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壹号的证实，零号协议
空仓系虚拟的小型空间，素有“便携背包”一称，大小规格不等，可用于储存药品、食品、装备、男女朋友等，“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优雅一生之良品。”
“这个，便是那个怪物的组织…”斌在台下不断的喧哗声中，将手中的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质，递给了流浪。
由于流浪的出面，台下众人皆是肃静注目，此刻，整个大厅寂寥无声，众人仿若都在等一件事情的尘埃落定，要么这支队伍就是一支战败的逃兵，甚至是想借此谋取更大好处的虚伪败类，比如，和他们的寒冰女神近距离…要么就是一群真正强悍的妖怪，没错，妖怪！先前视频中的那只怪物已然对一些年轻的小队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恐惧感攀背的同时，也难怪会心生如此强烈的反差。
“确实有着裂空级怪物的特质…”说罢，只见流浪抬手一挥，那团糊状物瞬间显出了幽幽黑气。
“是裂空级没错！”
“确实是！我的终端探测是不可能出错的！”
随着接二连三的声响带头，台下的众人再次陷入到此起彼伏的猜忌中，他们是不愿意相信的，也是不敢相信的。
“哼！一帮没见过世面的，那可是我们副队！”封铁高抬着头，面容上挂满着骄傲，其余几人也露出了一抹欣喜，徐郝仁摆手示意封铁先不要激动。
“怎么可能！”白衣男子愕然道，处于位置上的双腿更是不住的颤抖，在他的心中始终无法取下给磐龙队灌上的废物高帽。
“少爷，确实是…”墨镜男此刻也是如鲠在喉，胸中亦在绞尽脑汁的盘算着。
“不可能，一定是动了手脚，一定是他！这只是团恶心的东西，说不定是那家伙好久不洗澡身上的泥垢。视频！对，还有视频！视频不全，一定是造假了！黑幕，有黑幕！”
白衣男子手指着高台，气愤地嚷声，远处的翎天则是会心一笑，默默无言。
“放肆！”
大厅传来一声娇喝，回响之余，众人皆是一惊。
音色虽为略显稚嫩的女音，但却如雷鸣般洪亮，充满威慑力，令场上众人晃了神，饶是几名巅峰强者亦是如此，只是他们率先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诡异，它的来源，不是人！
旋即，大厅内众人皆被施与一股莫名而来的威压，除了几位巅峰星王外，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惊恐声先后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
高台的最前方，逐渐显影出了蔚蓝色的光亮，一点点勾勒出了一个少女的形象，通体透亮清澈，体韵丰满婀娜，仔细一看，所谓的皮肤上流转着万千星辰，细节处更是逼真至极，让人看了不禁遐想万分。
“这是…没、没穿衣服的小满！”封铁还未及说话，炎鹰便插嘴，算是插了回来。
“你小子往哪儿看呢？逼真不？不过，确实是小满的容貌不假。”徐郝仁戏谑着，也是定睛欣赏了去，竟和小满如此相像…
他看了一眼还靠贴在身旁酣睡的少女，又看了看台上蔚蓝的身形，小眼眨巴了几下。
“小满真有料！”三人再度默契齐声。
封铁拿出了手机，炎鹰掏出了相机，徐郝仁单手祭出了超清录影机，几乎同一时间。
“你是！”
流浪凝视着面前的身影，与台下的一些略微火热的目光不同，半晌难饰其内心激动，身后的寒冰亦是如此。
斌上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轻轻吞咽了一下，这曲线、这身材、这背后珠圆玉润的两臀瓣，以及那片神秘领域，哦吼吼…
“喂～注意你的表情管理哦。”寒冰玩味的看向身旁的斌，轻声谐谑着。
斌接连轻咳以做掩饰，干笑道：“咳…咳咳！寒、寒冰教官说笑了。我没想什么，真的没有多想。”
……
“吾乃终端：壹号。”
伴随着轻灵的悦耳之音袭来，大厅内众人的神采再度有了微妙的转变，有些人惊恐的神情未减少的基础上，多了些许激动。
“队长，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弄得我好不舒服！”人群中一男子冲着身旁的大高个问道。
闻言，高个子男人只是目光震颤在台上，没有丝毫挪动，“是…是壹号！是全联盟最高阶灵能终端！”
……
“老徐！我的身体…动弹不了了，你还好吧？”封铁冲着徐郝仁这边嚷声，但在此刻的场域中，声音的传递仿佛距离拉远了不少。
“我、我也一样啊，动不了啊…真的动不了了，嗯。”徐郝仁高声应完，连忙单手撑着腰背。
“你这像腰椎间盘突出啊，老徐！”
“怎么可能！我是…”
“你俩别吵吵了！我的耳朵呀。看来，只有那几位巅峰似乎不受影响，咱们都很low啊…”炎鹰紧跟大吼。
在众人的一片惊叹中，只见蔚蓝色的少女身影小手一挥，先前断掉的投影重现，投影中是众人无法忘却的存在，以及磐龙队共同御敌的场景，并最终一同消灭了怪物。
“这下，看那个鬼少还能作什么妖！这才是铁证如山！”人群中一青年愤愤不平着。
“队长，她好厉害，竟能轻松修复投影…”
“小傻逼，那是壹号！是终端壹号！和联盟最高指挥者平起平坐的存在！你现在所看到的，是灵能级终端特有的实体显影！”一青年对着身后的几人大声嚷着，这是因为此时的场域中若想让对方听得见，只能采取这一古朴的方式，输出全靠吼。
“队长！她的身材好好啊…有触感吗？”青年女子续问。
“你在想什么！”
“……”
“当然有！”
……
众人惊呼之余，对于台上的斌而言，此刻周遭的声音变得十分细小，甚至无法听清。
玄青衣男子看着下方众人的反应，并扫视了一眼侧后方投影中的情况，她…为什么要帮我！还未及开口，面前蔚蓝的身影徐徐转身，但这份转身后的投影，似乎是为了斌单独所开的，欲与周围空间隔绝。
“老徐！这个投影内容怎么…”徐郝仁立马单手捂住了身旁炎鹰的嘴，封铁见状，刚要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还记得之前古战场上，我和你们怎么说的吗？现在，这就是真相。由终端壹号亲自发布的真相，众人认可，我们必须参与其中！”徐郝仁冲着二人嚷声。
“小满？小满！”斌见面前身影彻底转身后先是疑惑了一会，而后下意识看了看台下正靠倒在中年男人身旁酣睡着的玉小满。
“我是终端壹号。以下这段话只有你一人可以听到。我并非是在帮助你，只是公布了她三年前给的一段影像而已，我和她之间有着合作，前提，便是你。”终端壹号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后，嫣然一笑。
面对转过身来的壹号，斌只突觉身体局部一阵酥麻，对方身上那清晰动人的细节唤起了他，尴尬得红了脸，连忙扯开着话题，“它（她／他）？什么前提？”
壹号已然看到了对方脑海中意淫出的羞涩画面，眼皮微微一颤，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来源于终端之母，零号的协议。”
“零…零号？”男子双眸陡然地亮了亮，失声喃喃道，心底有着一个迫切想要被证实的念头，但又害怕担心着。
“是的，是你的…那位。”随着蔚蓝色人影这最后的肯定，斌的眼皮重重地下塌着，眸光微微一沉，瞳色终是冷了下去，变得涣散。
说罢，终端壹号转身与众人说着。
“零…零妈，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三年前您就预知到现在了吗？您还在保护着我…”玄青衣男子的身后仿若出现了一个漩涡黑洞，数只深渊中流淌着黑色液体的手将他拖入了曾经的一幕幕…
“零妈！快看！”
一个六岁小男孩拿起了地上的柳枝在手中轻摇，面向四周空无一人的空间，开心呼喊着。
空间内是一处风景优美的湖边，男孩能驻足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嗯，我看到了哦，这么快就找到了，小斌真棒！那我们接下来玩什么呢，捉小鱼好不好？”空灵的女性声音传来。
“好～零妈！”
顷刻，湖面上跃出数条锦鲤，其中有和小男孩一般大的，从头顶飞跃，男孩一把抓住，爬到了小鱼背上。
“锵锵！飞喽！”女声温和着。
“飞喽！”小男孩张口大笑，开怀着，应着空间中的温柔女音。
傍晚的夜空下，天上繁星点点。
“零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呀？哥哥说，零妈是个很大！很大！非常大的美人儿…”
小男孩枕在湖岸上的柳树旁，弯曲的柳枝轻柔抚在他的脸颊上，他用小手轻轻揉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