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玄魔宗就这么洗白了?
一道道身影破空而来,很快,整个原本一片明丽的玄魔宗很快就如同乌云密布一样,变得昏暗起来了。
不是天色变了,而是玄魔宗上空被一道道人影给遮蔽住了日光。
“铛铛铛……”
警钟传遍了整个玄魔宗。
而玄魔宗的弟子们在看到上空密密麻麻的人影后,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回事?”
“这些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完了完了,今日怕是要被灭门了。”
“我都说了不要来这种魔头遍地的宗门,我娘偏不听,说这里待遇好,修炼资源给的足。”
……
玄魔宗的三名筑基境长老纷纷现身玄魔殿外,神色凝重地看着天空上那些人群。
“天刀门、七绝宗、寒山宗、花雨宗、剑山阁、破风帮,你们来我玄魔宗有何贵干?”为首的大长老看着苍穹上那些人群,也是认出了他们的来路。
这时,玄魔宗上空的人群中,终于有六个人站了出来,其中天刀门的长老冷笑着说道:“哼,你们玄魔宗坏事做尽,恶事做绝,早已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这还需问我们有何贵干?”
天刀门长老那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玄魔宗,其中更是暗含着法术神通,凡是听到这声音的玄魔宗弟子都只觉心神受到震荡,差点道心不稳。
“你们掌门十天前,在白石城拐走了八名妇女,杀害了十几条人命。所以我们六大派决定,今日将你们玄魔宗铲除干净!”七绝宗的长老也站了出来,面带怒火大声控诉着玄魔宗掌门的罪行。
“铲除玄魔宗!铲除玄魔宗!”
一时间,上空那些六大门派的修士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下边玄魔宗的弟子们一个个被吓得面色惨白。
“掌门竟然如此的可恶?”
“大家不是说好了只做些强抢、收保护费的勾当吗?掌门怎么就做了拐妇女、杀人放火的勾当了?”
“他怎么敢?他是怎么敢的?”
……
玄魔宗的弟子们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现在好了,掌门坏事做尽,他们这些“无辜”的小魔头却要为之付出代价。
现在掌门不在、五名筑基境的长老也有两名外出了。尽管对方也同样没有金丹境,可人家几乎每个门派派出一名筑基境都可以碾压玄魔宗了啊。
这如何抵挡六大门派如云的强者啊?!
一股绝望的情绪迅速地弥漫在整个玄魔宗弟子的心头。
“谁来救救我啊!”
“我为什么要来玄魔宗啊?”
“我可没干什么坏事啊!”
……
一时间,玄魔宗上下一片哀嚎,一个个后悔不已,感觉有被掌门坑到。
可天空上那天刀门的长老可不理会这些,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已是瓮中之鳖的玄魔宗众人,高声道:“诸位,请随我一同,铲除玄……”
“咻!”
可就那天刀门长老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玄魔宗中冲天而起,奔着他斩来。
好在那天刀门长老反应迅速,闪躲之时,那剑气堪堪从他身边划过,然后直奔苍穹之上,将高空上的一片白云瞬间斩了个粉碎,最后消失在穹顶之上。
可饶是如此,天刀门长老的眉心都忍不住跳了跳,一阵后怕与心悸也随之在心头涌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也是把大家都搞懵了,从这一剑的威力来看,绝对可以威胁到在场的任何筑基境修士。
但六大门派对玄魔宗的了解,即便是玄魔宗的大长老也未必会有这般强大的战力,何况他们也都看着这一剑并非玄魔宗大长老所为。
那么,这一剑是谁斩出来的?
六大门派的修士一个个震惊不已。
就连玄魔宗的弟子们也都愣住了,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是大师兄!这一剑来自大师兄的洞府方向。”
于是玄魔宗上下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个方向——李泽栩的洞府。
不只是玄魔宗弟子,六大门派的修士也都纷纷投来目光,他们也都非常的惊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只是一剑就能威胁到天刀门的洪长老。
要知道今日这六大门派实际上还是以洪长老作为带头人,其实力是在场的六大门派的修士中都是最为前列的那两三人。
而听玄魔宗的弟子反馈出来的信息,斩出这一剑的人是他们的大师兄?
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那洞府缓缓地打开了大门,一名俊朗的少年从其中走了出来,一身白衣随风鼓荡。
少年神采奕奕,剑眉竖起,星眸冷冷地扫了一眼天空上的众人。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即日起,”李泽栩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可却能够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此时,无论是玄魔宗还是六大门派的修士,一个个都在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我玄魔宗将掌门钱崇山逐出宗门,并改宗门为玄天宗,我玄天宗素来光明磊落,从不为非作歹,从不犯案。诸位,是否还对我宗有何意见?”
李泽栩的话落下,玄魔宗上下,不,现在是玄天宗上下一片骚动。
这宗门的名称说改就改了?
还把掌门逐出师门了?
一句话咱们也变成正道门派了?
那六大门派的修士也都有些傻眼了,你这玩儿呢?
你说洗白就洗白了?
你们先前犯下的罪行呢?就这么抹去了?
“至于你们说的玄魔宗掌门钱崇山,他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他现在又与我玄天宗有何关系?”李泽栩接着说道,“如果诸位,想要继续找我玄天宗的麻烦,那就不要怪我这个掌教不客气了。”
玄魔宗x,玄天宗弟子√:???
你这把掌门逐出宗门还不算,还自封为掌教了?
玄天宗的弟子们一脸懵逼,这特么究竟是什么骚操作?
至于六大门派的修士那就更不必说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真要给这样的事件下一个定义的话,那这应该算是谋逆,算是弟子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