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教不了你
“您刚才说是我救了你,这是为什么?”眼看中年人不愿谈及与教廷的关系,时天羽转移话题地询问道。
“不用那么客气小羽,我叫秦龙宇。”秦龙宇淡淡地说道。
一瞬间,时天羽的灵魂体僵在原地。
“小羽!”时天羽记得自己从未说过名讳。
“哈哈哈”秦龙宇的笑声让空间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你当初吸收的那个黑珠名叫灵核,圣邪灵核有传承灵轮的功效。当时我陨落的时候,由于强大的精神力,没有马上失去意志,稀里糊涂的就把灵魂附上去了。结果就被你一起引到了体内。”
“精神力还有这种作用啊!那九阶灵阵师岂不是死不了了!”
时天羽感叹精神力的神奇,却没想到秦龙宇露出疑惑之色。
“那倒不会,正常来说即便灵魂体进入新的身体,也是会消亡的,这身体不属于它。别看传说里夺舍夺舍的,基本不现实,但我进入你的身体之后,灵魂体却被你体内的一种力量治疗了,那力量如同星光,我能感受到层次非常高!”
那东西呀!时天羽明白过来,那个力量确实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记得当时他还在上一世,身陨之后,意识本该消亡。可睁开眼却在另外一个天地。
周围是无穷无尽与他相同的灵魂体,灰蓝的力量涌入,将那些灵魂体破碎,又有一种星光能量将破碎的灵魂体重新聚合,生成新的灵魂。
那里仿佛就是生死的交界处,十世轮回之所。而时天羽的灵魂体并没有受到灰蓝色的死能量破坏,反而是被一股生能量包裹住,被带出来精准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不理解。”秦龙宇摇摇头:“你说的太匪夷所思,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但我也亲眼见证了那种力量的神奇,它真实的存在你的体内。只能说还是我境界不够。”
见时天羽也无法解释那种力量,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你救了我是肯定的,说吧,只要我现在还有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让你教我本事,灵印骑士的还有灵阵师的!”
时天羽倒也不客气,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那你直接拜我为师不就好了。”
秦龙宇理所应当的说道,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是那家伙吧!”
他的灵魂体此时算是与时天羽共生,自然也能感知到外面的事情,当然也见到了山峰上的一幕幕。
当时,当时天羽拜那个老家伙为师的时候,他就看出来那家伙没憋好屁,可他也无法沟通,只能干着急。
一股柔和的精神力拂过,时天羽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摸了摸。
“没事的孩子,这些事情总会过去的,如果你觉得现在不是一个拜师的良机,没关系,我可以再等等。”
时天羽看着他,此时的秦龙宇脱去外衣,没了那种强势霸道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仁者之心。此时的他,给人的感觉温风拂面,这种气质与他霸道绝伦的眉宇组合在一起,真的不是很和谐,却又透露出一股别样的契合。
时天羽也不是矫情的人,解释道。
“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它也不会改变我对师道传承的看法。只是在我的上一世,师父是特别庄严的一个身份,现在再拜师,我有种刚离婚又娶亲的感觉,怪怪的。”
“哈哈哈。”秦龙宇被这奇妙的比喻弄得很开心。
“在我们这个世界可没这么多规矩,遨游天地,肆意洒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我会好好教授你骑士知识的。”
秦龙宇一边搭着时天羽一边说道。
就在这样“强迫”的氛围中,两人正式成为师徒。
时天羽刚要行拜师大礼,就背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猛地托起。
“何须如此?来与我畅饮一番!”
两人就在这精神空间中盘坐,秦龙宇大手一挥,将周围亮蓝色的光点聚集在两人之间。抓起一把就像糖豆一样倒入口中,面露快意。
时天羽有样学样,这蓝色光点刚一进入灵魂体之内,就化为温和清凉的力量与之融合,拥有极品的养神功效。
下次一定要带星野来这里试试。
两人以蓝光代酒,好不快活,期间各种闲谈,让时天羽对这个世界又有了更加广阔的认知。
“对了,师父,一直听你聊骑士和大陆,为什么没见你聊起灵阵师呢?我还指望你教我呢。”
秦龙宇露出一个颇为神秘的表情。
“这个灵阵师,你不学都得学!”
看着时天羽瞬间精神的神情,他缓缓解释道。
“你也发现了,邪灵轮确实会影响你的心智,至少会让你变得好斗。这种影响越到后期越明显,我想到的制衡办法就是强大的精神力。”
“对呀!”
时天羽振奋的说道。
“所以您更得教我灵阵师啊!我也想像师傅一样自由的操控九阶邪灵力!”
秦龙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嘿,没用!我教不了你,你我修炼的法门不同。”
一说起这个,时天羽才想起来。《怨锻》他是万万不可能放弃的,星野以后修炼产生的怨气还要靠这个法门去除呢。
“那这么说,我只能拜那个青衫老者为师啊!”
时天羽的语气中充满沮丧。这倒是让秦龙宇吃了一惊。
“你怎么还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表情,得被你气醒!”
时天羽听出端倪:“师父,你俩认识啊!”
只见秦龙宇一挑眉,略微摇头还有点逃避的意思:“不熟,反正他绝对不是坏人就对了。”
“那等他醒了,我去拜他为师?”
“不用!”秦龙宇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只用让他知道你修炼了这个,你不想拜也得拜。他找了一辈子传人了!”
“为什么!”时天羽既惊讶又迷惑。
“我觉得这个法门挺强的呀,难不成是他脾气不好?”
秦龙宇捂着脸:“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觉得这个法门容易是因为你达到了他的标准,但这并不意味着它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