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我
饕餮和混沌跟着那块飞速前行的石头，竟有些吃力。
那石头的速度极其之快，一眨眼就怕跟不上。
下潜了不知道有多少里，石头缓缓减缓了速度，后面两妖王也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已经到了海底。
底下是看不见的，哪怕以元力作光，能见度也只有几米。
石头落在了海底，看起来毫无突兀，就像是它原本就该在那里一样。
“这海可真古怪，怕是深度有十万米都不止了。”混沌对海里的重压有些烦躁，将元气沉于丹田，又说道，“这颗石头到这怎么不动了？”
饕餮游上前，准备拿起那颗石子，结果连续几次都还没拿起来。
直到发动异象才将其拿起，原来石头的力度并无减少，只是感应很近了，速度减缓了，但是还没到，所以……
在地下！
两妖默契地一对视，就着手开始准备挖土。
怎料这海底泥沙在两大妖王的合力下竟纹丝不动！
直到身后异象升起，元力大增，两妖才刨出一个二指小洞。
饕餮有些气馁，这北海的机密对他们来说究竟还不是可以窥探的，转身坐在海底，目光呆滞地说道：“这里不是我们该寻求的机遇，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渡劫境的机缘！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
说着说着饕餮情绪渐渐激动了起来，混沌没有说话，这些话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愿意去相信。
就在这时，海底突然发出剧烈震动。
两妖对视一眼，急忙往上游去。
轰！
一声炸裂声响，海底泥沙破开，上方两妖被猛烈的气流差点轰出了内伤。
一道人影从洞里飘出。
饕餮回头望了一眼，便瞧见了此人，于是神念一动，将他一同从海里带了出来。
直到出了海面，两妖才发现，北海的海浪越来越澎湃了！
“北海平静日过了！”
两妖都想到了这一点，于是转身向南边飞去。
那个每年引起海水大乱的洞口飘出来的人在饕餮身后牵引着。
往前凑上去可以瞧到，这人衣衫破烂，满脸鲜血，似乎像是死了。
再仔细瞧瞧，这人好像是陈凡。
————
“我叫陈山。”
话音刚落，陈凡的脑袋开始让他痛不欲生，满地打滚。
似乎是在阻止他想起什么东西。
陈山？
这名字好熟悉啊！
陈山tm的到底是谁啊！
头痛欲裂，浑身颤抖。
“你是谁？”陈凡咬住牙缝，强忍着睁开双眸，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子。
那人像是没听见，独自在洞里走着，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当时本来想把你放这的。”
不知道在他和谁说话。
“这里的机缘怎么不见了？”
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凡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是谁啊！”
男子瞧了他一眼，像是在回答，又有点像自顾自的说道。
“我是我。”
陈凡再也撑不住了，全身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是我？
那我是谁啊？
我好像是陈山……
我是陈凡还是陈山来着……
忘了……
眼睛渐渐闭上，没有了动静。
“呵呵，你是我啊。”
男人眯着眼睛望着陈凡，身形缓缓消散。
山洞恢复清净。
……
待陈凡醒来，外界已过千年。
头好像不痛了，陈凡艰难地撑起身子，四处打量着。
我tm……
怎么还在山洞！
陈凡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站起了身子。
走了两步，感觉还行。没有像那次睡了千年就不会走路了。
“你是谁啊？”
陈凡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长俩兔耳朵，挺好玩儿。
陈凡伸手碰了碰那对耳朵，女子更加害怕了。
“我问你呢。”陈凡一边问，一边用神识探查着整座山洞。
有些大。
和他之前那个不一样，并且洞里元气十分充沛，比外界好上了数倍，可能只比北海那个洞少一点。
应该是陆地上什么洞天福地。陈凡心想道。
“我，我是老祖叫来侍奉您的。”
兔女郎的回答让陈凡有些凌乱，于是问道。
“老祖？什么老祖？”
“是我们十万大山中的超脱世外盖世无敌横扫八荒称霸天下饕餮超级妖王老祖叫我来的。”
什么几把玩意儿。陈凡心想。
“我在这睡了多久？”
“回前辈，已有一千两百余年。”
兔女郎回道。她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还是不愿抬头。
又睡了一千多年啊。这时间可真快。
陈凡走了一圈，有些凉飕飕的。
“那你领我去看看吧。”
兔女郎没有说话，脸颊似乎有些微红。
嗯？
陈凡有些疑惑，走上前去，将女子的头用手轻轻勾起来。
那女子很好看，但是脸很红，滚烫。
她在看啥？
陈凡顺着她的视线向身下看去……
卧槽！
我说我tm怎么有点凉飕飕的！
原来我啥也没穿！tnnd我竟然还到处走！
啊！！！
陈凡神念一动，将女子感官蒙蔽，以元力化衣。
待女子能看见之时，眼前的前辈已经换了一袭青衣，发丝随风而动，有些帅气。
女子脸又红了，心脏砰砰跳。
“走。”陈凡拉着兔女郎的衣角，向洞口飞去。
后者一脸红晕，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