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嘴真甜
“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的话,我一定回来杀了你?”
任盈盈骑在马上,依旧轻纱遮面,她看着刘沙河,恨声地道。
“等雨停了再走吧,下这么大。”
刘沙河站在地上,一只手抓住马缰,出言挽留。
她没有说话,清风吹过面纱,露出一缕乌发。她的声音带着丝丝幽怨,现在回想昨夜的场景,她依旧觉得脸上发烫。
卑鄙的小人,趁人之危。
可她现在没有心思找刘沙河算账了,追寻了十多年的真相,今日总算有了眉目,一想到爹爹的遭遇,她一刻钟都不想耽搁。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手握剑柄,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
“驾——”
马儿吃痛,从刘沙河手中挣脱开来,扬长而去,看着冲入大雨的任盈盈,刘沙河不禁出言喊道:“等一下!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
一件雨衣,二十五两银子,贵的离谱。
刘沙河一咬牙,买了吧。泡妞怎么能舍不得花钱。
任盈盈勒马回头,一人一马立于雨中,看着他手中拿的东西。
刘沙河对着她高喊:
“快回来,下这么大雨,你会生病的,我这里有一件雨衣,你穿上吧。”
任盈盈一听,又打马返回来。
“下来,我给你穿上吧!”
她没有拒绝,一是她确实需要一件雨具,二来两人已经有了过分亲密度举动,没必要为了一件衣服纠结。
江湖儿女,哪来的那么多羁绊。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从马上跳下来,揭掉脸上的面纱,往刘沙河身前一站。
旖旎过后,女人总会对男人产生短暂的依恋,哪怕他只是个陌生人。
二十一世纪的产物,看着刘沙河替她拉好拉链,她一直难以置信。
原来衣服还可以这么穿,非丝非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遇事千万不要逞强,觉着力有不逮一定记得放弃,如果有了危险记得回来,我一定会为你撑腰的。”
任盈盈点点头,他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安危。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却被刘沙河敏锐的捕捉到,她突地捧住任盈盈的脸,吻了上去,脚步轻移,将她抵在了屋檐下的柱子上。
真甜!
古人曾经曰过,男人的唾液和女人的唾液混在一起是最美味的东西,叫作“津津有味”。
甘甜可口,回味无穷。
不仅美味,还解渴。
任盈盈笨拙的回应着,品味这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一回生二回熟,那种窒息的快感让她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直到一只咸猪手抓上了她的胸膛,这才反应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刘沙河脸上。
她推开茫然的刘沙河,眼中带着水雾。
“你为何如此作践我?”
刘沙河看着她愤怒的目光,竟不知如何开口。
“我恨你!”
任盈盈翻身上马,回过头再次看向刘沙河,留下了一句狠话。
直到雨水遮住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刘沙河才收回目光。
麻蛋,操之过急了。
——
天蒙蒙亮,刘沙河正收拾桌上狼藉。
曲掌柜悄悄的走了进来,东张西望的,又跑到后堂,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老爷,圣姑呢?”
“走了啊,怎么了,你舍不得她走了?”
曲非烟一听,扭扭捏捏的走到刘沙河身边。
“老爷,其实我也是不想跟她走的。”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刘沙河一愣,这丫头怎么怪怪的?
“我没有不开心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曲非烟站在刘沙河面前,畏畏缩缩的说道:“我以为你喜欢圣姑,不喜欢我了。”
小小年纪瞎基吧想啥呢?
“过来,在老爷脸上香一个。”
“哦。”
吧唧——
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逝。
“现在相信了吧?”
“嗯。”
曲非烟笑盈盈的点点头。
哼哼,你就是馋老爷的身子,可惜老爷我就不给你吃。
回到庄上,只见颜盈正依靠在门外,目光中带着幽怨,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沙河一把抄起惊慌失措的颜盈,丢到了床上。
一脚把门踹上,扑了上去。被任盈盈勾起的邪火正无处发泄。
“爷,让我来吧。”
“不,我自己来。”
猛虎下山,气吞万里。
长枪如虹,所过之处,势不可挡
爷练得是暴雨梨花,又快又准。
随着一声暴喝,颜盈软绵绵倒在床上,死的不能再死。
就这?好歹也是沙场宿将,怎么如此不堪挞伐。
自从有了六味地黄丸,他好像又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