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攻心计
这是怎么回事?
金宣宗见唐浩克示意自己不要插言,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只好一头雾水的坐回了位置。
可金陶儿却非常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她本想在这个场合设计陷害唐浩克,可没想到,这个小子和这个‘天苍宗’使者本就存有恩怨。
如此甚好!真是天助我也!
金陶儿心中窃喜,随后故作恼怒的站了出来,行起了火上浇油的手段。
“来人!仙使说了,这个下人出手毛躁,该打!即刻拖下去行刑!”
说罢,从门外走进来两名象甲兵卫,手持廷杖就将唐浩克左右架起,不由分说的向外拖去。
此刻,唐浩克挺着一副苦瓜脸,然后发觉金陶儿和余枚二女,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模样。
对于金陶儿,他此刻真想上去赏她两记耳光,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少使些借刀杀人的阴险手段。
但是对于余枚,虽然知道她在公报私仇,可就是一点怒气都提不起来,没办法…谁让自己欠了感情债呢?欠债终究是要还地。
叹息一声低下头,只要她能消气,这顿板子自己扛了也无妨,反正有操作服护身,这种刑罚无论挨多少下,也伤不了自己。
一念至此,唐浩克没有丝毫挣扎,老老实实的任凭两名侍卫将自己拖了出去。
金陶儿见唐浩克这副狼狈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抱对了大腿,此刻更是喜形于色的询问余枚。
“仙使大人,我宫廷中的下人,经常毛手毛脚的缺乏管教,这次更是冒犯了您的天威,不知道您想打他多少板子合适?”
“那就打五十大板吧…”余枚品了口茶香,云淡风轻的回道。
她只是想看唐浩克在众人面前吃瘪出糗,并不关心到底要行刑多少。
而且她也了解唐浩克的本事,知道这种刑罚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如同儿戏一般。
“五十大板怎么能够,以我看应该仗打他一百大板,才足以弥补今日触犯天威的过错!”
说罢,不等余枚的意见,自作主张的向外发号施令,将原本的五十大板改成了一百大板,在百官的面面相觑中开始行刑。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外面唐浩克故作痛呼的声响,此刻的金陶儿面露沾沾自喜之色,可她却忽略了,余枚正用着疑惑的眼光扫量着自己…
之后的商榷中,初步定下来明日就是讲经布道的大好日子,届时皇宫祭坛会敞开大门,任由百官和民众前来瞻仰,而余枚则是在金宣宗精心布置的寝宫中住了下来。
……
傍晚,皇宫的夜空,仿佛因为仙子的降临而披上了一抹火红的霓裳。
余枚向自己的弟子交代了几句明日需要注意的事项,便打算坐禅养气。
就在此时,一名宫中侍女前来禀报,长公主金陶儿求见,此刻正在寝宫外静候。
“有趣…让她进来吧…”
余枚双目微睁淡然说道,按照礼制,今日场面的礼数已经完备了,她没有理由还要夜访自己,顿时好奇心大作,便许她进见。
随之,身披雪白绒袍的金陶儿来到自己的面前,一脸恭敬神色,先是施了个大礼,之后就像小猫般的依偎在她的身旁。
与她侃侃而谈了起来,此间动作显的十分亲昵,好像两人就是认识已久的闺蜜老友一般。
在聊起来诸多闲言碎语后,余枚终究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她常年身居仙山,哪有那么多琐碎的凡事与她相谈。
“长公主殿下,您在凡间贵为皇亲国戚,今日到我这里来,想必不只是要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余枚率先发问,十分好奇这个公主来此究竟是何目的。
而后便见到金陶儿脸色微变,似有些难言之隐,更透出来了些畏惧神情,只是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说…有什么难事,尽可与我细细讲来,本尊可为你做主…”
余枚话语坚定,作为拥有元婴中期境界的修行者,处理这些凡间事物自然是手到擒来。
闻听此言,金陶儿心中暗中大喜,她此行目的,自然是为了搬倒唐浩克那个可恨的男人。
之前故作娇弱就是为了让这个‘天苍宗’的仙子对自己动恻隐之心,眼看这一招攻心计已成,便不再遮掩。
“仙子大人,你可要为臣妾做主…”说罢 金陶儿居然眼圈泛红,随后竟跪倒在余枚的裙摆之下,仿佛有莫大的冤屈想要述说。
“你有何冤屈?”余枚好奇的说道。
“仙子大人,一个月前,宫中来了一个宦官,本以为是个可怜人,但却没想到是个武艺高强的混世魔王。
他进宫不久,便以强横武力杀了我宫中的第一勇士,众人屈于他的淫威,也是敢怒不敢言,之后他越来越嚣张跋扈,居然还裹挟圣上扰乱朝政,而后居然还…”
金陶儿将鸣冤叫屈楚楚可怜的架势发挥到了极致,说道此处,居然还呜咽起来不能自己。
“而后还什么?说清楚…”
余枚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凡间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极恶之徒。
若是这公主说的是真话,那么自己此行便宰了这人,也算是替天行道积了福德。
“而后他前几日居然闯进了我的寝宫,还想要强行玷污我。
我那时才知道他不是真的宦官,见他力大无穷,而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便只能以死相逼,才让他退去。
不过我怕您若是走后,这可恨的奸人必然还会对我动手,所以才想请您办忙,求您为我们凡人讨回公道…”
说道动情之处,金陶儿居然声泪俱下,无力的萎倒在了地上,装作衘冤负屈的样子,用手帕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泪痕。
“他是谁?现在何处?”
余枚横眉立目的说道,或许是金陶儿表现的太过柔弱,在她的心中,竟然也跟着节奏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叫林浩!真是今天您棒打的宦官,看您对他的态度,想必之前你们二人就有怨仇。
所以我才敢来与您述说此事,希望您能助我金氏王朝一臂之力,也算是给您自己报仇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什么?!今日那个宦官?!他想要霸占你?!”余枚双眼一转。
脸色瞬间变的冷漠起来,因为她已经察觉,这个女人刚才说述的皆是满嘴谎言,这是个搬弄是非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