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让认清现实
这边陈垒交易成功,很是高兴,另一边,星际溯原星,方延瞪大了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盒子,如在梦中。
空间传送!
卖东西竟然都是空间传送!
果然陈垒和他的家族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此时自己虽然花光了所有零花钱,以及自己这些年挣的,可他丝毫不后悔,如果十亿就能买自己表哥一条命,那是大大的值了。
不能耽搁,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光脑一阵光闪动,视频里面一个人出现了。
一打开,方延就激动道:“温展哥,我找到救表哥的方法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人的憔悴。
温展一脸伤痛,看着方延充满了同情,“表少爷,元帅他已经走了。”哪怕他们这些人再痛,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显然表少爷还接受不了。
见温展不相信,方延急了,“是真的,是真的温展哥,我找到了救表哥的方法,你帮我,只要你把我送到表哥那里,我就能把表哥救好。”他心里因为陈垒的手段,已经信了他百分百,哪怕让他不信,可关于救表哥,那也是不可能的。
温展更加伤心,表少爷怎么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这世界根本没有药,根本没有药可以救精神力疾病暴动者,何况完全爆发的,那就是绝症,等着等死那一般的存在。
“我发誓,温展哥,我没有拿表哥的生命开玩笑,如果不是真的,我不得好死。”发誓是古人留下来的传说信仰,看方延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温展心咯噔了一下,方延他,莫不是被骗了?
可恶!
是谁骗了这位单纯的少爷,让他找到,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此时因为元帅的离去,心里有一肚子火和委屈的温展也不由得发怒起来,尤其是那人拿元帅的死做文章,更是不可原谅。
看着方延执着癫狂的模样,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又和颜悦色了起来,似乎恢复到了当初温展右副官的样子。
“好,你等我,我相信你,我这就过来接你。”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然后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幕后的凶手等着吧,他一定会把人抓出来。
而这边方延以为温展真的信了他的话,整个人还在狂喜中,等着人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轰隆隆的一片,温展的私人飞艇过来了。
上面还有不少人。
都是他表哥曾经的左膀右臂。
他们看见他,跳下来,给了他一个温暖怀抱。
给了他无尽温暖。
这一刻,他感觉靠近他们,比回到老宅家里,沉默病重悲痛的爷爷,疯狂杀星兽来逃避的爸爸妈妈,要好得多。
至于元帅的亲生父母,元帅的爸爸是老元帅的儿子,可惜被星际海盗杀了,而元帅的妈妈生下元帅也失踪了,所以自己的表哥是被自己爸爸妈妈抚养大的,他和表哥一块成长,感情不是兄弟,甚似兄弟。
方延跟着温展上来飞艇,还是上云南陶胜舒等都在,他感觉像回到了表哥所在的部队里,这些人跟着表哥出生入死,而他也和他们成了好朋友。
只是这些年这些人越发稳重,只有他被保护在羽翼下,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催促。
他想,如果这次爷爷知道表哥的病好了,他也会好了吧。
想到这些,方延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其他人要看元帅了,看他还笑得出来,都更加悲痛,觉得元帅的死让这小子神经不正常了。
他们本来是不应该聚在一起的,但只有他们心里清楚,他们想用这个机会,这个借口,再次去看元帅一次。
他们想,表少爷被刺得如此不正常,到真正看到荒星上的元帅时,该清醒了吧,认清现实了吧。
算算时间,从元帅彻底爆发到现在,也该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了。
说不定,说不定他们到了还能送元帅最后一程。
这样想着,心里更加悲痛起来,此时教育表少爷的心也没有了,他们会让表少爷认清现实的,这虽然很痛,但不得不做,否则他永远活在幻想里,活在可以救表哥的幻想里。
因为知道可以救表哥,所以只有方延一个人心情是雀跃的,还不忘催人飞艇开快一点,其他人越靠近丢弃元帅的那颗星,越是沉重。
整个飞艇都没有人说话了。
时间一过就是半个月,终于那个荒芜的,被废弃的星,呈现在眼前。
它浑身灰蒙蒙的,呈现着死气,就像每一个扔在它上面的生命一样。
“元帅!”
再次看见这颗星,有人终于呜咽出来。
大家哪怕没有哭,也红了眼。
而方延不能和他们共情,此时心里只有急切,快,要快找到自己的表哥,救他回来。
荒芜废星上,一个凹陷山地内,躺着一个男人,不是元帅是谁。
此时他安详的睡着,无知无觉,像死了一样。
可这样的平静,却是这颗荒废星上没有的,因为四面八方,都是人痛苦的咆叫。
说起来元帅会这么安静,还要归于陈垒的第三次直播,他在陈垒的传承塔空间待了很久,看他炼符,看他突破,他也像被洗礼了一番,浑身舒服。
待直播结束,他就陷入了昏睡,前所未有的平静,痛苦似乎都远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但他感觉好了些,这是机会,是给自己更多活命的机会。
如果那个直播间可以治好他,他希望活得更久一点,希望自己的下属可以来看一眼,知道这里的情况。
而感觉到昏昏欲睡,为了避免危险,他找了一个山凹处,躺在了一个自己挖的坑洞里,这让可以最大避嫌其他精神力暴动者来打扰他,杀了他。
这一睡就是好久,陈垒第四次直播都没有看到,而他已不在原地,更不知道有人来找自己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的表弟疯狂的想救他,他的下属也想来看他,所以冒死前来,一对元帅作最后的告别,二是让元帅的表弟清醒,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