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杖毙曹洪
金宣宗一声令下,殿中的众武官纷纷上前,干净利落的架起曹洪就向外拖去。
“圣上…饶了老奴吧…”
曹洪一路哭喊求饶涕泪横流,可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帮他求情。
就连宰相也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生怕触了金宣宗的霉头将自己一同办了。
“圣上…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长公主定会来找你讨要说法…”
曹洪依旧不死心,如今命在旦夕再也无所顾忌,直接将长公主的名号报了出来,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正向外拖拽武将,听到曹洪报上了长公主的名号,顿时一愣,怔在了原地,回头望向金宣宗,等着他的态度。
而金宣宗此刻眼神坚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爱卿难道没有听到朕下的命令吗?朕说了,即刻处死曹洪!还有什么疑意吗?”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气魄,臣以君为纲,武将听到金宣宗话语竟如此硬气。
不由得眼神也变得振奋起来,随之毫不犹豫的继续将曹洪向外扯去。
竟然还想用长公主来压朕,这个狗奴才!
望着面如死灰,被众人围观哄抬拖走的曹洪,这才让金宣宗的心情缓缓的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唐浩克眼见时机已到,向后堂招了招手,将陈晓凡唤了出来。
只见他一脸谄媚小跑着向自己奔来,眼神中对自己的崇拜更盛之前。
亲眼见到唐浩克大显神威,陈晓凡对他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自然是知道唐浩克有武艺在身,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神勇。
竟连象甲第一勇士都能轻易击败,此刻方才明白,之前对自己出手,恐怕连牛刀小试都算不上。
唐浩克对他莞尔一笑:
“圣上说要即刻杖毙曹洪,不过廷杖和板仗都一样,你去行刑吧。”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报仇的时刻到了!
陈晓凡立刻领命向金宣宗与唐浩克各施了一礼,抱着昨日翻找出巴掌大的实木板子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有些滑稽的跑姿,唐浩克与金宣宗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不多时,曹洪的惨叫声已经从殿外传了进来。
此时,他已经被武将捆绑在华表石柱上动弹不得。
周遭围满了官员,此刻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冷嘲热讽,更是有人唾弃的吐来口水,俨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下场。
悔不该当初,自己被罢免的时候就应该先去禀报长公主。
让她来为自己撑腰 ,真的是一时大意了,轻视了林浩那小子,才落到今天的凄惨下场。
铆足了全力,昨日没打过瘾的陈晓凡,此刻火力全开。
如今手中实木板子已经被打断了两根,不过无所谓,他一共准备了十余根,足够将曹洪这狗贼送上西天。
哀嚎不断,原本昨日就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如今已经是血肉模糊。
每一次重重拍击在曹洪的脸上,都让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即便如此陈晓凡也没有停下行刑,不是他残忍,而是这个曹洪罪有应得。
“啊~啊~”伴随着一声痛呼,数颗牙齿已被生生打断,从口中飞了出来,混着血沫,众百官看他如此惨状,没有怜悯反而叫起好来。
“打的好…狠狠地打!”
“打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
虽然这其中有很多人趋炎附势是墙头草,但也不乏许多忠君爱国之士。
他们先前之所以没有帮助金宣宗,其实也是形势所迫实属无奈,如今看到这狗东西的凄惨下场,简直畅快无比。
足足打了一个时辰,震碎了六块木板,曹洪此时已是面目全非。
满口无一颗完整的牙齿,甚至连惨叫都已经没了力气,终于在百般折磨下闭上了眼睛,就此一命呜呼了…
……
当日黄昏,天空乌云密布,伴随着倾盆大雨的落下,空气瞬间凉爽了起来。
长公主金陶儿的寝宫内,凤床上俩条赤白躯体正在行鱼水之欢,轻薄的纱帘内,不断的传出若隐若现的神游之声。
一名侍女急匆匆的前来禀报,却撞见此等场面,脸上瞬间失了颜色,正要退去却撞翻了旁边的灯具,随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谁啊?!如此毛燥!”
凤床上缓缓坐起来一个丰腴美艳的少妇,国色天香的脸庞却处处透着阴狠的面相。
此刻,她的柳眉正皱在一起,最烦这个时候被人打扰。
随手抓起轻纱遮盖了其中美妙,探出半个身子向声响处望去,这人正是长公主金陶儿。
“公…公主殿下…刚刚传来的消息,曹洪大总管…被…皇上杖毙了…”
小侍女胆怯的禀报,她可是知道这长公主金陶儿的喜怒无常,生怕一怒之下牵扯到自己。
“哦?我那侄儿出息了,明知道是本宫的人居然也敢下手,甚好,看来他这皇帝是不想做了!”
这消息让金陶儿感到十分不悦,但并非是因为曹洪的死感到痛惜,而是金宣宗的这番作为让她感到吃惊。
随后阴晴不定的眼眸,扫过了正在颤栗发抖的侍女,阴冷的责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打翻了灯具?”
不敢作答,望着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不停,无法发出任何声响的小侍女,金陶儿微微眯起了眼皮,随之呼来两名象甲女兵。
“把这不长眼的东西,十指给我一根根掰断,就在此地…”
“奴…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饶了我吧…”
小侍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倒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金陶儿饶命。
可金陶儿却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思量起要如何整治这个不听话小皇帝。
就在此时,凤床上又做起了一个魁梧男子,脸上斜着一道可怖的疤痕。
满脸的络腮胡须、面容粗犷,此人正是象甲军大统领,也是金陶儿已逝丈夫的弟弟---呼兰延。
金陶儿的纤细腰肢被呼兰延从身后环绕搂住,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亲昵的说道:
“陶儿,不要这么生气吗?何苦为难个下人?”
可她依旧不予理会,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已不在把任何人当做亲人,就算是这个和她缠绵已久的呼兰延,也不过是为了推翻金氏王朝的工具而已。
与此同时,小侍女被活生生掰断手指,惨叫声回荡在寝宫内,而金陶儿只是饶有兴致的观赏起来,对她而言这只是个娱乐节目。
片刻之后,小侍女的十指尽废,已经晕厥过去,而金陶儿则是坐在了妆奁前,对着铜镜认真的画起了妆容。
“你要做什么去?”呼兰延看她似乎要离开,便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去会会我那皇帝侄儿,本宫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从哪借来的胆子?敢与本宫作对!”
说罢,穿起了衣衫,在数名象甲女兵的陪同下,向皇帝寝宫大步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