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正反面
“……”白灏沉默了些许，抬头看向天空的圆月，少女有些不安，但还是靠在男子的怀中，与男子一起望向天上灰蒙蒙的月亮。
“我……”白灏轻轻开口，语气有些迟疑，少女抬起头，望着男子的嘴角，将身子与男子更贴近了些，“没事，如果你……不愿提及的话，我们可以将刚刚的忘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我向来不愿自欺欺人……”白灏的目光从月亮上转移到少女的脸庞，“我曾说过，我愿与你去寻找桃花源，便不会食言。”
白灏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心中的正义，如今已模糊不定，当我分不清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正义该如何定义？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我需要去探索，我需要摸清一切，我有好多问题，本指望在你我去寻找桃花源的路上，能够将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慢慢解决。
却没想到，这些问题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越来越多，我对这个世界的定义已经开始模糊，我所看到的是否是别人想让我看到的。
有权贵，高高在上，他们可以只手遮天，他们的手上掌管着天下的信息，信息是可以篡改的，一旦他们篡改，并将这些篡改的信息下发于世，我们便只能活在他们的手中。
我曾待在执法局，因为执法局在我的心里，被人们灌输着，它是世界上极为正义的象征，我毫不怀疑地确信着。
哪怕此前，我从未真正了解过执法局，真正的去接触它，直到我加入了它，我完成了很多的任务，我认识了许多好似志同道合的朋友。
这些任务我从来不深究，哪怕那些任务是让我去抓捕一个女孩样貌的小妖，仅仅是执法局给我的任务上，标注的她有危险两个字样。
于是她便被我们捕捉，失去了自由，我手上沾染着无数的鲜血，我身上的业火滔天，我已不渴望来世，只愿以我今生，换来更多人的幸福与安宁。
但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我感觉好像缺了些什么，哦，是敌人的殊死反抗，好多次，好多次，那些任务的目标，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想对付过我们。
他们自从一开始，一见到我们便惊慌失措，听到没有，将他们捕捉猎杀，第一反应永远是掉头就跑。
一开始我还是以为他们去跑着执法局的威名，但当我了解的东西越多，我越是觉得有些可疑。
既然执法局已经下达了猎杀的指令，他们为何不输死反抗以博取一线生机？我曾在一些任务中做过实验。
发现原来有很多我们的任务目标，连灵气的运转都不是很熟练，任务上说的什么灵气过于暴躁，危险性极大，可谓是个笑谈。
可惜啊……”
白灏又叹了口气，少女从白灏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忧愁与解脱。
“当时的这些实验，而不是在进行这些实验的过程中，也就是在任务里，我都携带着同伴。
于是那些实验的对象，自然也躲不了死亡或是失去自由的下场，我当时很愧疚，我也许是想救他们，但我无法确定我得出的结果是否正确？
迫于一些未知的压力，我将任务执行了，然后戴上一副笑脸，与同伴诉说着胜利的喜悦。
也许从那时开始，哦不，从那时开始，我所秉持的正义就已经有损了，它已经不是一开始那样的纯净且美好了。”
说到这，白灏又是一阵长叹，少女有些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
“如今我从执法局脱身出来，要想去完成存在于心中的正义，通过我在执法局中的经历，我深知一个人是不可取的”
“那我帮你。”少女毫不犹豫的说道。
白灏目光温柔的看着少女，轻抚着她的脸庞，“好。”说完，亲了少女一口。
少女在男子的怀中躺的更加舒适，天上的月亮一改灰蒙蒙的模样，变得同水烟花一样绚丽多彩起来。
…………
“为什么水烟花的颜色那么多啊？”猫九灵有些好奇。
“这就要多亏那些正在操控着水烟花的人了……”老板娘解释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天上绽放的水烟花还是没有色彩的。
它一开始就是透明的，人们仅能透过月光看到一丝轮廓。”
“啊？那这样人们到底还看个啥啊？”
“对呀对呀！”
看着一群急匆匆的少女，老板娘安慰一下，抬起手往下按一按。
“不要急，不要急，听我说完。”
“哦哦哦……”
一群少女连连点头，猫九灵更是用手在嘴前比划了一个叉叉，表示自己不会说话的。
老板娘轻轻一笑，开口道。
“那时啊，人们欣赏的，不是绚丽多彩的夜空，现在如此的热闹，是当时人们所不曾拥有的。
在当时人们欣赏的，是水烟花朦胧的美，人们在水烟花绽放的期间都会很安静，那时的人们会在水烟花绽放的期间，忘掉一年里所有的烦劳，人们的暴躁都会被朦胧脆弱的水烟花抚平下来。
而现在，泗水城那些负责绽放水烟花的人们，在许多年前，有人发现了维持水烟花绽放的灵力输出量不同，水烟花被光染上的颜色也会不同。”
“啊？那之前人们不也是用灵气维持水烟花的吗？为什么当时没发现呢？而且为什么当时的水烟花会没有颜色呢？它们在当时不也是由灵气维持的吗？”
雀悠娇提出一连串的问题，把猫九灵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对这些问题也同样有些疑惑。
“对啊，为什么当时的水烟花会没有颜色呢？”
“呵呵，都说了不要急了，你们听我慢慢说。”老板娘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喜欢插话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不过呢，老板娘还是接着说道。
“这些水烟花，其实一开始是作为灵技而存在的，既然是灵技，自然是要以杀伐为主，隐秘且锋锐是人们对水烟花的第一印象，直到后来泗水城安定了，不需要那么多的战争，水烟花才慢慢从战场转移到了节日所释放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