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处理伤口
“我去～老大你也太帅了吧！”凌杳信跟那些女同学一样，用着同款星星眼崇拜地看着他。
朱天赐昨晚还回忆起开学第一天的时候，没想到那天早上老大留手了啊！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老大！你这辈子都是我老大啊！！！”帅呆了好吧！
苏云芑的神经又接驳好，恢复了常态的笑脸，把桌上的书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大学里也不是每次小打小闹都会有人找老师的，所以到他们寝室的几个人出了教学楼，都没有看到老师的身影。
“老大你去食堂吗？”朱天赐问。
“不了，”苏云芑摇了摇头，“我下午没课，回去吃就行了，你们去吧。”
“好吧，那明天见了！”
何以憬临走前指了指他的左脸，“回去用冰敷一下吧。”
苏云芑愣了愣，“啊……好，我知道了。”
他摸了一下左脸，感觉好像是有点肿起来了。
——嘶，有点疼啊。
韩洀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单脚停下的样子确实是帅他一脸。
不过他捂着左脸准备上车时，韩洀就把他拉扯了过去，手也被拽了下来。
“呃——我、我牙龈肿了。”他假装牙疼。
总好过告诉韩洀自己和人打架，不小心被揍了一拳好吧？
不然怎么对得起以前辛辛苦苦的对练？
韩洀的气压一低再低。
不过什么话都没说，冷着脸，回到了公寓里才发作。
换了拖鞋后，苏云芑手上的书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哗啦’的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回过神来已经被摁到了沙发。
韩洀沉着脸问他：“谁打你了？”
——这么明显看出来是被打的吗？
知道搪塞不过去，他只好如实说：“……就是上次那个陈昊。”
“陈昊……”韩洀低声念了一句，转身就去冰箱里拿了冰块，用毛巾包着给苏云芑敷上。
“我、自己来就行了。”苏云芑抓住毛巾，弱弱地说。
“放手。”
比冰袋还冰的语气让他果断把手放下。
并且端正地坐着，两手交叠置于腿上。
似乎把“乖巧”二字刻在脸上。
韩洀是坐在他的右边，而他肿的是左脸，这个姿势被迫四目相对，空气都有些凝固了。
苏云芑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说：“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揍回去啊？”
韩洀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地吐了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
……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七个字把苏云芑砸懵了。
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俩有什么关系？！
片刻后，韩洀突然意识到刚才到话有歧义，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问，是因为不管你揍没揍回去，我都不会放过他。”
“……”苏云芑愣了一下，“嗯？”
——什么？？？？
韩洀又说：“上次你毫发无损就算了，这次我肯定饶不了他。”
刚才的忧伤一下就被压制不住的窃喜给粉碎了。
真是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啊。
苏云芑悄悄扬起嘴角，不过还是说：“算了吧，我今天已经揍得够狠了。”
“你揍你的，我揍我的。”
韩洀何止是想揍？□□的心有了。
别看表面上风平浪静，他内心其实已经把那个陈昊活剐了千万回。
这张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脸，居然被伤了！
就算苏云芑已经把那人揍死，他也要从坟地里挖出来鞭尸！
想到这里，韩洀拎起了他的右手。
——草！那个人的脸皮是砂纸做的吗？！居然把他最喜欢的手给擦破皮了！
韩洀的低气压像是化成了实体一般笼罩着苏云芑。
“你……你怎么了？”苏云芑大气都不敢喘，好恐怖！
“拿着。”
“哦——”他愣愣地拿着冰袋，不明所以地看着韩洀拿着钱包出门。
也没敢问他去哪……
苏云芑是真的很怕他生气，那气场会让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不过他并没有对自己生气过几回。
大概是在……他跟别的同学出去玩的时候，韩洀生气过。
还有就是他跟别人有身体接触的时候……也会生气。
这个身体接触，还包含了握手，或者不小心和别人肩膀撞到一起。
但是像这样气得夺门而出的，还是第一次。
明明对自己的独占欲那么强，明明那么关心自己……
可是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把掉在地上的课本捡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门口就传来‘嘀嘀嘀嘀’指纹开锁的声音。
苏云芑转过头，“你……去哪了？”
印着xx大药房的塑料袋明晃晃地替他回答了。
韩洀坐在他身边，从袋子里拿出了碘酒。
紧接着，他的右手被捧了起来，茫然地看着韩洀清洗那几道——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口子。
口子？不，口子都给它们脸了，那三个小伤口加起来都没有指甲盖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
但是看韩洀屏息凝重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断了几根手指呢。
煞有介事地消毒，完了还用纱布包扎……
——这太特么夸张了吧？他想。
——这伤口也太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韩洀心想。
韩洀把冰袋拿开，轻轻摸了一下，把水迹擦走后，挤了一些药膏涂抹在他的下颚处。
冰凉冰凉的，却又异常滚烫。
距离有些太近了，苏云芑往后移。
“那个、我去做饭吧。你……中午想吃什么？”
韩洀把药膏的盖子拧紧，扔回到袋子里。
“我买了饭。”
苏云芑愣愣地点了点头，“哦。”
韩洀把餐盒放到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和他面对面地坐下。
打开了盖子，是鱿鱼炒饭。
苏云芑心想：还好不是面食，不然右手被他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实在用不了筷子啊。
不过事实证明，连勺子也拿不好。
右手四根手指和手背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弯都弯不了。
他只能换成了不太习惯的左手来吃。
还没吃两口，勺子就被夺走了。
“我喂你。”
韩洀的勺子递到他嘴边。
廉价的黑色塑料长勺子，在韩洀手上拎着，顿时显得高级了不少。
不过这不是花痴的时候。
“不用——唔”一口饭在他拒绝的话中塞了进来。
苏云芑：…………
韩洀把勺子抽出来，自己吃了一口，又扒拉了一勺子递过去。
“张嘴。”
“啊——um——”这张脸太下饭了，拒绝的话也一起咽下了。
苏云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鱿鱼炒饭太好吃了，这脸也太好看了，花痴就花痴吧，他承认。
反复地循环着张嘴、含、嚼、吞。
机械性地重复。
直到苏云芑躺在床上午睡的时候，他都没有回过神。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反正当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就已经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