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任盈盈
秋雨绵绵,无绝期。
沙河酒肆内
曲掌柜站在刘沙河,一脸的乖巧。
刘沙河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轻纱遮面,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朦胧的美。
她叫任盈盈,是来找曲非烟的,她要带曲非烟离开。
曲掌柜的站位已经很明确了,这也让刘沙河感到欣慰。
这孩子,没白疼。
“此事休要再提。我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哦?如果我要非要带她走呢?”
任盈盈问。
“你可以试试。”
刘沙河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
任盈盈站起来,手中短剑出鞘,却又插入剑鞘之中。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
她又坐下,将手中剑放于桌上问。
刘沙河举起碗,喝干了碗中的酒。
“你应该很庆幸,刚刚没有跟我动手,敢跟我动手的人,三个死了两个。”
“那还有一个呢?”
“被她的长辈救走了。”
“那她是谁?”
任盈盈问道,她也有些好奇。
“红花会的人。”
红花会远在西域回疆,来中原做什么呢?
任盈盈心有疑惑,任盈盈做为日月神教圣女,地位只在东方不败一人之下,就连现在的大总管杨莲亭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一向自负消息灵通,怎么没有收到红花会在中原活动的消息。
莫非他在骗我?
“如今杨广打破吐谷浑,下一个目标就是回疆,红花会自顾不暇,又为何出现在这湘中之地?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红花会赵半山,我半月前曾经在湘妃庙里见过一面。说起来惭愧,当时我双拳难敌四手,便走开了。”
刘沙河暗叹一声,奇耻大辱。
“非非在你这里生活的很好,但我还是要带她走,她始终是我日月神教的人。”
刘沙河摆摆手。
“打住,当时要不是我,她早已被嵩山派费彬所杀,那时候你这个日月神教的圣姑又在哪里?”
曲非烟心中一颤。
是啊,要不是老爷,我那时候一定是死了。
“所以,你们日月神教是靠不住的,她还是个孩子,难道你要带着她去跟你行走江湖?”
顿了一顿。刘沙河又说道:
“难道你认为你们能护她周全?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们东方不败还不到天下无敌的地步。”
“你——”
任盈盈又起身,准备拔出宝剑。
“行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坐下喝一杯,这阴雨绵绵的,不喝酒简直是太浪费了。 ”
“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还有懂酒的人,倒是稀奇了。”
“你在试图激怒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其实不懂酒,我懂的只是生活,佳人在前,却不能一睹芳容,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么?”
任盈盈揭下面纱,露出她那张绝美的脸来,明眸皓齿,纯净无暇的俏脸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她的笑容,如同美酒,能让人沉醉。
“你这俩酒窝不用来盛酒简直是暴遣天物。”
任盈盈一听,整个脸涨的通红,直到耳朵跟。
咦——
耳根还有一颗漂亮的小痣。
不行,我突然就不想让她走了。
刘沙河心里想着,该如何把她留下来呢?
有了。
“任大小姐,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任盈盈举起酒杯,浅尝一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不感兴趣。”
刘沙河听了,心中哼哼一笑,自思道:你会感兴趣的,不过还得再等等,等我把你先灌醉了,到时候,嘿嘿…。
“非非,今天给你放假了,回去吧。”
曲非烟一听,不满道:“我才是掌柜的。”
“听话,我是你的老板。”
打发了曲非烟,刘沙河亲自替任盈盈把酒倒上。
“你想做什么?”
任盈盈一脸警惕,这是他的地盘,万一发生点什么,那…。
“盈盈小姐不用害怕,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话不能让非非听到。咱先喝酒,喝完了我再告诉你。”
刘沙河举起酒碗,先干为敬。任盈盈也是不甘示弱,将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用大拇指轻拭樱唇,看的刘沙河不能自己,恨不得咬上一口。
“任大小姐果然好酒量。”
刘沙河赞道,他心中不敢示弱,又倒了一碗。
看着刘沙河举起酒碗,任盈盈又和他碰了一下。
放下碗,任盈盈说道:“我三岁的时候爹爹就给我喂酒了,八岁开始自己偷酒喝。你是不是想灌醉我?”
艹,大意了。
没事,我还有一个大杀器。
七八碗下肚,刘沙河便发现自己已经头昏脑胀了。
不,还不能认怂。
自己约的酒,含着泪也要喝完。
硬着头皮,在任盈盈的注视下刘沙河又端起来。
“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想与你分享,而且与你有关。”
秘密最大的价值是因为它还是秘密,当秘密不再是秘密,那它也就一文不值。
任我行关在西湖牢底这件事,现在还是个秘密,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不再是秘密了,也就一文不值。
所以,刘沙河要将这个秘密变现,发挥它的最大价值。
“你把手里的酒喝了,我就听你说。”
任盈盈调皮的一笑,让刘沙河心都化了。
“要不你帮我喝了,因为这个天大的秘密与你最亲的人有关。”
最亲的人?难道是爹?
任盈盈笑容一凝,盯着刘沙河。
“你说,我洗耳恭听。”
“不,你把酒喝了,我的秘密就是你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想要找的答案,你爹——任我行。”
任我行三个字从刘沙河口里说出,她再也按耐不住了,突地从凳子上站起。
“你快说,我爹在哪里?你说呀——”
见刘沙河无动于衷,任盈盈不由得焦急起来,话语中隐隐带着哭腔。
“喝了这碗酒,我就告诉你。”
任盈盈把酒干了,急切的看着他。
“附耳过来。”
“你爹还活着,就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看着近在眼前的耳垂,刘沙河终于没有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嘭——
刘沙河哎吆一声,栽倒在地上。
任盈盈一把推开刘沙河,赶忙擦拭着耳垂,芳心大乱之下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得逞了。
看着倒地不醒的刘沙河,任盈盈忍不住踹了两脚。
要不是他还没有告诉我爹爹在哪里,我一定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