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懂?第十二天
各种款式的内衣秀,各种风格的模特挨个上来走一圈,夸张的,复古的,情趣的,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那道灵魂带来的?”
李笑点头,“他们那个国家风气极其开放,那有什么浸猪笼,只要双方都爱对方,没了贞洁都不是问题。”
“他们不喜欢完璧之身吗?”
李源诧异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每天和自己睡一块的女人,落红是别人拿的,心里就不难受吗?”
李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说爱就是放开芥蒂?
“还有什么,都放出来啊。”
李源说道,隐隐有些期待,李笑将那灵魂分支里,每一届维密走秀挨个给李源放了一遍。
两个人从天黑看到鱼肚白,十九都睡着了,李源都没看到想看的。
刚要说话,耳边传来了开门声,李源二话不说,就外面跑,李笑后面追。
“啊!你个死男人,你要干什么!”
皇后惊慌的声音骤然响起,李笑跑出去一看,李源扛着水天舞,伸手还要把傅云墨抱走。
傅云墨不肯,就往李卫安身后躲,李源气的脸发黑。
“老四,把你女人扛走!”
李笑一愣,随即跑过去,一把抱住李卫安的腿,抄起扛在肩上。
“过来把你,敢跑!”
李源一边一个,就往外跑,出不去直接往外飞。
李笑看到目瞪口呆,李卫安一下下拍打这李笑的后背。
“你放我下来,大白天你要干什么啊!”
李笑反应过来,对着圆润后庭就是一巴掌。
“别乱动,小心绑了你!”
李卫安感受到自己后面传来酥麻的感觉,瞬间老实,金光的不适感觉瞬间扩大,全身无力的趴在李笑肩上。
“咱们马上回家,我受不了!”
李笑说完,带着李卫安体验了一把飞的感觉。
回到郡主寝宫,两人往床榻上一躺,瞬间起事。
李卫安半推半就间把李笑处理的一丝不挂,后者顿时就扑下去,舌战封纪。
“怎么成这样了?你和母后她们在一起都干嘛了?”
李笑诧异的抬头去看李卫安,后者羞红掩面不去看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让李笑看的更清楚。
李笑第一次见这样的李卫安,当即更加卖力干活做事,不出片刻,封纪大放异彩,将李笑吞没。
李笑看着有如此奇妙变化的李卫安当即就爬上去,与她拥吻起来。
爱,当然是爱,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有的人默默无闻为你做最多的事情,可你看不出来,有的人事情样样包揽,你却看不透的他用意。
多么杂乱的定理,为你好的人你不胜其烦,对你满是目的你飞蛾扑火。
李笑的吻很轻,却处处关怀,李卫安也感觉到李笑这种状态,放开心里芥蒂,互相附和,先前羞人的感觉一扫而空,更多的是一起奇妙的感觉充满内心,两个人那种坦诚相见,不安全的赤裸感,此时已经是被李笑那行为上,轻微动作上的呵护所取代。
不好似之前那般体验快感,现在就像是更深刻的了解对方一般,身陷其中的体验感已经质的飞跃。
床板吱吱呀呀,帷幔摇曳,许久不停,日上三竿后,方才作罢。
帷幔里,二人相互依偎,呼吸的频率都是相同的,那种感觉是李卫安,包括李笑都没有体验过的。
两个人都很清醒,没有事后的疲惫,无言相互依靠,着看着帷幔流苏左右摇摆。
“你和母后母妃是不是在研究那种超前的内衣裤。”
李笑问道,李卫安点头,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傲人的弧度猛然起伏一颤,晃得李笑心痒。
“我可是有d的,和母后的不相上下。”
李笑连忙捂住她的嘴。
“瞎说什么啊,这话能说吗?”
李笑低声喝到,手忍不住挼一把,嗯,很肥美。
“昨夜我和母妃母后她们研究了一晚上,咱能平时穿的,根本体现不出来,身为女儿的美,就应该像这样挺起来!”
李卫安煞有其事的挺直柳腰,那弧度又是一颤,李笑看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所以,你们想要把它复刻出来,在咱们的世界里。”
李卫安点头,拿起衣服开始穿戴:“你看我们女人的衣服,多繁琐,还费时间,那个世界里面的女人好精干的。”
李卫安穿衣服,李笑在后面帮忙整理,听着她的絮絮叨叨。
“而且,她们还能读书,写字,还能成为ceo,从商都没什么,哪里像咱们啊。”
“改变是一朝一夕积累下来的,迈的步子太大,容易大劈叉。”
李笑在李卫安的颈窝里拱了拱,开始穿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就很简单,里裤一穿袍子一穿没了。
“你看看,这就是不公平。”
李笑连忙打断她:“你是不是想说,这是歧视,这是对女性的不友好。”
李卫安点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李笑不说话,指了指她的衣服:“你也可以像我这样穿,就两件,可是你觉得你这样穿出去,别人怎么看。”
李卫安一呆,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思绪飞舞。
“那个世界没有宵禁,可你不觉得那样不安全吗?就她们那些女性的服饰多么好看,衬托的人是那么的美,但是会被欺辱,到头来连个人都找不到。”
“可是他们有千里眼啊,可以找到人。”
李笑淡然一笑:“那可以杜绝吗?”
李卫安一愣,随后不说话了。
“咱们的体系和他们不一样,可以修炼保护自己,还有宵禁杜绝很大一部分的隐患,剩下的那些,完全是护盾下的蛀虫。”
“而那个世界里,没有宵禁,收到侵害就在所谓网络上,抱怨时代,而不注重自己对自己的呵护,收到伤害就是咎由自取,怎么能怨别人。”
“而且,这根本就不对立,男人保家卫国,女人后勤保障,这样不好吗?双方互换一下,就会有人拿性别说事,完全就是为自己找好处去压低别人利益,做婊立牌坊。”
“还有一个叫什么韩女的,那是自己对后代教育无法保障,说出的极端话语,千万不能去崇拜。”
李笑一顿话给李卫安堵住了,去给皇后请安时,脑子里都还是嗡嗡的。
“咦,今天母后没来吗?”
李卫安看着坐满的后宫妃嫔唯独不见自己母后向一旁的女官问道。
女官微微颔首:“娘娘抱恙,就由郡主殿下,暂代早朝。”
李卫安莫名其妙就代替皇后上了早操,另外一边的李笑愣愣的坐在龙椅旁,看着下面百官向他朝拜。
“搞什么啊。”
李笑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堆奏折,痛苦捂脸。
紫霄殿,李泽和李笑面对面看着折子,手上动作快的飞起。
“四弟,老大和老二要回来了。”
李泽突然开口,李笑抬头一张发绿的脸把李泽给吓了一跳。
“赶紧让他俩回来,一个公款旅游,一个回老家找对象,把两个年幼弟弟和一个年迈的老父亲留在家里,不孝啊!”
李笑张牙舞爪,将折子一推,拿出一块玉符开始刻画起来。
“这是什么?”
李泽问道,李笑头也没抬:“神龙巫女的修炼法和一些别的东西。”
“十八的事,麻烦你了。”
“有啥麻烦的,自己妹妹有什么好麻烦的。”
李笑随口一说,然后问道:“老大带着他媳妇一起回来的?”
李泽点头:“嗯,在边境和老二碰面了,而且,已经向父皇上书,要你的封地淮湖,给战天娇做聘礼。”
“什么?凭什么!我的封地,我还没死,又没被废,凭什么给他媳妇做聘礼,这事谁想出来的!”
“是老二,李坷,一品律令大臣做的抉择。”
“就这?他做个屁的律令大臣,一声不吭就做了这个决议?我又没死!”
李笑咆哮道,李泽耸肩:“他们俩可以说是打小就沆瀣一气,或许太子知道你回来了,故意这么做来恶心你,要不就是真的看上了淮湖那一块地。”
“看上了怎么滴?我的,敢动一下我就搞死他!那个什么战天娇,先给她轮了再轮然后再轮了!”
李笑一脸凶相,李泽无奈摇头,两兄弟继续埋头各干各的。
第二天,早朝,可以一脸春风坐到龙椅上,看着下面文武百官。
“今日怎么不见圣王来上朝啊。”
“陛下,圣王殿下昨个和三皇子批奏折批到今天早朝,陛下你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让他们提前体验一下当皇帝的滋味,你们昨天对圣王监国的一天,有什么看法吗?”
“回陛下,圣王青涩,在朝堂之上有意无意都在尝试学你的样子,臣亲眼所见,大臣们的问题和意见他都会听,但治国能力尚未可知。”
李赫出列说道,李源点头:“老四并没有接触过朝堂,早早地就在外,可以做到那样就很不错。”
李赫回到队列,李源将一块玉符拿出来,将上面的文字投影出来。
“你们对这律令大臣的做法怎么看?”
“回陛下,太子协同其他大陆人员到达我朝,礼因以我朝最高迎接,彰显我朝之重视,律令大臣虽是一品大员,但还是不够表示我朝礼仪,更何况即将成为皇室成员,一座淮湖虽然礼小,但作为聘礼应该是足够的。”
这员大臣说完,下面有很多人开始附议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上面李源不好看的脸色。
“混账!”
李源一声暴喝,把下面讨论的大臣吓得跪了一地。
武将们立刻挺直腰板,鄙夷的看着文臣们。
“一座城足够了?谁教你们这样卖城求荣的!”
李源咆哮道,文臣们默不作声,把头像个鸵鸟一样叩在地上。
“皇室成员?谁承认了!凭什么要用一座城去迎接她的到来!”
李源质问着下面的大臣,还是没人敢说一句话。
李源将投射出来的个别一些话放大出来,“里面抬起头来,看看这句。”
李源开口,大臣们开始一个个抬起头看着那句话。
“你们看到了什么。”
“回陛下,上面写着臣律令使举荐。”
李源看着那个大臣冷哼一声,“我问你什么是律令使。”
“律令使正一品,负责律法修改调令,律法逻辑追理,和刑法定夺。”
“所以,这个律令使的做法对吗?”
李源问道,大臣看着那句话半天,还是把头缩在地上。
“酒囊饭袋!我要你们文臣有什么用,凭什么把别人封地给别人,我问你们凭什么!”
李源拿起砚台就去砸那个大臣。
“圣王还活着,我又没废了他,凭什么把他的封地给那个什么战天娇!”
“你们一个个文员,连这些都不懂吗?昨天圣王还在,你们就要把他的封地给别人送过去?他死了吗?”
李源大声质问,下面还是屁话没有一句。
“另外,李坷作为律令使,不明礼法擅自做主,今天就撤去他的律令使一职。”
李源说完,将一卷圣旨扔给了小禄子:“即刻带人给二皇子送去,另外告诉太子,早日回京。”
早朝结束,文员们蔫了吧唧,武将兴高采烈。
“孙老鬼,你不是能吗?不是号称文理天下吗?你继续牛啊!”
程开山直接怼脸嘲笑,后者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不作回应。
“哈哈哈,无用腐儒,这都看不明白,干什么吃的,打仗叫你们上去,是不是也要卖几座城池啊,叫无伤大雅啊,哈哈哈哈哈。”
“程匹夫!老夫和你拼了!”
孙老鬼,孙槐拿着手里笏板,冲上来就要给程开山一下。
“哼,穷酸秀才,老夫怕你?”
程开山说完,抬起一脚就踹在孙槐心窝子上,后者当即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治国策你们没有,仪国事你们不行,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干什么!怎么离了姓王的,你们就不行了!给你们翻身的机会不中用,我呸!回家吃粑粑去吧!”
程开山龙阶骂儒一事迅速在宫里,皇城外流传开,李笑躺在被窝里听着李卫安和他说,笑的合不拢嘴。
“老程算够义气的了,把事都挑明了,我监国的那一天,全是武将在说话,文臣一个屁都不放,这能行?就像是没了王家人,他们没了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