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资质测验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声音，序禾忍不住哽咽：“爹……”
而序淞的声音似乎却并未听到，继续在缓慢地讲述着：“早年间，我和一些朋友们在大陆寻机缘的时候。有过一次奇遇。”
“我获得了玄牝父尊的精血，重塑了肉身。”
序禾知晓这只是一道留言后，努力压抑着内心，全神贯注地听着父亲说的每一个字。
听到此处，心中大震。
玄牝父尊，传闻是这片世界之源，开辟世界，身化万物。
祂是龙，也是人，是万物之始，是四方上下，是古往今来。人族称为玄牝父尊，妖族尊为始龙。
这个世界里的修道者，无一不是在求得玄牝的道，即使是顶尖强者，也仅仅是窥得一丝祂的道法罢了。
“重塑肉身后，我肉体和真气都大幅增强，并且手臂可直接化为龙臂。”
“这始龙之臂还不是普通的龙臂，可以说是玄牝父尊龙形态的力量化身。凭借龙臂，我能跨越小境界对敌。
龙鳞覆盖后可挡神兵利器不入，龙爪能轻易捏碎寒铁神石，龙指可不费吹灰之力就撕裂强敌肉体，划开金属。”
“在你出生后，我仔细检查了你的身体，惊讶的发现你竟然继承了玄牝血脉！我这种后天重塑肉身获得的力量，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遗传的，连你姐姐青玲都没有任何玄牝血脉痕迹。”
序禾听后了然，难怪自己的灵根也跟描述的不一样，修炼速度如此之快。
“由于事关重大，你的血脉和你身体的秘密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你体内留下这道神识留言，以免未来我不在你身边时，无法告知你这一切。”
虽然获得了如此强大的血脉和潜力，但序禾心中却有些酸楚，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血脉所以导致父母身亡。
“这些年来，我都在了解玄牝父尊的龙形态的信息，这些年来搜集的信息结合我识海内的虚影，我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禾儿，首先你先观察你的体内有龙形的地方。”
序禾闻言立马开启内视，观察体内，他发现内丹中有个龙形虚影，灵根也是龙形。
“我体内的龙形虚影，双臂比较凝实，而其他部位都比较虚幻。因为血脉能力的解锁就会显示在虚影上，我能幻化出龙臂，龙臂就要凝实些。”
“据我观察，一共会有龙臂、龙腿、龙尾、龙眼、龙头、龙心六个部位，估计会有六类不同的能力。”
“观察你的体内龙形虚影，看看是不是手臂比较凝实？还是其他的地方？这个我不能确定。”
序禾开始观察体内，但他无论是看灵根还是看内丹，都没有任何区别，全是一团虚影，都一样。
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才踏入修炼，并没有任何特殊力量吗？此时序淞的声音也并未继续传来，于是序禾继续尝试对比虚影究竟有哪些不一样的，却是一无所获。
突然，序禾想到自己已经踏入修炼境界，为何不用真气灌注来查看呢？
序禾福至心灵，将体内白金色真气的疯狂运转，汇聚于眼处，开始仔细查看体内。这次，他终于发现了不同，内丹的龙眼处要比其他地方颜色浓一些，难道自己开启了龙眼的特殊功能？
脑海中突然流过一道信息：“「破妄」始龙玄牝瞳术初级神通，视察精微，可勘破幻术、破绽。”序禾惊讶，居然是瞳术，而且还有说明。但好像父亲获得能力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说明，不然也不会留言来指引他。
“如果没有也很正常，以后修炼路上定能慢慢窥得，不必急于一时。”
序淞也不确定序禾能不能窥得神通，继续往后说道。
“你踏入修炼之路了，为父却并不在你身边，为了弥补歉意，我已经把你的礼物准备好了。”
“先恭喜你！禾儿，正式成为了一名一元修士！”
“你的体内有我留下的本命法宝，一把横刀，名为玄血。”
“这把刀，我从你出生后就开始在准备了，作为一名打铁匠，这也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炼制玄血的时候，我加入了始龙精血，精血过于狂暴，极难与那些珍稀材料融合，花费数年，总算是解决这个问题。”
“我还发现它的特殊效果，造成的伤口无法轻易愈合。玄血可能拥有的奇异之处不止于此，作为前无古人绝无仅有的注入始龙精血的一把刀，还需要你自己来挖掘。”
序淞在留言中教了序禾一道解封口诀，序禾轻念口诀解封，随后心念一动唤出了玄血。
此刀长约四尺，整把刀乌黑如墨，细长利落，隐隐透出凌厉气息，可单手横握，如游龙穿行于山川之间。
刀身蚀刻数道凌厉的直线，犹如细小电光，寒芒吞吐，令人动容。刀锋薄如蝉翼，看似脆弱，实则犹如虚空利刃，足以轻易斩断世间一切。
“玄血是成长性的本命法宝，但它品质太高，即使是现在最弱的时候，都胜过诸多法宝。你在实力弱小时切记不要暴露出它，以免引火上身。”
说到此处，都能听到序淞当时的语气多么自得，毕竟这是他耗费多年心血打造的得意之作。
话音落下，序禾脑海内一片安静。良久，都未再传出任何声音。
“爹？爹？！”序禾出声唤道，却未能有一道回音。
序淞录下这段声音时，尚不知再闻已是永别，都没有道别，嘱咐完不要暴露后就这样突兀地结束了。
序禾闭眼，还带有一些稚嫩的脸庞流下了两行清泪。再次睁眼，眼神中却是铺满寒霜。
“帝国……等着吧。”序禾一字一句地吐出，犹如咬在帝国仇人的血肉上一般。
他看向了玄血，轻轻抚摸着刀身，刀身轻轻颤动发出嗡鸣，仿佛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并不是梦境。
序禾将玄血收回体内，心下已经决定在强大前不能暴露出玄血和血脉，修炼速度也要适当隐藏一下。
……
翌日清晨，北元宗，资质测验石前。
此时冉林军身后站着序禾、冉霜儿，还有冉霜儿的哥哥，一名十四岁的少年，冉凌。
冉林军对面站着四位男女，散发着不弱于冉林军的强大的气息，他们是北元宗的另外四名长老。
其中一名面容严肃，脸上布满岁月痕迹的长老看着序禾开口：“这就是你收养的名叫序禾的孩子吧？看起来确实根骨非凡，如果修炼遇到问题，三长老解决不了的，可以来找大长老。”
“敖栋才，你就别打别人的主意了~资质再好也不会是你的弟子的。”一位看起来颇为艳丽的美妇开口笑着道。
冉林军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四位长老，然后他的声音响彻在这片空地上：“今日，破例召集各位长老，前来见证序禾资质探测，并拜入我门下作为亲传弟子一事。”
四位长老面色如常，皆是早已知晓，序禾肯定会被冉林军收入门下作为亲传弟子。不过北元宗有规定，亲传弟子入门需要其他长老在场见证，因为亲传弟子并不单单是某个长老的徒弟那么简单，也是门内弟子的一个高职位。
北元宗弟子从低到高依次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亲传弟子、首席弟子。亲传弟子也是长老能直接任命的最高弟子等级，再高的就必须通过宗门选拔和试炼了。
“开始吧。”随着冉林军的话音落下，序禾走到了资质石壁前。资质石壁上有五道横纹，亮起的横纹数对应残疾灵根到玄中灵根五个等级。
资质石壁前放置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青玉石，这便是检测资质的灵石。序禾站在石前，面带紧张与忐忑，不知道会不会暴露自己的潜质。
“请将手放在灵石上。”负责主持的宗内执事说道。
序禾点点头，将右手缓缓覆在冰凉的青玉灵石上。只听得石中嗡嗡震动，一道青光自石中散发出来，汇入序禾的手掌。
资质石壁上也流转出一道青光，青光不断上升，亮起来一道道横纹。
一道、两道、三道……
冉林军死死盯着那青光，继续再涨！绝对不止这么点的！他常年古井无波的心境都因为这小小的资质测验而罕见的波动了起来。
四道、五道。
慢慢地五道都亮了起来。
“果然是玄中灵根，此子未来不可限量啊，首席弟子必有其位！”大长老敖栋才点头笑道。
那名女长老也是面色欣慰带着笑，一名精瘦的金袍长老却是脸色不太好看。
冉林军更是春光满面，盯着那位精瘦的金袍长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着那青光一道道不断亮起，冉林军长子冉凌却是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序禾见状也是松了口气，还好这个测验石最高只能测验到玄中灵根，别人都认为自己是玄中灵根，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天赋。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五道光都熄灭了，随后又一道道亮了起来。
一道。
两道。
三道。
良久，再没有其他亮光亮起。
中级灵根，最普通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