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师父归来
无忧无虑的日子往往美好也很快。
这不一转眼，又一年过去了。那当初10岁出头的小乞丐方可，一晃在兵营里就待了3年。他从一个身材瘦弱的小男子变成了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这一天，方可刚送完饭回到伙房的路上，远远地就听到了伙房里热闹且喧哗的声音。他仔细一听，好像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师父？”方可想了想，这声音好像还真是。
只见他立刻丢下身旁的伙夫，快速地跑了进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师父！师父！”
方可这一喊，伙房里的声音倒是静了下来。就这样，师徒两个就在伙房门口四目相对。
方可仔细地瞧了瞧眼前的这个老人，只见一位老人无比沧桑，那头发又长又脏，那胡须都快垂到胸口了。
“师父！这些年你哪去了？”方可看着师父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师父。
“轻点轻点。臭小子，长大了，长高了啊。”只见老徐头把方可搂在怀里，这孩子当初只到他的胸口，现在已经跟他一样高了。
“呜呜呜……”这几年的想念，方可实在无法抑制。他不顾别人的眼光，像一个和父亲走散的孩子一样。
这老徐头两眼通红也没有言语，这三年他也无时无刻不惦记着这孩子。
“好啦好啦。”一旁的伙头老杨这看着呀，那是实在忍不了了，他觉得再这么哭下去，他都得哭了。“你师父这不回来了吗？哭啥，赶紧让你师父坐下。”
老杨头这话一说，方可这才意识到。他抹了抹眼泪，立刻扶着师父坐在了凳子上。
师徒二人，久久没有言语。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是心疼，一个是欣慰。众人也识趣地让两人独处。
“师父，你等我。”过了一会以后，方可走进房间拿了一套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攒钱买的衣服。“师父，来，我给你洗洗。不知道你何时回来，这衣服我买了很久了。”
老徐头这一看，那眼泪也是止不住了，他急忙转过头抹了抹眼泪。一辈子无儿无女，这徒儿也就值了。“好，好，好。”
于是方可又去向老杨头借了剪刀和刮胡刀，又给师父打了水，就开始替师父洗漱起来。
不一会儿以后，老徐头又像过去一样了，只不过方可买的衣服尺寸稍微小了些。“师父，衣服小了些。”
“不会不会，这正好。”老徐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是感慨万千。虽然方可替他剪了头发，刮了胡子但真也是老了。
方可收拾好以后，就想带着师父兵营里走走。
“老徐头，你别说。你这一拾辍，有点当年的风范了。”在院子里干活的伙头老杨和兄弟们一看，那是羡慕不已。
“谢谢兄弟们照顾我徒儿了，谢了。”老徐头虽然嘴上轻描淡写，但是眼神里却充满感激。
“哎，多大的事。你徒儿就是我们徒儿。就是你这徒弟啊，犟着呢！这天天嘴里念叨着你，说不愿当别人徒弟呢。”老杨头撇了撇嘴，故意表现得很嫉妒。
“啊，这。方可，给师父们磕头。”老徐头一听，这怎行啊，立刻就转身跟方可说。
方可一听师父发话了，也二话不说，直接就走过去准备磕起头来。
老杨头那眼疾手快，一看自己这只是玩笑，哪能当真，立刻一把手就把方可扶了起来。“唉，玩笑玩笑。老徐头你怎么不禁逗呢。”
“传功授业，大恩大德，这跪，天经地义！”老徐头也颇有感慨地说。
方可见师父发话，直接摆开了老杨头扶自己的手，朝着三位伙夫师父就磕了三个响头，还说了一句“徒儿拜见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
这下好了，三人傻傻愣在原地，目目相觑。“这怎么还排上号了呢！”
“我，我是第二吧？”老杨头半信半疑地转身看着身后两人。
“那你第四。”
“你才第四呢。”
“咋滴，不服气啊。打一架？”
“打就打，怕你啊？”
这伙夫老黄和老陈那是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了。
“三位师傅，不分先后，以后我给你们养老送终！”方可见两人这就要吵了起来，急忙阻止道。
“听见没，徒弟说了，不分先后了！”老杨头听了也急忙出来打个圆场！
老黄和老陈这才安静下来。
“不对啊？刚才他说三位师傅不分先后？那意思就是老徐头还是第一了。”
“好像是啊。这老徐头，你这……”
整个伙房里就这么叨叨絮絮地扯了好久，笑得旁人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
当晚，老徐头带着方可就去找了冷将军，一路上没人阻拦，也没有人过问。方可看着这一幕也是由衷的羡慕师父和冷将军的交情。
“徐兄。”
方可和师父刚走到大帐外，冷将军早已站在了门口等待俩人，看见老徐头就直奔过来。
“冷贤弟！”俩人一见面就紧紧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你受苦了。”冷将军仔细地看着老徐头的脸“昨夜就听说徐兄归来，那我听了叫一个高兴啊。原本想下伙房看你去的，这不也是走不开。我就寻思着昨晚你应该会找兄弟我喝几杯。何曾想你呀，今天才来！”
“我错了，我错了。昨天来得赶，也没梳洗，这不徒儿稍稍打点了一番才敢来见你。贤弟莫怪，贤弟莫怪。”老徐头也是有些内疚。
“唉，咱哥俩哪有对错的必要。来来来，进账进账。”说着冷将军就把两人带到帐内，帐内早已放了一桌子酒菜。
“老哥，这些年苦了你了。来！贤弟今日陪你喝一杯。”冷将军刚一入座，就倒了一杯酒给老徐头。
“方可，你出去转转吧。顺便把门口的侍卫也给撤了。”冷将军倒完了酒，看了一眼方可，这才想了起来。
“是，冷将军。”方可说完抱拳离开。
留下冷将军和老徐头哥俩畅聊了许久许多。
而此次老徐头归来也带着一个秘密。
一个连冷将军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