根手指,轻轻摩挲着。
一股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第五陵心尖轻轻颤了一下,一时间思绪有些恍惚。
然而下一瞬,他便陡然凄厉地惨叫了一声,浑身颤抖抽搐,嘴唇都痛得发了白。
宁折松开他那根软趴趴断了骨的手指,一双幽深如渊的眸盯着他,一字一句轻声道:“二皇子殿下,我不喜欢别人掐我,会很疼。”
一簇幽蓝色的冷焰自他那双蛊惑人心的凤眸中一闪而逝。
就在这一刻,第五陵顿时寒毛倒竖,浑身警惕,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度恐惧之色,连身体都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
这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第五陵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明明是个柔弱不堪到几乎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蚂蚁,却让他无端感到恐惧害怕,甚至生出了一股臣服跪拜于他的想法!
第五陵急剧地喘着粗气,豆大汗珠从他额上滑落,手臂上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到了殿门口。
“青鸾回来了。”67号抱臂在一旁,声音冷淡,“要杀了这个人么?”
第五陵趴在地上,听见67号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宁折看见他的神色,眸子轻轻闪了闪,指尖一点,第五陵便失去了意识。
“不,他还有用。”
67号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由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他是二皇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折歪了歪头,唇角轻抿,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却并没有回答。
67号看着他,视线有些冷沉。
片刻后,他走到宁折面前,朝他的脸伸出手,抹去了宁折脸颊上沾染的一抹血迹,淡淡道:“若是被青鸾发现,我可不会帮你。”
宁折抱住他,脸在他腰上蹭了蹭,乖乖道:“我知道的。”
青鸾大步迈入宫殿,焦急地看向榻上之人,“阿奴,孤听说有刺客袭击可有受伤?
榻上少年轻轻睁开眼,揉了揉眼角,迷迷糊糊道:“青鸾?”
青鸾将人抱在怀里,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眼,见他身上并无血迹,才终于放下心来。
冷静之后,青鸾才察觉到异状,微微蹙起眉看向宁折,问道:“阿奴,你换衣裳了?”
宁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方才沐浴了。”
他那件白色的里衣沾上了二皇子的血,自然不能再穿。
青鸾鼻尖微动,却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而少年身上却并无伤口。
他站起身,扫了眼空旷的宫殿,问宁折:"阿奴,这里还有其他人来过么?”
宁折看见他的动作,指尖微微蜷了下,不动声色地垂下头,乖巧应道:“方才有侍卫来,询问刺客之事。”
“……是么。”
青鸾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走到镂花木窗前,看着大开的窗户,沉默一瞬,转头盯着他,淡淡道:"阿奴,不要骗孤。”
宁折回视他,神色坦然,毫无一丝慌乱,‘‘阿奴没有说谎,阿奴永远不会骗青鸾。”
青鸾眯了眯眸子,抬手让内侍去将守卫星辰殿的侍卫找了来。
“听阿奴说,你方才来过星辰殿?”
那侍卫一惊,还以为太子是不满他冒犯琴公子,连忙告罪道:“殿下饶命!属下只是担心琴公子遭刺客毒手,并不知琴公子在殿中沐浴,无意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青鸾看他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下其实已经打消了几分疑虑。
他转头盯着宁折,一双墨绿眸子里情绪莫名,轻轻问他:“阿奴,你说呢?他敢冒犯你,你说孤要不要饶了他?”
宁折看了眼侍卫,从他眼中看到了恳切的求饶之意。
宁折垂下眼帘,乖乖道:“阿奴不知道,阿奴听青鸾的。”
这个答案让青鸾很满意。
青鸾脸上笼罩的乌云终于散去,抬手摸了摸宁折的闹到,勾唇笑道:“乖。”
侍卫身体开始发抖:“殿下属下,属下”
青鸾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拂袖道:“扰了阿奴的安宁,罪无可恕,拖下去,乱棍处死!”
侍卫猛然抬起头,神情惊惧:“殿下!殿下饶命!琴公子救救属下,琴公子”
侍卫很快被拖下去,没了声音。
青鸾砍向宁折,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只是宁折长睫低垂,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很清楚,青鸾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警告他,他询问他,也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宁折眸中一片平静无澜,那侍卫因他而死,他也丝毫不在意。
青鸾摸了摸宁折柔嫩白皙的脸颊,问道:“在想什么?”
宁折抬起头,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小声道:“困”
青鸾看了眼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勾着唇,温和笑道:‘‘睡了一天了,怎么还困,用过晚膳了么?”
宁折摇了摇头,睁着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睛,乖顺道:“阿奴要等青鸾回来一起吃。”
少年靠在他怀里,身体软软的,还帯着股好闻的奶香气,叫生出一种想将他碰在手中好生疼宠的错觉。
青鸾原本冷厉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墨绿色瞳孔里长存不去的阴戾之气也渐渐隐下。
罢了,没影没踪的事,他在计较什么,何况以琴奴的胆子,他也不敢背叛自己。
青鸾想着,从怀里取出一样用纸包裹住的东西,递给少年。
宁折眼睛闪了闪,隐约猜到是什么东西,但还是作出一副懵懂茫然的模样,问他:“这是什么?”
青鸾揉了揉他脑袋,“自己打开看看。”
宁折点点头,拆开外层的纸,果然看见了一串红艳多汁的糖葫芦。
躲在房梁上隐去气息的67号看见这东西,瞬间不淡定了。
他顾不上损耗能量,直接传音给宁折,冷冷道【青鸾怎么可能会对你好,他一定是在上面下了毒,不要相信
他】
宁折没有回应他。
他长睫轻颤着,指尖有些不稳,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青青鸾这是”
青鸾低头看着他,低低“嗯”了一声,勾唇笑道:“阿奴不是想吃这小玩意儿么?孤从乾心宫回来,便亲自去买了来,阿奴尝尝看喜不喜欢。”
宁折受宠若惊,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
咬住的一瞬间,宁折动作一顿,身体瞬间颤了一下。
“怎么了?”
宁折缓缓抬起头看着青鸾,双颊染红,漂亮的眸子里雾气氤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青鸾见他的小奴隶呆愣的模样,便以为他是被感动了。
不过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也能让他如此高兴,他的小奴隶果然很容易满足,真是个宝贝。
青鸾这么想着,墨绿的瞳孔里不由轻轻勾出一抹笑意。
他搂过宁折,一吻印在他额上,语缱绻缠绵道:“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孤都会给你。阿奴,只要你乖乖的,孤一定好好待你。”
宁折摇摇头,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哽咽说不出话。
67号冷眼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冷笑一声【你忘了多少次他都想置你于死地了?怎么,如今他只稍稍对你好一点,你就舔着脸喜欢上他了?糖葫芦到底是有多好吃,让你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宁折,你可真是贱!】
【不是不是这样的】宁折小小呜咽了一声【一点都不好吃,酸】
67号声音低沉,帯着愤怒【不是这样,又是什么样?!什么酸?难道你还要告诉我是被酸哭的吗!】
宁折突然打了个嗝,一抽一抽地道【67号,你你怎么知道】
【】
不,我不知道。
67号扶额,心累到不想说话,他早该料到的,宁折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宁折还在抽噎,小模样儿可怜兮兮地【67号,我想吃你的糖葫芦,甜】
吃个屁!【滚滚滚!】
宁折委屈地抿起唇。
不知道青鸾是到哪里买的糖葫芦,酸得他牙疼。
只是再酸,在青鸾眼皮子底下,他还得装作喜爱的模样一口口吃尽。
吃到最后,宁折已经哭得浑身颤抖,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掉下来。
青鸾连忙搂着他,温声哄道:“阿奴别哭,孤知晓你以往过得苦,日后孤定会好好待你的,别哭了阿奴,你哭得孤心疼。”
然而他嘴里虽然这么说着,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里却并没有多少爱意,反倒兴味十足,像极了一个盯上猎物的暗鹰。
而他怀里的宁折则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埋在他怀里,颤抖哭泣着,惹人心疼。
他就像一个陡然得到主人宠爱的小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唯恐破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除了67号,谁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压根什么都没想,只是被糖葫芦酸到了而已。
67号坐在房梁上,静静看着两人飙戏,心中一时复杂至极。
夜里,青鸾陪宁折用过晚膳,便离开了。
宁折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小声恳求道:“青鸾,我一个人害怕,你能不能”
青鸾拍拍他的脑袋,语气无边宠溺,态度却很坚定:“孤还有事要处理。”
宁折只能松开手,目送他离去。
殿门阖上后,67号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斜睨着宁折,神情嘲讽,“怎么,舍不得?”
宁折摇了摇头。
他早知青鸾不会留下来,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罢了。
青鸾每天在夜里,身边都不会留下任何人。因为深夜,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不信任任何人。
这个情报是他从青鸾的那团记忆里得到的,后来他又找到赤钺,窃取了他的记忆,验证之后方才确定下来。
只是这些事,宁折却是不会告诉67号。
67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哑口无言,冷笑一声道:“青鸾嫌恶你的身体,无论你怎么做,他都不会碰你。他如今将你当成了小金丝雀儿,舍不得打你,被虐值已经很久没有涨了,宁折,这样下去,你还想不想完成任务了?”
宁折没说话。
他指尖微动,便有一股无形恐怖之力从他指尖悄然散发出来。
霎时间风起帘动,烛火轻摇,连门窗都隐隐发出震颤声。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定会被这股神力的威势压得跪在地上,喘不过气。
然而67号却像没事人似的,丝毫不受影响,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宁折动作。
宁折控制着神力,从床榻底下拽出了一个黑衣蒙面之人,赫然便是已经晕厥过去的第五陵。
青鸾闻到的血腥味,便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宁折做了个手势,唇瓣微动,似乎在念什么口诀。
刺眼的光芒自他体内散发出来,殿内无风自起,强大的神力几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五陵的身影在这光芒里忽隐忽现,眼见就要彻底消失。
然而下一瞬,宁折陡然吐了口血,身上光芒顿时消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双唇毫无血色。
第五陵的身体也随着光芒的消失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叮咚”一声,被虐值的进度条涨了两格。
67号看着宁折虚弱的模样,淡淡道:“我告诉过你,神力不可乱用。”
宁折想通过神力将第五陵转移走,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67号看着少年弓着身体痛苦的模样,冰冷的双眸中没有丝毫动容。
宁折艰难地撑着眼皮,看向他:“为什么我的神力已经恢复了”
67号淡淡解释道:“你这具身体是魅魔之体,神魔自来相克,神脉受到身体压制,倘若强行动用过多的神力,便会反噬。”
宁折长睫微颤,盯了他片刻,轻轻道:“这件事,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67号微微挑起唇,走到他身边,俯身擒住他下颌。
“不,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乱用神力,是你自己不听话而已。”67号声音冷淡,没有丝毫情绪,“何况,若是让你知道了,被虐值又怎么会涨?”
宁折身体有些颤抖,他方才受到反噬,此刻心口剧痛无比,活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动。
“被虐值加2。”67号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宁折的脸颊,低低笑道:“宁折,我是为了你好,你看,锒子不是涨了么?”
宁折低着头,一缕长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他的脸,叫67号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知道了。”沉默片刻后,宁折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绵软乖巧,一如既往。
67号渐渐收了笑,沉沉看着他,没说话。
宁折低低咳了几声,鲜血一汩汩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才换了没多久的新衣,像是在上面开出一朵朵殷红的荼蘼。
他抬起头,一只沾满鲜血的小手攥住了67号的衣摆,“67号帮帮我”
67号俯视着他,“帮什么。”
“帮我”宁折转过头,看向第五陵,“把他送回去,今日之事让青鸾对我起了疑,星辰殿外有人在监视我,
我没办法将他送走。”
宁折仰头看着67号,眸子里雾气氤氲,哭求道:“只有你能帮我了”
67号没有应,而是淡淡问他:“为什么救这个人?”
宁折微微捏紧手指,没有说话。
67号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双幽深如渊的沉寂双瞳,声音平淡冷静。
“你不想说,便让我来猜一猜。”
“你留着第五陵有用,是因为只有他能帮你对付青鸾,你想利用第五陵来牵制青鸾,杀了青鸾。或是进一步说,你是想控制整个天祁王朝。”
“而你做这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67号微微顿了下,锋锐的薄唇轻轻扯出一个冰冷讽刺的笑容。
一一“为了你的主子。”
宁折长睫狠狠一颤,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67号的手扣住他脆弱的喉咙,微微用了点力,在他耳边轻语,声音低沉仿若恶鬼低喃一般:“我说得对不对,宁折?”
宁折一把打开他的手,头一次对67号生了气,“我没有!”
那双总是沉寂的黑眸里倏然腾起一抹幽蓝色的冷焰,明亮得刺目,寒意摄人。
他死死盯着67号,眉峰凌厉,双唇紧抿,神情是67号从未见过的冷酷无情。
67号忍不住勾着唇,笑了。
“宁折,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是你自己贱,不管被打了多少次,你始终都忘不了那个人!”
67号眼神陡然一狠,猛地收紧手掌,掐紧了宁折的脖子,“若不是为了宁堰,你怎么可能这么乖乖听我的话,这么老实地待在青鸾身边?”
“你根本不是为了收集被虐值,你只是为了杀青鸾,好替你的主子宁堰铲除异己,一统天下!宁折,不论你经历了什么,你也还是纵横阁那个奴性不改的小杀手!你这双膝盖在宁堰面前跪习惯了,再也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