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章 不要脸
下雪了。
一颗一颗,如同天上撒下的盐巴,雪粒儿被风吹着,打在人的脸上如同刀割一样的疼。
雪屋外面的石头上,剑刃刻下了一个“正”字。
这已经是进入雪谷的第五天了,周芷若正坐于屋内,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她身下压着的一张狼皮。
狼皮一共有两张,刘沙河和周芷若两人一人一张瓜分了。
她生病了,脸色依旧苍白,浑身没劲,偶尔还会伴着几声咳嗽。
堂堂的峨嵋女侠,居然病倒了,简直不要太可笑。
刘沙河照看着火堆,将背影留给周芷若,她痴痴地望着刘沙河,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他的身子挡住了周芷若的视线,也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她非是冷血之人,刘沙河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暖了她的心,让她不再感到寒冷。
红颜一栏,周芷若的亲密度达到82点,距离解锁超友谊的关系还有3点。
夜幕降临,两人面对面睡着,隔着咫尺的距离,却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这对于一个无肉不欢的人来说是莫大的煎熬。
“芷若。”
“嗯。”
她的声音轻如蚊吟,在刘沙河耳中却无比响亮。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没有拒绝自己这种亲昵的称呼。
“芷若妹妹,你冷吗?”
刘沙河又问。
“有一点点。”
“那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不。”
艹。
原本以为水到渠成了,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她拒绝,失算了。
真是个难以入睡的夜晚,不眠的还有别人。
曲掌柜躺在床上,一个人从大床上滚来滚去,辗转难眠。
老爷不在的日子不是好日子,她连睡觉都不踏实。
她抱过老爷的枕头夹在腿间,尽情的蹂躏。
“呜呜呜老爷,你千万千万别再带女人回来了,嗯~”
周芷若睡醒,发现脑袋旁边多了一个木桶,雪屋外还有一堆削砍过的树干。
这是他做的?周芷若不敢去相信,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就能连夜做出一个木桶来。
这当然不是刘沙河做的,虽然这并不是难事,门口那一堆木柴,不过都是假象。
“这是你为我做的?”
刘沙河回头,笑着说:“当然是给你做的,这个雪谷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周芷若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
看着涨到85的亲密,刘沙河一把抱住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应该去喜欢你。看着你遇到危险,我当时就想着,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去死。”
“你会娶我吗?”
“只要你愿意。”
一旦心房被破,周芷若只能无力的反抗这刘沙河为所欲为。“那你的家里人会同意吗?”
“我没有父母,在我家里也没有人会反对我做任何决定。”
“那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我不想骗你,我确实有别的女人。”
“你会为了我去杀了她吗?”
刘沙河摇摇头,将手抽出。
“不可能,我喜欢你,但不代表我不喜欢她。”
“如果我非要你选择呢?”
“莫得选择,我全都要。”
周芷若从刘沙河怀中起来,在刘沙河的腰间踹了一脚,骂道:“你真不要脸。”
周芷若走出屋外,刘沙河看了一眼系统,她的亲密度丝毫未减,看来有戏。
某位情圣说过,对待女孩,要做到的就是:坚持、不要脸、坚持不要脸。
我要你就够了,要脸何用?我又不靠脸吃饭。
衡阳,燕双鹰买了一处大宅院,院子里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挂着一面赤色旗帜,上面绣着一只飞鹰。
这里便是飞鹰堂的总坛。
燕双鹰坐在大堂上,表情显得凝重。
他已经得到消息,落花流水两死一伤一残,整个三湘武林盟成了江湖中人的笑柄,三湘武林盟已废,铁掌帮必然会反扑。
他正思索着破敌之策,一个属下匆匆走进来禀报说:“有个叫姚千树的派人送来一封信。”
燕双鹰将书信读完,脸上闪过一抹厉色:“好大的口气,我今晚就去会会这厮。”
与落花流水的消息一起出现的还有刘沙河身陷雪谷的传闻,据说是郭大侠的女儿亲口说出来的,让人不得不信。刘沙河身陷雪谷,让有心人看到了可乘之机。
天黑了,燕双鹰穿好皮衣,带上礼帽,来到一处大宅。
他选择了单刀赴会,看看这个所谓的姚千树到底几斤几两。
两个看门的将他拦住,问道:“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大的架子,狗一般的东西,是你们今日请我赴宴,现在却问我是来干嘛的?真拿自己当成一颗葱了。”
“他妈的你找…”
砰——
一声枪响,刚才还骂人的家伙抱着腿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我的腿…”
“你?”
另一人正要说话,从宅子里又跑出几个人,他们都拿着剑将燕双鹰围在中间。
“燕兄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我今日请你来是赴宴的,并非想与你为敌,酒宴已经准备好了,燕兄里面请。”
姚千树带着燕双鹰到了院子里,见桌上已经摆了酒菜,桌上还坐着一个老者,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没兴趣陪你们玩这场鸿门宴。”
姚千树收起了笑脸,举起酒杯说道:“燕兄建立飞鹰堂,可有想过将我飞鹰镖局置于何地?”
“哦?恕燕某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过什么飞鹰镖局,我倒是想问你们一句,你们镖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用我飞鹰二字。”
老者站起来将酒杯掷于地上,大声说道:
“燕双鹰,别太猖狂,刘沙河已经死在雪谷了,你们沙河庄还有什么本钱在这里放肆。早点滚出衡阳,也许还能留一个全尸。”
“你又是谁?”
“哼哼,老夫衡山鲁连荣。”
“我还以为是谁呢?一条丧家之犬也敢再次狺狺狂吠。都说你死在了铁掌帮手上,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苟活着,老狗,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能活下来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敢招摇过市,难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吗?”
“小子,你在找死。我衡山已经答应五岳并派,这次你得罪的不仅仅是我衡山,还有左盟主。”
“括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