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鸿钧讲道
鲲鹏斜了红云一眼,独自找了个空座,坐下。
他怕离红云近了,遭雷劈。
红云有些尴尬的放下手,讪讪一笑。
鸿钧走出,深深地看了准提和接引一眼,真不明白师尊怎么会欠下这两个泼皮的因果。
但修行之人最重因果,因果不偿还,可是会坏道心的。
“见过圣人。”
“好了,今后就按此座次落座,听道。”
鸿钧盘腿坐下,双眼微闭。
“我观洪荒修行不成体系,特此开膛讲道,为众人指明修行前路。”
“圣人慈悲。”
众人双手合十,躬身行礼后便盘坐在蒲团之上。
“道,生于无,存于有,发于天,承于地。”
“无为无极,有为太极,太极分而化阴阳,阴阳易而演四象。”
“四象更新而生五行,五行生以造化万物。”
紫气凭空而降,地生金莲,圣人讲道,异象丛生。
众人不觉沉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元始这才感觉自己元神归位,心中咚咚作响,不明圣人为何如此,难道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不喜欢披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
打定主意,日后好好的给鲲鹏赔罪,许久方才静心入定。
马啸天摇头晃脑,这老师还真不是盖的。就得专业的师范生来做,自己可说不出如此清澈入理的话。
西王母和九天玄女立马入定认真听了起来,幸亏听老公的话了,不然就错过这场盛宴了。
坐下众人,元神共鸣,法力运行。原先闭门造车的修炼,不懂的地方立马变的清明。
“地仙者。地之灵,先发于天,后落于地。是为天生地养,吸收日月万物之精,以供修养……”
众人都是大罗金仙,对于基础的地仙修行之法,自然一听就懂,甚至能举一反三。
都开始默默的根据圣人所讲,运行法力,根据自己的情况,重修地仙境界。
鸿钧所说,只是理论,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所以不会出现功法相同的情况。
马啸天听后,脑海中关于地仙的一切,豁然开朗。灵光迸发,感觉地仙修行的功法,自己眨眼可创万种。
生在罗马的人,自然不会去查找去往罗马的路。
马啸天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现在就是从鸿钧口中,了解罗马的方向和位置。
道为术之根,有了道,术自生。
一开始众人只修术,却是本末倒置,如今高屋建瓴之下,自是灵感迸发,各种妙术横生,纠正自己的修行之路。
“天仙之境,转化阴阳,上归于天,身躯承天接地,玄妙自生……”
紫霄宫中,上散金光,降璎珞,道音回荡四空,醍醐灌顶,助人修行。
不知不觉,三千年已过,鸿钧讲完太乙金仙的修行之道,便自行离开。
昊天和瑶池终于突破太乙金仙巅峰,与众人的差距又小了一分。
众人还在闭目修炼,沉浸在道与术的海洋之中。
能到此处的,天赋毋庸置疑,全是洪荒世界里顶尖存在。
但跟脚总有差距,一些人先后醒转,但并未走掉,怕打扰到别人的修炼,从而结仇。
都是继续闭目,钻研威力大的法术。
马啸天相信,鸿钧讲道结束,洪荒今后的大能必呈井喷之势。
马啸天伸手布下阵法,将二人笼罩,便于鸿钧喝茶等待西王母和九天玄女醒来。
“你对道的理解,可比我深多了,以前我只知其用,不知其理,倒是肤浅不少。”
“师尊自谦了,弟子也只是起于微末,才熟通其中道理。”
“而师尊生于大道,本身就是道的化身,自可不用追寻大道。”
马啸天笑了,本来以为鸿钧是个只知闷声发大财的老六,没想到说话也如此中听。
马啸天听了鸿钧的话,也有些明了,若是自己也沉迷准寻大道。就好像猫狗戏耍自己的尾巴一样,始终不能把玩于掌中。
“还是你看的清楚,把乾坤鼎借我一用,听说那东西可以逆转先天,我给你师母炼制点护身法宝。”
龙汉大劫之时,马啸天一直在关注各方战场,怎么会不知道鸿钧得了,被罗睺打入混沌深处的乾坤鼎。
“师尊,我这有不少先天灵宝,可献于两位师母。”
“不用,你的那些留着吧。其自有天定的主人,我已误得一件,便因此欠下准提和接引的因果。”
马啸天也只能以此为托词,不然无法解释为何帮助两个泼皮阴狠的家伙。
鸿钧糊涂了,就算是先天至宝,怕也比不上两个圣人之位吧。
不过他没多问,师尊说怎样就怎样吧。毕竟鸿蒙紫气也是师尊赐予,定下两个圣人,也无可厚非。
鸿钧拿出乾坤鼎,交给马啸天。
马啸天看着手里只比碗大一点点的乾坤鼎,通体散发青光,造化之气弥漫。没有细细研究,便收于体内。
西王母和九天玄女在一百年后醒来,马啸天便带着二女离开了。
不得不说三清的天赋真的是冠绝洪荒,足足入定三百年才醒来。
鸿钧告知三千年后,二次讲道,待众人走后,紫霄宫隐于混沌之中,不见踪影。
帝俊和太一站在紫霄宫门口,二人天生皇者之气,对每一个人都发出客气的邀请,相约一起论道。
只有白泽、飞廉、英招、商羊等十人应邀前往,帝俊和太一对此并不介意,遂带领众人离开,返回洪荒。
鲲鹏自觉在紫霄宫丢了面皮,没有跟任何人搭话,只是临走前不着痕迹的瞪了红云一眼。
红云心生感应,看向鲲鹏时,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红云,以后见到鲲鹏时,要当心,此人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镇元子祭出地书,土黄色的光晕将二人笼罩。
“我担心什么,我又没得罪他。”
“总之小心就是,你主动让座,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他给我的感觉,过于阴狠。今后咱们寸步不离,想来他顾忌我们二人的实力,不会轻易出手。”
红云点头应是,其实心里不是很在意,认为镇元子有些小题大做。
我让我的座位,管鲲鹏什么事。
元始看到鲲鹏离去的背影,有些焦急,不管圣人什么意思,自己总得跟鲲鹏道声歉。
“鲲鹏道友,请留步。”
鲲鹏回头一看,以为元始嫌当众呵斥自己不过瘾,这是又想找自己的麻烦。
鲲鹏心中发狠,鲲鹏加速。