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封印的空间
鹿族新任选王结束,林奇带着灰岭和白银回到了茅草屋。
白银忍不住问道:“天下大同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你随便说几句,玉池就答应了?为什么你随便说几句,所有人都出来质疑你?”
“额”林奇尴尬,画了这么大一桌真的很难收场啊,万一他做不到呢?
林奇胡扯道:“天下大同就是,大同的天下,所以天下大同。”
“大同是谁?你的别名?你想称霸?”说到后面,白银的语气都变了,野心谁都有,林奇也不例外。
信任值降低到48,林奇差点跳脚,赶忙解释道:“我不叫大同,大同是这个世界的别名。”
“是吗?”白银将信将疑。
灰岭在后面听了笑着摇头,林奇一个眼神过来,灰岭就用袖子遮掩遮掩。
白银自是察觉了,问道:“你笑什么?”
灰岭放下袖子,一本正经道:“笑?我哪有笑,我累了打个哈欠。”
白银:“哦。”
林奇:
巡天司。
在九霄云上,有一处称为仙地,仙地之上有十二座楼阁,一座宫殿,一座塔楼,据说每座楼阁水晶做柱,灵石做帘。尤其是宫殿,足足有一万亩,殿中水集汇聚成瀑,清水无鱼,无数奇花异草种植瀑布脚下的灵田。
林中挺拔俊秀,风吹花落,就在这样碧绿明净的地方,却只能听见水流潺潺与清风奏鸣的声音,未免死寂了些。
此时,殿中中央处有一巨大的净土堂,堂里地方空旷没有积案盈箱,也没有床柜杯案,只有一片大黑瓷砖铺地,还有几扇明窗大开,一条条的光折射到地面上,封印在瓷砖里细散成末的妖孽骨灰就活了般,宛若被照亮的一片繁星。
净土堂最前方名叫堂台,堂台有足足十米高,八十二米宽。
此刻没有一点灯光的堂台突然亮起十二盏灯,每一盏灯下都照亮一张面孔,这些面孔各有千秋,有的千娇百媚,有的英俊风流,有的一副病恹恹的,眼里总是泛着忧愁。
这些灯盏里飘出一道光,最后融合在一起,点亮中间那一盏,出现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
这道黑袍就是巡天司的天人,统领巡天司已有三十万年有余,他向来很神秘,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包括在座的十二真神,只知他神通广大,只手遮天。
天人甩袖往身后的椅子一坐,霸气的好似自己就是这世间的王。
挥手下达某种号令,一名女子被一位少女拖了进来。
女子衣不遮体,浑身是血,刚成活的繁星硬是被染上污血。
她的头发散乱如恶鬼看不清面貌,但能肯定的是,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连呼吸声都浅的可怕。
托她进来的少女自觉的退到一旁,堂台上就传来一副娇媚又刺耳的美声。
“噗,这才进镇妖塔五天,就成了丧家之犬,月神,你的人不行啊。”
这人是十二真神里的水神,她的额头上有一个水印,最爱落井下石,一旦被她抓住某件事,能利用这件事压着你。
月神是位男子,他的眼里全是不善之色,尤其是盯着大司命时,连额头上的月牙印都亮了起来,可想而知,他此刻是有多想把这个耻辱就地处决。
“够了。”天人发话,水神就收起了冷嘲热讽,天人看着底下奄奄一息的大司命,威严浩然的声音自顶方传来,“你可知罪?”
大司命挪动两下,她浑身都是伤,连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处处都是血痕,血迹干了又淋新血,当她抬起那张脸时,几乎是所有真神都露出鄙夷之色。
大司命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脖子上有五道血痕,要不是她每次都及时护住,可能就真的要命丧镇妖塔。
天人道:“你可知为何司南之罚有如此大的威力,迟迟未动落灰山?”
大司命摇摇头,这一摇,伤口就开始汩汩冒血。
“六万年前我与十二真神因急于突破,闭关修炼,外事充耳不闻。导致三万年前巡天司八大护法命丧落灰山。”天人一阵悲伤,窗户中折射进来的光条互相交织着,灯盏也在其中明明灭灭,好像感知到了主人的悲伤,天人道:“护法们的衷心成就了毕生最得意的惩罚机制——司南之罚,恰巧我在闭关是算出,落灰山有处空间有天道封印,这很有可能是混沌时期留下来的。”
大司命一愣,连十二真神都愣了片刻,火神道:“天道封印?”
雷神道:“难道是那日操控雷霆之人?”
有传闻,在混沌时期,天地初开,形成海洋与陆地,分为四大洋九大州。天官赐福,降下生灵,并生出灵智,所以混沌时期也称为机缘时期,人人同享天道。
开灵智是好事,在混沌时期里变为了坏事。
妖族祸乱天下,每只妖都有天生技能,这是人类不能不能比的。
这时有一名自称仙师的人挺身而出。
仙师率领众人以平定天下的名义将妖族斩尽杀绝,有些人被逼无路,自陨也要同归于尽。
也有些妖会损尽内丹,造成一个空间来,远离世间,独享资源。
他们是受过天官赐福的人,初开灵智时与得到机缘的精怪不同,他们天生就带有一小份天道力量,能损尽内丹凭空造成空间来,小份力量会加持主人。
之后,这样大规模的天官赐福就没有了,从巡天司建立起,天官赐福就见过两次,两次还都是一株灵草。
混沌时期遍地都是物资,如果能找到的话,巡天司的地位只会更稳。
“是与不是,无需着急定论。天闻:宽以待下,恕以待人,司南之罚已毁,封印空间未知方向,你可愿为此赎罪?”
天人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子威严中带着飘然,让人觉得这声音自天来,是万古的审判。
大司命点头,她说不出话来,眼睛也瞎了,一片狰狞的血痕,流浪狗都没她这么惨。
纵使十二真神不满,也不得不从。
天人旁边的灯盏里飘出一道瓶盖大小的光圈,飘入大司命额头,仅仅几瞬的功夫,大司命的伤势全恢复了,衣服的破烂也复原无二。
“因起于你,果也由你收。”天人道,大祭司眼底一片感激,“此去,就让少司命陪你一同前往。”
少司命正是站在旁边的少女,少女身材高挑,眼睛处蒙着一层轻纱,她始终抬头“仰望”着天人。
未言,之后踩着金丝礼履缓慢离去,身上的铃铛声在这寂静又严肃的净土堂里悦耳又如鬼奏音。
“风神,你家这位的脾性真该好好磨磨了。”
说这话的是冰神,他垂涎少司命已久,却碍于风神和天人对她的器重,一直未能得手。
风神看着病恹恹的,说两句话都透着虚气:“我家这位确实不善言,只用行动证明,几百年里能听她说三十个字,都算是我的福气了。”
冰神酸道:“切,你家这位,还真是不知臊叫的亲切。”
风神微笑应答,天人的灯盏已经熄灭了,实在是没有兴趣继续听他们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