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无处可逃
溪儿本身就继承了妖族中十分稀少的九翅离凤血脉,后在修炼之时血脉发生异变,融入了星象之力。
以招式入道,凭星象若浼。
终至大成!
张深没有丝毫犹豫,将黑色果实放入自己的口中。
酆都城至宝——莲果。
服用后强行提升一阶修为,力竭后损失一阶修为!
张深服下后,体内法力翻涌,鬼气充满了四肢百骸。
三重法相境!
张深的右臂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多出了一圈紫色的光芒,面对修为高深的溪儿,其实二重法相境和三重法相境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张深还是坚持服下了莲果,因为三重法相境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提升了一个境界。
而是为了忘川心法!
忘川心法被强行提升到了第六层,而忘川心法第六层,是质的飞跃。
溪儿也看到了张深的变化,轻轻摇了摇头,“饮鸩止渴。”
张深手中的鬼灯发出了铮铮的响声,一圈圈乳白色的光环围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张深不计消耗地将自己的战斗力提升到了最强状态。
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张深缓缓举起鬼灯,金色的光芒异常耀眼,通透如黄金一般的身体在初阳的照射下折射着瑰丽的光彩,体内的法力已经达到了巅峰。
溪儿并没有阻止,并不是不能阻止,而是她想看一下张深究竟有没有可能在境界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给自己一个惊喜。
事实上,如果溪儿真的想杀张深,此时张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朦胧见,鬼灯一线!”张深低沉的声音响起,天地之间,四面八方,一层细微的光芒,伴随着鬼灯的光环而重新凝聚。
鬼灯内没有释放灵魂,因为张深,就是灵魂。
“这是什么?”溪儿心中产生出片刻的迟疑,这似乎没有法力的波动,是灵魂之力吗?溪儿看着这股灵魂之力即将到达自己的面前,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释放出了一个银白色冰环抵挡。
可这股灵魂之力接触到冰环后,非但没有发生爆炸或消失。反而像黏住冰环一样,似乎要吞噬冰环。
溪儿更感好奇,有意试探,便催动法力慢慢的注入冰环之中,她想看看这股灵魂之力的威力。
张深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告辞!”
说完转身投入了树林之中。
溪儿正感诧异,突然冰环上的那股灵魂之力顺着她的法力涌入溪儿的体内,溪儿只感觉到身体一阵冰凉,这股灵魂之力并不能对溪儿造成什么伤害,但却可以使她麻痹瞬刻。
这正是忘川心法第六层才能领悟的法技,名为生生囚。
这是一个极为霸道的法技,因为它有绝对成立性,只要生生囚进入敌人的体内,那么一定会对敌人造成麻痹。
当然若是二人修为相差甚远,则麻痹时间微乎其微,像张深与溪儿之间的差距,如若不是溪儿有意试探,那他的生生囚根本无法进入溪儿的体内。张深也看的出来,这位妖王溪儿似乎并不是特别想杀死自己。
所以,生生囚对溪儿造成了一瞬间的影响。
张深正是利用这个瞬间,隐藏了气息,逃入了树林之中。
溪儿先是一愣,然后又咯咯地笑了出来,“妙啊,奴家真小看你了呢!”
张深已经连续奔跑了数个时辰,他不敢使用法力,也不敢回到战壕,他知道生生囚根本无法长时间麻痹溪儿。
他只能依靠周围的山峦树林来隐藏自己。
可是莲果的药效已经过去,负面效果也已经在他的身体内迸发,此刻张深已经感觉头重脚轻。
境界的丢失,导致法力无法在体内凝固,这种感觉,堪比剥皮拆骨之痛。
最终,张深无法忍受,晕倒在一个半山腰处。
就在张深晕倒的半柱香后,溪儿信手捏着自己的白色素裙来到了他的身边。
“乱吃东西,这种东西是我们修炼之人该吃的吗?”溪儿眼神中有些责怪,抿着嘴偷笑。
“长的还是蛮俊俏的,罢了罢了,就算废你修为,也先让奴家来帮帮你吧。”溪儿将张深双手拉起,靠在树上,蹲下身子,将双手搭在张深的肩膀上。
精纯的法力源源不断的从溪儿的体内注入张深的体内。
半个时辰后,张深剧烈的一声咳嗽,嘴里吐出了一口黑血。
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缓缓地向身后转去。
映入张深眼帘的是溪儿那副绝美的容颜。
张深苦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很确定自己在逃跑的时候没有使用任何法力,这里又是山脉树木丛生,任凭溪儿法力高深,也不济这么快就发现自己。
溪儿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张深的问题,反问道:“你那个法技很神奇,是跟着奈何桥泰媪孟婆学的吗?我与她交手数次,并未见过她使用。”
“这个法技只有进入对方的体内才能够生效,虽然颇为霸道,而且必能成立,但也是很难做到。”
“哦?你言外之意,奴家很傻喽?”溪儿微怒,噘嘴喝道。
张深耸了耸肩,继续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溪儿嫣然含笑,“我追寻气息而来。”
“不可能,我已经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隐藏了。”张深根本不相信溪儿所言,隐藏自己的气息,也是阴曹弟子的拿手好戏。
溪儿笑的更加厉害了,娇嗔满面,“你偷了奴家的法器,奴家还能找不到你吗?”
“我何时偷你的法额你是说黄罗伞是你的?”张深大惊失色,当日在邦瓦镇主事府中偶然获得的黄罗伞,居然是溪儿的法器。
难怪,泽国中一个小小的镇子里居然有如此法器。
“那那你是来追回法器的吗?”张深愕然问道,说实话黄罗伞对于他来说,帮助是十分巨大的。
但眼下的情况,如果能将黄罗伞交还与溪儿,使她放过自己,张深也是愿意接受的,因为他在泽国还有太多的事情处理。
“不用,既然落入你手,必然是与你有缘,如果奴家真的需要,也不会丢弃了。”
“那你现在究竟要怎么样?要杀要刮?”张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