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们的老祖呢?
“是谁来我天刀门撒野,速速报上名来!”
人还没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就先传来了。
“来的是沈长老!沈长老可是刑罚堂里战力最强之人,筑基境大圆满,就快要突破金丹境了。”
“看这小子还敢这般嚣张。”
听到那声音后,两名值守山门的弟子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远远的,沈言辅看到山门处那少年时,只觉得有些眼熟,在他思考着的时候,筑基境修为的他已经迅速拉近了距离。
拉近距离的同时,沈言辅立即就看清了那背影,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面容。
那一瞬间,沈言辅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长老,就是他,这家伙不停地亵渎这我们的山门,甚至还扬言说要把这山门拆了带走!”
那两名值守的弟子很是激动地说道:“沈长老,让他知道,在这们天刀门,就算是龙也得趴着!”
赶来的沈言辅脸都黑了,呵斥一声道:“你们两个废物,人家李掌门来了都不会接待的么?”
开什么玩笑,别人不知道,可他沈言辅还是清楚的,前几天他们的门主和七绝宗的宗主去了玄天宗,想要去找回场子。
结果回来的就只有他们天刀门的门主。
回来之后哦,门主更是召集了宗门里的核心长老们,告诫了他们——千万不要得罪玄天宗。
这让本就因六大门派围攻玄天宗吃了亏的沈言辅更加的郁闷了,可此刻在见到李泽栩的时候,他的内心就不再是郁闷了,而是惊惧不已。
特么的,这可是连金丹境都能杀的狠人啊!好在那一日他们都理智地撤退了,不然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才行。
“李掌门远道而来,我们接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沈言辅冲李泽栩抱拳道,脸上笑呵呵的,神色十分的恭敬。
而那两名值守的弟子在看到沈言辅的态度后,都震惊不已,忍不住纷纷侧目看向李泽栩。
这个比他们年纪还要小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让沈长老都如此的客气。
好奇与震惊填满了他们心头。
而跟在沈言辅身后的几名刑罚堂弟子在看到李泽栩后,一个个脸色都变了,满满的都是惊惧之色。
“原来是你啊。”李泽栩这才回过身,看向沈言辅,微微地点了点头,“我的来意,想必你们门主会很清楚。”
“李掌门这边请,我这就让人通知门主。”沈言辅哪里敢怠慢,赶紧热情地将李泽栩请进了宗门。
李泽栩淡然地跟在他的身后,却完全不惧怕会有什么圈套。
待沈长老带着李泽栩离开之后,那两名值守的弟子终于忍耐不住了,向刑罚堂的几名弟子询问道:“师兄,那少年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沈长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那几名参与过围攻玄魔宗的刑罚堂弟子看着李泽栩远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为首的弟子说道:“那是玄魔宗的小魔头,现在可是玄魔宗的掌门,那日的一战你们没资格参与,但应该都听说过吧?”
“啊?!”
那两名值守弟子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惊怕之色,心头又是震惊又是后怕。那一疫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可却没少听那些回归的弟子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我真替你们庆幸,庆幸你们现在还活着。那可是一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啊!”刑罚堂弟子忍不住慨叹。
……
……
天刀门,天刀殿。
正在修炼中的张星河忽然听到了来自沈言辅的传音,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从蒲团上跳了起来。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找上门来了,他是真敢啊。”
听到李泽栩的名字张星河就痛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张星河马上想起了什么,立即就传音:“老祖老祖,那个玄魔宗的小魔头就要来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应付不好的话,可能我们天刀门要大出血了。”
天刀门,祠堂内
神坛上摆放着一个个灵位,而神坛之下,则是一口朱红色的棺材。
在张星河传音之后,那朱红色棺材盖突然颤动了几下,然后又没了动静。
过了片刻,棺材盖又颤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更加的剧烈,持续的时间更加的久。
……
另一边,很快沈言辅带着李泽栩来到了天刀门的主殿前,而天刀门的掌门张星河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李泽栩的到来,张星河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并客气地抱了抱拳,道:“李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本来我正准备这两日便启程前往贵派,没想到李道友却先一步来了。”
李泽栩皱了皱剑眉,道:“怎么,不欢迎?”
张星河愣了一下,然后依旧还是带着笑呵呵的面容,说:“怎么可能,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李泽栩对张星河的态度却毫不在意,只是东看看西看看的。
张星河示意沈言辅退下,自己则带着笑脸陪在李泽栩身旁。
“那个张门主,你们家的老祖啊或者太上长老什么的,他们什么时候蹦出来啊?”
正视察着的李泽栩忽然对身旁的张星河说了一句。
这话就像上级领导到你的地盘上视察时突然问出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一样,一时间把张星河给干懵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宗派有老祖的?
这家伙究竟有多强?难道他已经看穿了我通知老祖的事情了?
张星河的心脏在砰砰乱跳,他所不懂的肾上腺素都在狂飙着。
也就在李泽栩这话问出的同时,天刀门祠堂里,那口朱红色棺材嘭的一声,棺材盖弹飞了出去。
一套完整的衣冠从棺材里站立了起来。
一个蓑笠、一身黑色战服、一条黑色裤子以及一双黑色长靴,此外还有一柄直刀悬挂在腰畔。
但仅仅是衣冠而已,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穿上了这些装扮。
这一身衣冠刚弹跳起来,正准备着离开祠堂,可就在这一刻李泽栩说出了那一句话,却顿时让它停顿了一下,好像开始犹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